王家行走出电梯门,才发现哪里不对劲,有人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证件,瞟了他们一眼后经过电梯一转弯从一边的安全通道往下跑,王家行连忙走到楼梯间往下瞅,从楼梯扶手间往下望去,有少人,猛然发现半个头很熟悉,往下两层左右是熊雄的头刚才闪了一下,他们不是在餐厅吗?怎么上来了?连忙大喊“熊雄~~熊雄。”白静耳尖,听到王家行的声音,从扶手处探出头,正巧看到他,仰着头说“王哥,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别磨蹭,快下楼,听说这楼里有炸弹,正在疏散呢!”熊雄见白静往上喊话,也探了头过来看,“王总~~丁总?快走吧。”王家行回头看见丁邵见在他身后,张嘴要说什么,丁邵拉着王家行就往楼梯下,王家行往后退了两步,挣开丁邵,丁邵诧异的回头“行行,别闹。”

    王家行眼睛里全是冰茬,一副决然的表情,跟他说“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你快走,走楼梯,别坐电梯。”说完王家行就往房间的方向跑,走廊里的人散得很快,静谥的走廊与吵闹的楼梯间形成鲜明的对比,王家行快速奔跑的身影在走廊里一点点的远去,似乎踩在地毯上的脚步都是飘忽忽的,楼梯间里的人走的也很快,丁邵咬了咬嘴唇,然后快步往王家行的方向跟去。  丁邵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家行正从里面出来,丁邵侧身让了一下,王家行也侧身,两人相住了,这又不是在走廊里碰上了侧个身让对方先过,逃难呀兄弟,客气什么?虽然刚刚绝裂般说过分手,两人却同时噗嗤笑了一声,笑过后又都觉得很尴尬。丁邵抓起王家行的手往楼梯间走,沿着楼梯一层层的往下去,他们走得晚,基本上楼梯间里没有人了,只能听到隔几层左右的位置有脚步声。气氛越发显得紧张,一路走下去,忽然脚下震得厉害,丁邵连忙把王家行扑到墙角,一瞬间两个人胸膛贴到一处,彼此的心跳频率相互呼应着,屏息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震感过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继续往下,不知何时手已经自然的握到了一起。到四楼的时候,猛然发现,三楼塌了半个楼层,楼梯已经少了一半,而且下面乱石成堆,感觉脚下摇摇欲坠。还有人的脚步声传来带着空旷的回音,也不知道是楼上的还是楼下的,而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嘈杂声。  两人对视了一下,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这里,根本下不去,丁邵皱眉拉着王家行出了楼梯间,旁边的电梯门紧闭着,王家行喃喃说“不能坐电梯了,威险吧?”丁邵瞟了他一眼,打开旁边的窗户,“快,出去。”四楼有半层是落在三楼上面,只要一踩窗户就觉得脚下不稳,墙壁都在晃,抓不住重心,丁邵从后面扶住王家行说“跳,往下跳,”王家行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丁邵,怎么可能?这是四楼,离地面那么高,王家行皱着眉犹豫,扶着他的手上传来力量与热度“行行,相信我,往下跳,别怕,先跳到左边那个台阶上先往下面的平台上跳。”王家行瞅了瞅那个位置运气,又不是拍特技片,那个台阶宽度不大,跳不好了容易摔下去,楼还在摇晃,时间来不及了,王家行找准角度蹦了出去,脚忖了一下,有点疼,还好,抬头看丁邵,刚想问他你行吗?就见丁邵扶着窗台探出大半个身子,指着下面的平台大喊“快。”王家行连忙跳了过去,要给丁邵时间他就一刻耽误不得,下面有大块的石头还有空调室外机做辅助,楼下也有人跑过来接应,很快王家行就到了地面,回头看丁邵,没有。脚下再次传到震感,相应的轰隆隆声传来,亲眼见到三楼另外半个楼层塌陷下去。

    第71章 大结局

    媒体官方报导的爆炸案是无人死亡,六人受伤,受伤群众中有一名是中国公民。爆破手段很专业,健身区美容室遍布的三楼埋了管线,手法堪比好莱坞特技,整整一层被爆飞,上面的楼层像被突然弹出一块的牌九,整体落了下来,虽然远看没有什么特别,其实就是危楼一座。近年来,印度恐怖袭击事件年年都有,他们这一处只算是“表演”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虽然多数是宗教武装组织所为,但是酒店方面竟然没有查觉是什么时候布的线,x国前首相的保全人员也没有堪测出危险,实在是让人后怕,好在接到恐吓电话后人员及时撤出,至今没有哪个组织声称要对此事负责,也没有引起严重的外交事件。警方勘测现场后的结论是炸弹装配有专业引爆装置,可远距离遥控。并且向市民悬赏征求线索。

