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尘牵引着他的手,墨迹划过白纸,两个人出现在纸上。

    司若尘在他耳边平静道:“他还小的时候,你也像这样握着他的手,教过他写字。”

    “如果换成你,我会直接拿个鞭子在旁边抽你。”

    “我知道,所以我来握着你的手,来教你画。”

    墨迹越来越多,白纸上的两个身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滑落的衣服,交缠的……甚至脸上迷离的神情都在司若尘的笔触下画得格外传神。

    季青临的脸却越发黑了。

    “师父,我画的像吗?”

    “像个屁!”

    司若尘画的是一张宫图,里面那张脸是季青临的。

    另一个的容貌虽然还没画上,季青临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

    “不像啊?那就你来画,如果画不好我就差人把缅铃做得更大些,师父上次不是觉得它太小了吗?”

    季青临狠狠刮了司若尘一眼,冷笑。

    “不画。”

    司若尘转着手中的毛笔,颇有些好奇道:

    “师父,你想尝尝它的滋味吗?”

    季青临牙齿一酸,身后某个地方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种事情眼前这人还真干得出来。

    直接拿过他手上那支笔,重新铺了一张干净的白纸,笔尖沾了沾点墨汁,刚接触到纸面,胸前的要害便被人拿捏住。

    “嗯……”

    手上一抖,干净的白纸中央瞬间便多了一大片墨渍,晕染得越来越快。

    “放…手……”

    司若尘把那张弄脏了的纸换掉,重新又放了一张干净的回去。

    “师父的画功看来还不熟练,需要再多练练,今日画不出一张不许出这个门……”

    一张又一张的废纸被丢在地上,原本安静的书房里满是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季青临一仰脖子,墨汁被他打翻在地,弄脏了整张干净的纸面。

    司若尘手上一片湿润。

    季青临感受到身下有个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喘息未定,满眼促狭,“难受吗?”

    司若尘的呼吸同样的急促,声音沙哑,“看到你这样,我一点也不难受,反而很高兴,即便你再怎么厌恶我,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很喜欢我用这具身体这样对你。”

    “有个人这样尽心竭力地伺候,我当然欢喜!”

    司若尘替他将衣服穿好,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季青临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结果司若尘把他扒光丢进了温泉里。

    温热的水流没过全身,舒缓着身上的疲惫。

    季青临舒服到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即便司若尘一遍又一遍地玩弄他的身体,却从来也不会碰他。

    就好像只是想要看他在自己手上一次又一次丧失理智,对他却没有丝毫兴趣。

    只是为了泄愤折辱,不想和他有任何亲密。

    季青临冷笑一声,从池子里走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压在司若尘的身上。

    “泄愤你也泄了,但是你这替身是不是当得有点不称职?”

    司若尘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人。

    “你还要我怎么学他?装着对你满腔爱意?那我可能做不到,我装不来。”

    季青临眯了眯眼睛。

    “不用,你只要让我上一次就好了,毕竟身体是他的,我不在乎这个壳子里的是谁。”

    司若尘愣了愣。

    “你不是觉得脏吗?脏了还要碰?”

    季青临沉声道:“脏的是你,他一直都很干净,而我要的,只有他。”

    司若尘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悲伤从眼中闪过,却没敢留下一丝痕迹。

    季青临不知道,弄脏这具身体的正是他要的那个人,只因为那个人不在了,只因为那个人活在了季青临的心里,所以他就必须替那个人抗着他犯下的错,像以往每一次那样。

    然后看着他被偏爱,被惦记。

    “是啊,他永远比我好,他也永远爱你,因为他永远地停留在了过去,所以换来了在你心里不断的美化……”

    司若尘突然一笑,没有再往后说下去。

    “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因为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而我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