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卷大笑:“傻子,那是大鹅。”

    阿恒气得要踢他,两人闹起来。

    江谌年走到他身边:“那真是大鹅?”

    林峤斜睨半信半疑的江谌年:“你去试试?”

    “试什么?”

    “看它打不打你。”

    “会打人?”江谌年狐疑看他,往大鹅那边走,“它要没打我,你关一个月灯,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江谌年:我才不会让我老婆放下我。

    第10章

    江谌年搬进去才发现自己睡在灯开关旁,先前一个人住,每次最头疼的就是关灯。

    本来以为和林峤睡一个屋,能借机回避这件事。谁曾想林峤也是个不喜欢关灯的。

    他用这事打赌,能看出是真不喜欢。

    林峤跟在他身后:“行啊,你打不过它,以后别说让我关灯的事。”

    “区区一只鹅,能打得过一米八五的年轻壮士?”

    江谌年深深怀疑这是他想体恤自己找的借口,毕竟直白说出来,又会徒增遐想。

    哪怕把事情说开了,他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心软啊。

    林峤淡笑不语。

    一见他笑,江谌年就忍不住吹了个牛:“没人和你说,我有个外号叫降鹅大师?”

    甩掉被追打麻烦的蛋卷跑过来:“江儿,你干嘛?”

    “峤峤和我打了个赌。”江谌年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蛋卷生理不适,甚至想捂住他的脸:“赌什么啊?”

    江谌年不太好意思:“赌一个月睡前关灯。”

    “怎么赌?”后面跟过来阿恒气喘吁吁地问,秦闻也是一脸好奇,“说出来,大家一起参与。”

    江谌年指了指在湖边梳理毛的大鹅:“惹它,看它打不打我。”

    不知是不是江谌年错觉,这话说出来,蛋卷拖着阿恒和秦闻后退了两步。

    “一起吗?”

    你的好友对你发出了挑战大鹅的组队邀请,是否加入?

    蛋卷三人动作一致齐刷刷摇头。

    江谌年顿时很遗憾:“那这个赌就只有我和峤峤打了。”

    听似很遗憾,实则暗自高兴,这还是他和林峤特有的约定。

    蛋卷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偷瞄了眼摆明看戏的林峤,最后选择闭嘴。

    阿恒咽了口口水:“壮士好走不送。”

    素来沉稳的秦闻这次也多了句嘴:“你不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江谌年说,看他们三人露出胆怯的样,无情嘲笑,“瞧你们这脸白无力的没用样子,连只鹅都搞不定,还怎么拿冠军?得有咱峤峤这宠辱不惊的架势。”

    看够了耍宝,林峤轻慢开口:“还不去吗?”

    “等着,你注定要为我关一个月的灯。”江谌年壮志满满走了。

    蛋卷三人凑到林峤身后,望着还对即将遭到毒打而不自知的江谌年,同时开口说:“祝你好运。”

    阿恒:“峤啊,你真忍心看他被群殴啊。”

    蛋卷直呼大开眼界:“我以为峤儿是个清冷小甜心,哪里想到是个白切黑。”

    秦闻不太赞同:“也可能是fame扮猪吃老虎,我看他不像不知道大鹅的战斗力。”

    “那家伙,是能知道就能对付的吗?”蛋卷似乎想起了观看大鹅暴揍人的视频,“嚯,他真敢啊,一个人撵三只鹅。”

    阿恒瞠目结舌地看着在鹅群里撒欢的江谌年:“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平时让他别像条拉不住的疯狗,他会说那已经是克制的了。”

    因为这会儿仗着腿长肆无忌惮逗鹅的adc活脱脱像刚被允许出门的哈士奇。

    “他还挺厉害,那鹅瞧着要喷火了。”秦闻说。

    “哎哟,他完了,那几只大鹅也加入了战斗。”蛋卷看热闹不嫌事大,“哟哟哟,走位乱了。”

    “被啄到腿了,哈哈哈,双拳难敌四手。”阿恒笑疯了。

    林峤也绷不住了。

    大鹅群中活蹦乱跳的江谌年也坚持不住了,鹅太多,喙夹人又疼,他连躲带跑往林峤面前逃:“峤儿,我错了,以后我关灯。”

    他一跑,斗志高昂的大鹅们也展翅飞翔似的追过来。

    蛋卷大惊失色:“你不要过来啊!”

    阿恒扯着秦闻快嚎破了嗓子:“他真不是故意的吗?我看出来了,和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干啊!”

    秦闻哪里顾得上说话,拉着阿恒就跑。

    林峤一眼看出来江谌年这是要把他们拖下水,好笑之余又觉得他真狗。

    等人跑到面前,伸长手假装很累的大喘气:“峤峤,快拉我一把,我跑不动了。”

    “你回头看看。”林峤朝他后方抬了抬下巴。

    江谌年回头,那一大群追兵到屁股后面,扬起长长脖子要过来啄人,他吓得一把抓住林峤的手:“快跑,这玩意儿啄得太疼了,我腿肯定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