    惊魂过后的王家行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手先伸到兜里,确定那枚戒指还在,那天这东西落在卫生间,他回去取。曾经以为即便没有丁邵,只要它还在就好,没有回忆的爱情太可悲了,握着曾被爱过的证明。当时那层楼轰然下陷时,心脏骤然收缩的瞬间,王家行忽然明白,丁邵根本就没打算下来。他身上有伤,那刀口从来就没好过,头一天给他上药的时候就知道的,他不知道换成是别人,会不会还带着一身的伤迁里遥遥的赶过来,然后又像没事儿人似的跟着忙着忙后,背着人的时候丁邵应该会很疼吧,王家行没见过他有不适的表情,就真的以为他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那种情况别说往下跳,就是一楼的窗户让他从里面翻到外面的平地,刀口都会挣开吧。

    丁邵的刀口确实挣开了,开得很大,血流不止,而且又被建筑物压到了下半身,怎么调整腿始终抽不出来。王家行跟着救援队伍,水米不进昼夜不休的忙了两天,终于在丁邵被救出来的瞬间昏倒了,他还记得自己刚脱险的时候发现身后没人,发狂般大喊“里面还有人~”“我朋友还在上面~”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猛然惊觉,没有了丁邵那该怎么办?如梗在喉,难耐非常。人事不知的在医院里昏睡了两天后,熊雄带来的消息是丁邵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王家行想起来看看他去,结果一坐起来就头晕,得再次躺倒,熊雄安慰他说先不要着急,丁邵还要再动一次手术才行。  王家行躺在床上喘息,手指摩梭着戒指里面,不用看也知道内壁的四个字母是行行与丁邵的拼音缩写,dshh,还记得那一天隔着玻璃窗看到这款对戒,黄色的灯光上映衬得美丽非常,手指沿着戒指的形状在玻璃表面上描画,曾经真的想和他一生一世过。

    那天之后,王家行也没见到丁邵,隔天晚上去看丁邵的时候,病床上躺的是别人,吓得王家行七魂丢了六魄,眼泪在眼眶得站不稳当,差一点跌坐到地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丁邵不是没了,是转院了,等王家行出院后再赶到新德里的时候,丁邵已经先他们一步出院回国。这其间熊雄接到过丁邵一次电话,让他们别担心,王家行听到转诉后还不大相信丁邵已经安全了,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王家行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带着人马收工回国,除夕特辑播映非常成功,外加花絮的上映,整个栏目的口碑愈来愈盛,这节目继续做下去,肯定有看点有前途,加莉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王家行和加莉都没心思再做下去,真的开始张罗把节目转手。

    丁邵根本就没回来,腿伤得很严重,右腿小腿以下一直没感觉,而且脚部出现很严重的感染现象。丁邵他妈急火火的把孩子弄到美国去做手术安排康复训练,王家行得到的消息都是只言片语,同事们一开始还讨论去去印度不安全询问丁邵的情况,时间一长,似乎这世界上不曾出现过丁邵这个人,王家行心焦得厉害,可是不管用了什么办法,始终和本人联系不上,手机不是无人接听就是一直不通,美国那边的电话,挂通以后都是丁妈妈接的,一听说是王家行,冷冷淡淡的讲了讲丁邵目前的情况,只说小邵现在需要静养让他们放心,也没让他俩通话,挂的次数多了,得到的消息就是丁邵回国了,王家行现向丁邵爸爸打听的时候,丁爸爸说丁邵在国外治疗根本就没回来,消息断层了,他记得以前丁邵说过,“你妈如果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怎么说啊?我把一大活人弄丢了?没法儿跟你家里人交待呀,你说是不是?”丁邵爸爸妈妈都没问他要交待,王家行一颗心却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丁邵也始终没和他联络过,生死未明的时候王家行担心他安危,那现在,丁邵是不是死心了?出事前说的那些话,如果这就是最后一面,王家行很后悔自己对他的态度那么糟糕。

    丁邵的朋友们知道的消息不比王家行多多少,这天,王家行去丁邵公司的时候,一出电梯,正巧碰见陈爽送客人出门,两人照了个面,陈爽抱着肩膀看他,春风得意的和他打招呼,“对了,丁邵回来了,你看见他没?”王家行诧异了一下摇摇头,陈爽抬高下巴瞅着王家行说“我们昨天吃了个饭,他气色挺好的。”王家行笑,敷衍的点点头,要避开陈爽,陈爽随后说“没想到啊,也有上赶着来找的时候,早知道这样,当初装什么清高。”声音不大,王家行听见了,回头看他笑道,“你生意挺好的?”“那当然。”陈爽得意的回答,瞥到王家行用手理了一下额发,脸上变了颜色,王家行手上的戒指明晃晃的刺眼,看到陈爽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堪表情,王家行笑了笑“那丁伯伯在吧?我找他。”陈爽木然啊了一声,冷了脸见王家行微微笑着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几下,终于无力的松懈下来,就算撒谎骗他说,丁邵把公司都交给我打理了,又能怎么样?人家可是把命都给了他。而且,王家行那枚戒指他认识,丁邵手上有个一模一样的。

