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了,将就看吧。。。。。

    第二十六章

    荆慕珩带著小诗,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安静至极,顾随定然不会在家里。她比他还忙。

    每日回家,面对的是一个不开心的儿子,和忙得像陀螺一样的妻子,还有冷冷清清的厨房。

    他难以抑制地想起了苏然,想到每天的精致的早餐和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想到他和小诗打闹的笑声还有每天晚上他哄小诗睡觉时轻轻哼唱的童谣。

    想起他像兔子一样窝在自己身边看电视,甚至是想起他们欢爱时他害羞又情动的模样。

    他越发地不去想,脑子里的回忆却是越来越多。

    他把装有他们合照的相册锁进了抽屉,但是鬼使神差地,他会用钥匙去打开抽屉,然後不由自主地去看那张合照。

    苏然睡得一脸安详,他抱著他,笑得有点得意。

    收到这份礼物,苏然怕自己在做梦,掐了自己一把,吃痛皱起的小脸,一切一切,甚至每个细节,都太过清晰。

    那日苏然的回礼,居然是大胆的色诱。那只美味的小兔子,那日的放纵,让人回味无穷。

    那些被他视为脱轨的回忆,时不时地骚扰,让荆慕珩觉得不适,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回忆和怀念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他太实在,不够浪漫。不是不浪漫,而是懒得浪漫。他偶尔的浪漫,就将苏然溺毙,到现在都难以自拔,要是他使出全力来浪漫,那麽苏然便是永世不得超生。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用顾随来企图忘掉脑海中的苏然。无论如何,他不想承认,他对於苏然的不舍。

    今日他恶狠狠地逼退苏然,断了他的念,也绝了自己的望。

    他无非是想把自己的生活拉到正轨而已。荆慕珩这麽告诉自己,在这样的念想之下,今日苏然悲戚的脸,也愈渐模糊。

    庄励在他和顾随重新在一起之後说,“荆慕珩,你根本不懂什麽是爱。苏然什麽都没错,唯一错的就是爱上了你。”

    荆慕珩从来不否认这一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他不想知道,甚至不屑知道。

    他要的是适合的人,和他并肩而立的人,顾随是最好的人选。

    作家的话:

    去看了金陵十三钗。。。。从头哭到尾。。。。没时间更了。。。。发一点吧。。。。现在脑子不清醒。。。。各位晚安。。。。。

    第二十七章

    苏然强迫自己不去那家咖啡店,无所不用其极地阻止自己出门的步伐。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很早就想这麽做了,他觉得自己太贱,贱得廉价,怪不得荆慕珩看不上他,他这个样子,连自己都鄙视得很。

    脸被打肿了,他没法出门,他想见荆慕珩的意念太过强大,无论是他的自我暗示,还是自我催眠,都敌不过见那个男人一面的愿望。

    所以,他只能以这种暴虐的方法来强迫自己。

    他强迫自己不去沾染那个叫“荆慕珩”的鸦片,他狠下心来自己给自己戒毒。

    他一遍一遍地暗示,不看了,不看了,就会忘记的,会忘记的,一定会忘记的。

    他不仅心里想著,嘴巴里还一直不断地念叨著,像是祥林嫂,不眠不休,一刻不停地重复:“我会忘记的,一定会忘记的。”

    当苏然带著口罩从咖啡店回来的时候,他倒头在床上嚎啕大哭。

    他怎麽会那麽没用,明明已经撑了五天了,为什麽还会这样。

    今天早上,他实在是太过想念,想得心都在抽痛。

    他打开手机,看了那张荆慕珩在去年圣诞节送给他的照片。

    那是他自己对著相框拍的,本来不甚清晰的照片,他的拍照技术又实在一般,所以那张照片其实很模糊。

    尽管模糊,看不清,但是苏然知道,那是他和荆慕珩。

    他靠在他的胸前,他搂著他,带著一丝坏笑,然後在深夜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苏然不知道那张照片现在怎麽样了?他很想知道他故意留在荆慕珩家里唯一证明他生活过的照片现在怎麽样了?

    是被扔了?还是被锁进了抽屉里,就像当年荆慕珩和顾随的结婚照一样,那麽,荆慕珩,你有没有偷偷地背著顾随打开过那个抽屉,看过那张可能永无见天日机会的照片?

    哪怕一次也好啊!

    努力想从脑海中赶出去的人影再次盘旋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心生向往。

    所以下午的时候,苏然带著口罩,遮住红肿的脸,再次造访了那家咖啡店。

    西西奇怪地看著苏然憔悴的样子,“喂,你怎麽啦?生病啦?好几天都不来。”

    “恩,有点感冒,好久没出来了,想出来散散心,我就不点什麽吃的了,感冒容易传染,不摘口罩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好吧,那你就坐吧,不收你场地费哦。”

    苏然朝她笑笑,西西留了句“小受受要注意身体哦”,然後端著盘子忙去了。

    三点半的时候,苏然看到荆慕珩从车上下来,留下一个不甚清晰的侧面,然後便是挺拔修长的背影。

    他朝著小诗走过,小诗低著头不看他,即使被抱起来了,也还是低著头,一句话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