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峤没打算跑,愣是被拽着莫名其妙跑起来,风吹过脸颊,热的。

    “它们追你,带我跑什么?”

    “你不知道它们无差别攻击吗?不然蛋卷他们跑什么啊。”

    林峤无语,想甩开他的手,又听他苦哈哈求人:“好峤峤,帮帮我吧,我没力气了。”

    “你那么大个还要我拉着,好意思啊?”林峤嘴上这么说,被抓的手倒没真舍得抽出来。

    江谌年眉开眼笑:“我以后尽量早睡早起和你一起锻炼,成么?”

    林峤看他一眼,微微喘气:“能做到再说。”

    “啊啊啊,峤儿,追上来了。”江谌年笑脸秒变痛苦,大鹅飞起狠狠给他一口。

    林峤忙中抽空回头看:“啄哪了?”

    江谌年憋红脸催他:“先别看了,快跑快跑,又追上来几只。”

    林峤果然看见大鹅们飞起来,鹅毛飘散在半空中,大有不死不休架势。

    玩脱了……

    这停下就是找死,林峤只能拉着江谌年玩命地跑,心想,这到底谁赢呢?

    老蔡和奥栗租好车四处找队员,先听见一阵激昂鹅叫,再看见自家双c手牵手狂奔,屁股后面跟着群伸长脖子的大白鹅,不远处还有三个扶着膝盖歇气的上野辅。

    老蔡:“……”

    “他们这是……”饶是奥栗见多识广也词穷了。

    “这还看不出来?想逗鹅被打了呗。”老蔡喜闻乐见,“让运营多拍点,这种友好互助的视频发出来有助于稳定军心。”

    奥栗:“……”

    “你确定不过去帮帮他们?”奥栗挺担心的,“那两皮孩子把大鹅引过去了。”

    老蔡老神在在:“追得是他们五个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奥栗就佩服他这见死不救的精神:“你小心点。”

    “他们总不能把大鹅引过来?”老蔡随口说。

    话音未落就发现奥栗阴测测盯着他,老蔡顿感后背发凉,扭头看发现那五个熊孩子正带着大鹅群往他们这边跑。

    首当其冲的江谌年喉咙都要叫破了:“教练,救命啊。”

    老蔡汗毛竖起来:“你个臭小子,别过来!”

    江谌年咧着嘴,满是不怀好意:“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教练,别想跑。”

    江谌年一个使坏还不够,蛋卷几个也跟着起了坏心思,纷纷往老蔡面前跑。

    “你们这群不听话的混小子,等着!”老蔡吼完,四处找武器。

    今天不是大鹅亡就是他们掉层皮。

    一行十来个人撞上一群鹅,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最后还是租赁自行车的工作人员帮忙驱赶走了。

    奥栗领着战败的老少向憋笑的工作人员道谢,转身满脸怒火:“你们像话吗?”

    老蔡深感脸上无光,狡辩:“这不是没想到吗?”

    “你好意思说,二十好几的人连只鹅都搞不定。”奥栗骂骂咧咧,见五个原本清爽干净的小伙子此时灰头土脸,只觉得血压上升了。“今天出门应该看看老黄历,气死我了。”

    那边还在坚持拍vlog素材的运营想笑不敢笑。

    奥栗长叹一声:“你们这副尊容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你们双人骑行,拍完发出去像什么话?”

    “那来都来了,还能再回去?”老蔡说。

    奥栗瞪他:“我让你看着点,你干嘛呢?”

    老蔡倍感心虚,看天看地不看奥栗。

    “管不住想钓鱼的男人。”奥栗骂完老蔡又去骂队员,“你们五个怎么回事?”

    江谌年和林峤对视一眼,冲他刚才骂人那架势,坚决不能说真话。

    “还不是fame……”蛋卷话没说完惨遭捂嘴,江谌年强力镇压想要多嘴的小可怜,假笑着,“是我想去湖边看有没有鱼,给老蔡寻个好的钓鱼最佳点,不小心和鹅来了个对视,它当时看我的眼神满是你瞅啥,我没忍住挑衅它,喊了句瞅你咋地,它就追着我来了。”

    林峤不忍直视地抬手挠挠眉心,借此挡住奥栗看过来的目光。

    奥栗没能看见林峤反应,倒是将阿恒和秦闻憋笑快疯的样子看了一清二楚。

    “江谌年,你看我今年像不像八十八岁?”

    “哪能啊,经理你风华正茂,和咱峤峤一样,正值十八好青春,谁说你年事已高?我第一个不服。”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你?”奥栗笑得狰狞,让江谌年察觉丝凉意,“不听纪律乱来,扣五百。”

    “啊?”江谌年傻了,“经理,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

    “说个鬼,看看你们现在什么样子!”奥栗气疯了。

    眼见着奥栗要走远了,江谌年赶紧追上去:“对不起经理,下次我不敢了。”

    “你还敢说下次?”奥栗想打人。

    “没没没,我说绝对没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