    王家行最近常常微笑,员工都问他有什么喜事,他也笑着摇问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看在别人眼里,也是气色很好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间觉得特别踏实,从丁邵公司出来,也一直面带微笑,即便是走在路上都没有变,抬头看看天,感觉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真好。刚才去公司把钱送给丁邵爸爸,其实钱打到丁邵账上就行,可是王家行想亲自落实一下丁邵的事,一开口叫丁伯伯,丁邵爸爸脸上就堆上层笑,笑里的无耐和沧桑让王家行的心都揪到一起,丁伯伯证实丁邵真的没事,说都是皮外伤,休息好了就会回来。问他将来有什么打算,王家行说想回家,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丁邵爸爸也就没再说什么,彼此尴尬的客套了两句王家行就告辞了。

    王家行把北京的事都结束后连收尾工程都细致到位,直到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才对自己说,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了,走吧。始终没有见过丁邵,知道他们都在一个城市,但是却没有了交叉点,于是开车回家,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颠簸疲惫,似乎把过去都一页面的在眼前翻过。告别这种城市,告别一段记忆。

    王家行回家有段日子了,家里人知道他离婚了也不好打击,他妈问了些财产分割的事儿,也没说什么,王家行的车开回来的路上就总抛锚,回来以后大修了几天,因为换件需要半个月才能取,就天天在这里晃。他这楼上楼下的一走,眼尖的邻居自然而然就问,王妈妈一开始不好意思说,后来露了口风,邻居们都是看着王家行长大的,水灵灵一小伙子,带到哪儿都打眼,而且又正当年,开始有人给介绍对象,这年头离个婚算什么啊?重要的是有能力,有钱,有前途。

    这天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王妈妈一边给王家行挟菜一边就东家长西家短的唠了起来,王爸爸和王家行都应景的嗯啊答应着,说着说着,王妈妈就开始往重点上靠“行行,后楼李阿姨的侄女不错,你看哪天相一下?”王家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他妈说,你这老大不小的,总在家里当啷着也不是回事儿啊,趁着刚回来,赶紧看一看吧。王家行停下筷子跟他妈说,暂时不想看,事业什么的也没着落,王妈妈就劝他,你这样的虽然没工作,但是不论是给别人打工还是自己做生意,前景肯定不错,了是一潜力股,再说,现在这女孩要是你没工作她都肯看,说明人品不错,你还挑剔什么?王家行一边夹茄子一边说,“妈,我暂时不想结婚。”王爸爸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说行行啊,你可别跟对门的学,你要也整个独身主意,我和你妈就真的糟心透了,从你结婚以后,我和你妈盼着你抱孙子可挺长时间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我和你妈也不好干涉,你看我们催过你们一次没有?我们理解你们,你们也得理解理解做长辈的心,你现在是回来了,稳定一段时间调节调节心情,就行了,男子汉哪能被一次失败的婚姻就打倒啊?好女孩不多了去了?”王妈妈也说“加莉那孩子看着哪儿都挺好的,就是心思太浮了,你刚把她领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爸说过,这丫头心太高,恐怕我们养不住,你看到底飞了吧?”王妈妈越说声音越高,说到最后忽然住了嘴,她跟别人说王家行离婚的借口可是因为女方不肯生孩子才离的,没敢说他家王家行被人踹了,刚才一忘形,声音大了,被邻居听了去又该被笑话了。

    楼下这些邻居晚上没事儿的时候不是遛猫遛狗就是遛孩子的,年纪差不多的几个女人晚上吃过饭都抱着个孩子闲聊,王妈妈可不跟他们比这个,老公能挣儿子有事业,媳妇还总在电视上露脸,王妈妈那心气可比谁都高,一提孩子,总是得意的说,他们还年轻,现在正是奔事业的时候,可不着急这事儿。现在不行了,王家行成了单身汉,还是离婚男人,不早点儿处对象结婚的话,指不定得被人怎么讲究呢,一想起这事儿,王妈妈就觉得抬不起头。王家行却不紧不慢的咬了口茄子,然后说“我倒不是单身主义者,爸,妈,我喜欢男的。”王爸爸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王家行抬头说,爸,我不喜欢女的,王爸爸眯着眼睛说,你跟你爸开玩笑呢?没,真的,王家行话没说完,王爸爸筷子就砸到他脸上,紧跟着一巴掌就扇了过来,王妈妈一边拉一边问“行行,你说的是怎么回事儿?”闹了半天,王家行就那句,我喜欢男的,好几年了。真的。

    气得王爸爸抡椅子要砸他,一个劲的吵吵着你个逆子,给我滚。王妈妈赶紧把王家行拉到那屋,问他,是谁?喜欢是谁了?以前可没这方面意向,婚都结了,玩什么同性恋啊?加莉是不是因为这才跟你离的婚?啊?行行,多久了,冷不丁瞅见王家行手上的戒指,这不是结婚戒指,婚戒是王妈妈跟加莉一起去买的,王妈妈眼皮直跳。王家行动了动手,躲开他妈的视线说“妈,我说的是真的,好多年了,我也以为没事儿呢,现在我发现,我是真喜欢男的,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跟他过一辈子。”王妈妈红了眼睛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巴掌,“你说什么胡话呢?啊?是谁?你要跟谁过一辈子?出了趟远门,在外面混几年,你怎么学坏了呢?啊?小的时候你多乖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王妈妈越是抠着问是谁,王家行越是闭了嘴不说话,王妈妈一边打一边猜,第一个就问他是丁邵不,王家行摇头说不是,又把他周围王妈妈知道的人名都说了一遍,王家行个个摇头,他妈一边打一边哭“行行啊?你这不是要你妈的命吗?”

    王家行家里还有一套房子,他爸他妈拼了老命般的攒钱为的就是给儿子结婚做准备,王家行在北京置了房子做了事业,王爸爸王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周围邻居同事都知道他家儿子有出息,王爸爸平时跟朋友同事喝酒都觉得腰杆硬,这倒好,王家行来了这么一水,弄得老两口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这打击无异于当头一棒,王妈妈立时就倒下了,原来就有眩晕症,心事重休息又不好,躺在床上吐个没完,只要一抬头就头晕目眩开始反胃,吐得厉害,扔了好几年的偏方又捡了起来,家里一股子独活煮鸡蛋的味儿,王家行跟着眼前侍候了两天,每天都挨他爸嘴巴子撵他出门,爸一扇儿子,王妈妈就心里难受,吐得更厉害,终于跟王家行说,你爸在气头上,你别惹他,先出去躲两天再说。  他家原没准备王家行会回来,那处房子早就租出去了,王家行也没地方去,正巧车修好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开着个破车四处乱晃。

    丁邵爸爸带着人来看房子的时候,没想到屋里能有人,他家是做房地产的,丁邵和他爸名下的房子每人就有好几处,具体哪套是丁邵的,丁邵自己都搞不明白,但是丁邵交待过了,学校边上的这个别卖也别租,指不定哪天回来住呢,丁爸爸连屋里的东西都没动,就是每周安排小保姆过来收拾一下,上回小保姆回来的时候神色有点儿奇怪,说丁总有人给丁邵收拾屋子,说是公司安排的,丁邵爸爸也没当回事儿,以为是丁邵真的安排了。房子空得太久不住人总没人气也不行,正巧下属一个部长搬家,要到外面租房子住,丁邵爸爸张嘴就说,我在那边儿正巧有处房子,你先住着吧,领人来看房子的时候,王家行正拎着抹布擦地呢,虽然总有人打扫,但是好多死角都没擦,脸上蹭得左一条右一条的灰,手上拿着块脏抹布,脚脖子上也有泥,也不知道这屋怎么这么脏。

    听见有人开门王家行就已经站了起来,丁邵爸爸和王家行同时愣住了,这叫怎么回事儿啊?尴尬的打了招呼,王家行尴尬的解释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丁邵爸爸嗯嗯啊啊的答应两声,就领着部长走人了,王家行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连忙给丁邵爸爸打电话解释,丁邵爸爸也没说什么,既没撵他也没让他住,就一个劲儿的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电话就撂了。王家行也不客气,反正人家也没撵,他就死赖着住下了,总觉得,丁邵肯定会回来。

    王家行妈妈找过王家行几回,每次都哭天抹泪的,说让他回去看看他爸,他爸现在天天喝酒,酒量还上涨,喝完就唱以前他爸酒品挺好的不卓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上岁数添了毛病,唱得都是特别哀愁的歌。王妈妈说,你爸他们单位年岁般般大的,身体都有个毛病不是心梗就是脑溢血,去年刚有一个喝酒喝过去的,你爸看着表面没事,天天锻炼,其实身体也不好,早年落下的那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你这孩子怎么糟净人呢?就不让人省心一点?不管王妈妈说什么,王家行就是沉默是金,王妈妈一急在大腿根上下手就使劲儿拧,王家行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吵,就嘻皮笑脸的跟他妈说,妈,疼啊。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丁邵爸爸再也没来过,也没派过小保姆。丁邵回来也有段日子了,腿没什么事儿,就是右脚保不住了,坏死了以后到底截了,刚刚能够戴义肢,他就开始遛达,他爸总跟他说,你不是在北京发展挺好的嘛,愿意去的话就在那边儿呆着吧,丁邵的意思是得帮他爸分担分担压力,你一老头能忙得过来吗?以前不总说我不孝顺吗?现在我天天在您眼前晃,开心不?丁邵他爸见丁邵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业务上也挺投入的,司机也说没什么异常,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打听王家行的事儿,渐渐的也就放了心。自己孩子性向有问题,这是可以肯定的,丁邵爸爸敢打包票,当初一定是自己孩子招惹的人家,不过和这王家行在一起的时候那事儿也太多了,他年纪也大了,再受不了什么刺激,只要丁邵能好好的就行。

    这天丁邵中午出去吃饭,忽然对司机说我原来上学的地方有家小吃特别好吃,我们去那边儿吧!到了学校附近,丁邵先下车转了一圈,司机也要下车,丁邵摇了摇手,沿着学校外墙走,看着里面的风景,好久没来过了,路过老羊头的时候发现招牌没换,就是墙上多了个大大的拆字,市容建设,这一片都要动迁,听他爸说他家这附近的房子也在拆迁范围,肯定增值。这家饭店好久没吃过了,不知道口味换了没有。

    正是暑假,客人不多,店里有两桌,都是学生,沙发还是红色的,不过已经换了一套,坐起来也更舒服,店里明显重新装修过,丁邵坐了半天也没人过来招呼,便起身去了趟厕所,厕所也不一样了,不像以前四处漏风,玻璃换成了彩色的。戴着义肢走路不方便,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时间一久,毕竟很累,丁邵回到座位旁等着服务员点菜,顺便打量一下周围的食客,靠墙那张桌上是几个学生,指手划脚的在吃饭喝酒,有人大喊“老板,鸡丁快点儿。”丁邵笑了,他们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张扬不不羁,他王家行谢瑞涵他们球队完毕后都是到这来边侃边吃,太久远了。  老板端着子孜里脊出来。笑呵呵的和他们开玩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丁邵看直了眼,张着嘴不说话,直到那人来到面前问他“你吃点什么?”丁邵才喃喃的说“炒面”“哟,厨师这两天放假,我做这个还真不地道。”“那我来行吗?”看到王家行笑得大大的脸,丁啊问他“你手上那是什么啊?”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第72章 番外之画地为牢

    “丁邵,你电话响了。”王家行陷在沙发上手中握着电视遥控器,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丁邵手机屏幕看,上面显示着“陈爽”两个字。丁邵正在卫生间洗澡,冲着外面大喊“你帮我接一下。”王家行没动。

    手机连着响起三次,话筒里终于传来“你好,”的声音,陈爽愣了一下问“丁邵在吗?”“他不在,你哪位啊?”陈爽憋了股气,头上差点儿冒青烟,王家行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听不出来也就算了,丁邵没有来电显吗?忽然想到,丁邵,不会把我的电话号码删了吧?看他现在的样子对王家行是着迷得很,以前和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只要一声令下,不许他和王家行说话,他就屁颤屁颤的跑出来,那现在王家行是不是也这么要求丁邵的?如果是的话,那丁邵删掉他电话号,太有可能了,可能是王家行动手删的也说不定,无名火在胸腔里燃烧,又无法发泄,终于半是疑惑的报上姓名,听到王家行轻笑着问“噢,你好啊!有什么事?”更是来气“对,我找丁邵有事,他回来以后让他给我打电话。”对方一片沉默,陈爽刚想问“王家行?你有在听吗?”就听到有人在问“谁啊?”然后是挂机的声音,陈爽觉得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王家行是故意的。

    丁邵擦着头发从浴间走出来,“刚才是谁啊?”“陈爽”丁邵坐到王家行旁边,手巾盖在头顶上,一边揉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有什么事儿啊?”“不知道,说是找你。”丁邵从头发缝隙里看王家行,只见他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他又不喜欢冰上曲棍球,却一副津津有味儿的样子,其实心里是在难受吧?丁邵知道陈爽是王家行一根刺,就凭他和陈爽在一块儿时对王家行做的那些事,他想不介意都难,电视里插播广告的时候,王家行的姿势也没有变过,优雅的靠着沙发单手支着下巴,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从容悠闲,这种乌龙事件又没法儿解释,头发擦到半干后问王家行“你洗吗?”“我一会儿洗。”丁邵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忽然发现,刚才那话的意思有支开王家行打电话的嫌疑,他没这想法,只是习惯性动作。

    再看王家行,丁邵心里就没谱了,这个人不会又多想了吧?他是真有是还剩半箱热水想让王家行去洗,催他洗澡是怕一会儿水凉了又该感冒。前些日子王家行在泡澡半天也不见出来,丁邵等不及了进去上厕所才发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这家伙还在那儿泡着呢,一副发呆到入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邵靠了过去把王家行搂到怀里“行行,想什么呢?”“没想什么。”“没想什么看广告看得那么入神?”丁邵掰过王家行的脸,“你别多想,我和陈爽早就断了。”“我真的没想什么。”王家行他爸前两天胆囊炎去医院动了手术,父子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他爸一看他就头疼,眼睛里全是忧愁,头发也白了不少,王家行想起来就揪心。半躺在丁邵怀里蹭了蹭,伸手摸摸丁邵的脸,这人瘦了不少。

    从那天之后,丁邵就一直住在这边,下班了就去饭店等他打烊,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他毕竟现在和正常人不一样了,戴着支肢时间长了,腿也会疼,丁邵又是好强的人,一天下来视察那么多地方,走路挺胸抬背仍然极有气势,再怎么辛苦他也不喊累,王家行有些心疼,抬高头亲了亲丁邵的下巴,丁邵低头与王家行摩蹭了一会儿,手也滑到衣服里摸王家行的腰,王家行笑,“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水凉了。”

    回来的时候丁邵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王家行拿了块毛巾坐到沙发上,抬起丁邵的腿到自己膝盖上给他热敷,“你给陈爽打电话了吗?他什么事儿啊?”“不知道啊,我没给他挂,有事他会再打来的。”丁邵看着王家行笑,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拇指在嘴唇间流连。你不喜欢我和他联络我就不联络了,他吃过太多苦了,不能再让他受伤了,而且现在越来越怕他离开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想把他留在身边。头天晚上王家行在玩电脑,丁邵悄悄的从后面摸上去把他搂倒在床上,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浏览的是国外网站,细看上面的内容都是gv,丁邵当时就取笑他有这么好的老师在旁边指点亲身实践,还用观摩学习吗?丁邵说这话的时候两臂搂在王家行胸前下巴垫在他肩头,王家行回头淡淡的一句话让丁邵怔住了“不是,前几个月在这里看到过一个片子,里面有我。”丁邵铁青着一张脸,王家行依然在屏幕上瞄来瞄去,搜了半天才又笑着回头跟丁邵说“终于没了,和我想的一样。”丁邵眼角皮肤皱出细纹,咬着牙关挤出声音问他“那东西流出去了?”知道他在发狠,王家行笑着用两手掐丁邵的脸说“说不上是不是,看样子倒像是手拍偷拍的现场。”顺势搂住丁邵脖子在他耳边哈气“没事儿了,里面又不是只有我,那几个都是有背景的人,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肯定会有人查这事。放这东西上来的人估计也好过不到哪儿去,你想啊,如果是那帮人弄的,就不是这种版本出来了。”丁邵本来还想细问,见他用舌头舔自己脖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现在进步多了,如果换做是以前一定是自己着急上火然后连口风都不带露一丝半点儿的,没事就好。丁邵觉得自己现在特别舍不得王家行,一点点委屈都不忍心让他受。

    陈爽在王家行挂断电话后,傻傻的握着手机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电话回来,一甩手把手机丢到床上运气,结果半个小时后电话依然没响,沉不住气了终于操起电话挂了过去,这时丁邵的目光正在王家行颈间的来回巡视,掐指算来从相识到现在都好几年了,现在对这个人反而越来越沉迷,像吸了大烟一样不能自拔。

    电话响了,两人都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对方的眼睛沉迷。丁邵两手伸到王家行睡衣里去摸,王家行扭着腰躲他的手笑,手依然搭在手巾敷在右脚上,丁邵让王家行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搂在怀里,两手向上一点点的游动,流连在侧腹胸口,手指在王家行肌肤上按压,王家行呼吸加重“丁邵,电话。”丁邵搬过王家行的脸,用自己的嘴堵上他的,一翻身把他压倒在沙发里,慢慢解开睡衣扣子“嘘!就有咱俩,没有电话。”玩弄那百玩不厌的茱萸,听到王家行吸气声,丁邵低声笑着挺身向上盖住泄出低喘轻吟的双唇,手慢慢向下,伸到睡裤里,用力的在两片臀瓣上揉捏。  第二天陈爽再给丁邵挂电话的时候,丁邵正忙着一边向下属交待事项,一边嗯嗯啊啊的跟他答话,同时向王家行使眼色让他找地方坐。丁邵的说法是,周日饭店没什么人,一定要拉着王家行过来看看才行,这么长时间了,王家行还没到他工作的地方视察过呢,王家行微笑着挑个座位坐下去,以前没少看丁邵发号司令,现在做局外人看来,丁邵无疑还是极具魅力的,精神百倍意气风发,看在眼里别有一番味道。丁邵边讲电话边对他说“那个多不舒服啊?坐这边。”陈爽问“丁邵,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丁邵听到他那小心翼翼的声音又不想伤他,抬头看王家行,王家行接过秘书送过来的咖啡,发现他在看自己,做出一个“什么事?”的表情,丁邵咧嘴冲王家行笑,意思是,没事我就看看,王家行撇了他一眼,然后站到窗边,丁邵对陈爽说“没有啊,昨天在洗澡,后来一看太晚了就没给你回,你有什么事吗?”陈爽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把钱打过来,丁邵笑,你不用太着急的,公司还好吧?陈爽一听丁邵问,连忙委屈的说,最近不太好,丁邵笑着说,好好干吧慢慢来,对了,我过几天要换电话号了,到时候再通知你们。

    陈爽再次见到丁邵却是在几个月后某品牌的招商会上,这中间丁邵根本就没联络过他,乍见丁邵眼前一亮,最近遇到太多烦心的事,他都要和丁邵好好说一说,结果刚打了个招呼,就发现丁邵只是敷衍的客气几句,眼神一直游移不定。随着丁邵的目光看去,原来王家行在远处和别人正在说着什么,手里握着个酒杯,丁邵见王家行将酒杯凑到唇边不自觉眉头就皱了起来,他酒精过敏滴酒不沾的,可是这种场合人家可不管你沾不沾酒,很多时候不意思一下不行。像是有感应般,王家行往这边看过来,发现陈爽在,愣了一下后冲他笑笑算是打招呼。

    展会办得很成功,本来想住一宿的可是第二天还有单要签,拼命三郎丁邵执意要回去,他脚不好,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根本就受不了,来的时候和王家行替换着开车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回去的时候王家行坚持自己开车,见丁邵神情很疲惫就让他先眯一会儿。丁邵一开始还东址西址的唠,后来王家行打开cd,放轻音乐的时候,他就渐渐睡了过去。

    姿势不舒服,丁邵做的梦也奇怪,丁邵梦到自己买了披萨回家,发现王家行和加莉在偷情,他气得手直抖,却不敢说话,给他们关了门退到客厅,听见厨房有声音,过去一看,是曲哲,曲哲说要给他们做饭。丁邵愣在地当间,伤心不已的时候王家行出来了,说要和加莉生个孩子,丁邵怒了,直在屋里转圈,又不敢打王家行,问曲哲,曲哲抹搭着眼皮没睡醒似的说,好啊,生宝宝好啊,然后进屋了,王家行似乎变成了曲哲和加莉又搂到了一起,丁邵忽然间悲从中来,天地间似乎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怎么找王家行也找不到,哭醒以后抹了一下脸,发现王家行用手指头在捅他,王家行瞅了瞅丁邵说“你梦到什么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丁邵噗嗤一声笑了,“没什么,行行,我爱我,我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王家行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推了丁邵一下“你睡糊涂了?”盯着王家行的侧脸,丁邵也笑了。

    回家一进屋,丁邵搂着王家行就亲热,王家行边亲丁邵边问,你真的那么爱我?真的,行行,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我吗?爱,丁邵,我爱你,我想要你。丁邵说来吧,压着王家行挺身就要往里进,王家行翻了几下身没翻过去,有点着急,两手攀上丁邵的后背,摸着那紧实的肌肉王家行把手探到丁邵身后,手指往洞里伸,手指刚进去一截就被丁邵扯了出来“丁邵,让我也抱你一次吧!”丁邵见王家行两眼水盈盈口气又这么哀求,便放了口风“行,你上来吧。”王家行高兴的翻到丁邵上面,还没来得及抬起他的腿,就被丁邵两手拉着他的腰拖了过去,坐到腹部上,丁邵抬起上身双手搂住王家行脖子,王家行自然的圈住丁邵肩膀,啊,感觉真好,搂着他的肩感觉这个人纯粹就是自己的。唇舌缠绕到一起,丁邵的分身在摩擦着王家行的后穴,热吻中腾出一只手抚弄他的分身,丁邵是成心使手法,很快,王家行的激流就喷射到丁邵前胸上,王家行原本放光的两眼变得雾蒙蒙一片,而丁邵的分身一点点插了进去,引导王家行双手缠住自己的脖颈,王家行感受到下面一浪浪的侵袭,想了一会儿,微皱眉头说“丁邵,你答应我抱你的。”“是啊,行行,抱得舒服不?”屁呀,这是我抱你吗?不满再次淹没在两个人的口唇之间。

    其实关于陈爽,王家行有想过,毕竟丁邵真的喜欢过陈爽,他以前也不是没喜欢过别人,自己从来没限制过丁邵也不敢限制,现在不一样了,立场与心情都不同,他现在和丁邵是认真的。既然喜欢上丁邵了,想要跟他一辈子,那么在包容他过去的同时,也防范着今后的行为。以前的背叛他可以原谅,但是不可以再出现这种情况。他要像加莉一样去战斗,去捍卫,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谁付出的多一些谁得到的少一点,不是你可以拿着试管一毫升一毫升的计较。他不能允许丁邵不坚定,他敢游离,那么想尽办法也要把他夺回来,即便是用绳子绑也要把他拴在身边。

    其实丁邵音信全无的那段时间就已经下定决心,在没有任何约定的时候就单方向的向家里摊牌,对抗的同时也认定了丁邵这个人。

    累了以后王家行瘫到一边,丁邵从身后搂着他,心里忽然十分不安,怀里这个爱人,时而热情时而冷淡,弄得自己像惊弓之鸟一样战战兢兢,生怕王家行一时受了什么刺激,又要离开他,丁邵不知道在王家行的脑子里他已经像狼狗一样被拴在客厅的角落里,只是觉得这个人比他看到的要脆弱,但凡有点儿刺激就会退缩。而饭店里的那些总来吃饭的女学生,吱吱叽叽围着王家行转的隔壁老板娘,厨房里那个半工半读的大二男生都让丁邵忧心丛丛,觉得他们碍眼得厉害。

    丁邵的嘴唇抵上王家行的后颈,“行行,我想明白了,你就算跟别人生了孩子,我也给你养。”王家行轻笑两声后翻转身与他面对面,睁开困极的眼睛看到丁邵一脸的真诚与认真,张开双臂把丁邵搂到怀里,这个男人如此悲伤而又没有安全感,他已经以王家行的名义,画地为牢把自己牢牢圈到里面,无法挣脱,这个人爱得比自己多陷得比自己深,自己怎么可以放开他呢?  丁邵问过王家行,“行行那戒指你什么时候戴上的?”王家行笑而不答,其实那一年,丁邵受伤离开的时候,王家行的手在沙发里滑动,下意识的摸到了这个东西,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既没感动也没兴奋,什么都没想的又把它塞到了缝隙里。

    房子卖出去的时候,是卖给一对即将结婚的夫妇,连房子带家具全盘接收,虽然那女人在谈话的时候对他和加莉是万分羡慕,一口一个要借这房子的风水发达发达,其实眼神里的挑剔王家行并没漏开。定好去印度的当天,王家行把整理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下,忽然特别想拿回这个戒指,开车飞奔而去,拐进路口的时候,看到两个收破烂的推着辆车往外走,车上的东西有些眼熟,因为赶时间没细看,结果到了楼上见到屋里正往外搬东西,施工队在里面比比划划的给男主人讲房子格局要怎么怎么改,男主人没想到他会来,尴尬的解释说,屋里想重新刮刮大白,王家行也尴尬的笑笑,忙说没事没事,我就回来拿个东西,沙发是不是卖掉了?一路上打听最近的废品收购站,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的时候他的那个沙发已经和一堆半旧不新的东西撂到一起,推得蛮高的,废品成堆的垃圾山里,王家行爬了过去,在沙发缝隙里摸到戒指,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一瞬间笑容特别灿烂。

    完

    第73章 番外:休息日

    丁邵难得休假一天,准备睡个懒觉。平时周末比上班都忙,应酬不断,几乎胃炎胆囊炎都占全了。王家行说过他不只一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天,结果习惯了早起的丁邵不到四点就醒了。

    黑夜里照着王家地的侧影比划了一下,见他往怀里窝得更深,丁邵笑了一下。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恋人,纠葛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认清彼此的心境,再次同居近一年的时间里,对彼此越来越珍惜。而自己,也越来越喜欢他了。

    王家行往丁邵怀里窝得更深,丁邵抬起下巴抬在他头顶上,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太香,迷迷蒙蒙中,王家行像蛇一样往下滑,嘴里嘟嘟囔囔道“牛腩也涨价了,真是不让人活了,原来14.8一斤现在都15.8一斤了。”丁邵皱眉,回应他“你就是太老实了,人家开饭店都用下脚料,你偏偏用好肉,谁能吃得出来啊?开在学校门口就得有这个心理准备,竞争那么激烈,十多块钱的肉菜这边卖八九块,不在料上下功能能行吗?你还弄那么大的盘子跟人家竞争,不赔钱我都觉得是个奇迹。”王家行的舌头在胸口勾了一圈后继续向下“活不下去了,我一开饭店的都快吃不起肉了。”

    “赊点不行吗?小门小户做生意的哪儿那么容易,你先拿货后付帐不也一样吗?”“你以为咱们跟那个碧海饭店一样谱儿那么大?欠人家卖肉的都一万多,菜钱赊了好几千,大厨和服务员三个月不开资都照常营业?咱这儿行吗?”王家行亲到丁邵的肚脐,丁邵吸了口气皱着眉想,不对啊,这话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昨天晚上王家地把报纸辅在客厅上,在那些饭店出租出兑的栏目里勾勾画画,大念特念生意经“太不像话了,这拆迁的事儿都吵吵小一年了,也不搬,我还等着他的补偿款呢,我是一楼啊,你说他能给我多少钱?”王家行那店,整个楼体都被脚手架包围了,因为是窗户改门的违章商业房,所以补偿款洽谈得异常困难,丁邵强忍着话没说出口,其实那片地在他们的开发范围内。

    长长吐了口气,丁邵想起来了,这些话都是昨天晚上说过的。那现在怎么回事?下面胀胀的,丁邵低声呢喃“行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