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一样东西。

    门的挂钩上挂着一个墨绿色的礼物袋,在米白色门的背景下,这个礼物袋格外明显。

    仰头盯着门上的礼物袋,有些愣。

    她不觉得,这个会是酒吧送给客人的礼物

    但是她也不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贺砚书留下的。

    手里拿着披肩,犹豫一会儿,还是确定先拿下来看看。

    往里一看。

    里面是一个米白色的毛绒礼盒,在礼袋的内部,又看到一个蓝色便利签。

    ——“杀青礼物。”

    看着手里的便利签,钟初曼轻笑,抑不住眼里的开心。

    贺砚书,还真的把她当做小孩一样哄着 ,不过是完成一部电影的拍摄,就给她送一份礼物。

    把手里的披肩挂在手肘上。

    又有些期待地拿出里面的米白色礼盒,上面的毛绒不长,就是短短的一簇,遍布盒子的外部,盒子的上面写着“阿珍工作室”。

    钟初曼听说过这个工作室,是最近一些年才办起来的首饰工作室,做的首饰主要用天然的珍珠做成。

    所以里面是珍珠?

    她走到到床边,坐下,把包和披肩都放在一边,打开盒子,盒子里也是一层毛茸茸。

    但是,其中的珍珠耳夹,更加明显。

    珍珠不大,是由还几个等大均匀的小珍珠做成的珍珠球耳夹。

    很精致,是钟初曼喜欢的那种圆润美。

    钟初曼不禁摸摸自己的耳垂,她还没有打过耳洞,也可以带上。

    她摸摸耳环上面的小珍珠。

    之后,关上礼物盒,把盒子又放回礼物袋。

    拿出手机,都打开微信。

    钟初曼:谢谢,我很喜欢。

    拿上自己的东西,又拿着礼物袋,不忘拿上帽子和墨镜,静悄悄地离开酒吧。

    钟初曼到了榆林街的路口,就看到圆圆已经在等自己了。

    很快就回到家。

    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又拿出那对珍珠耳环,把它挂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时时看见,时时想念。

    又想到什么,打开手机。

    先看看贺砚书的回信。

    贺砚书:喜欢就好。

    没有多余的话。

    又继续盯着耳环。

    她的房间光线很好,天然的光芒照到珍珠耳环上面,隐隐可以看到耳环上的光泽。

    或许她可以回个礼物给贺砚书?

    刚刚升起起的念头又被打断,可能他只是无意之举。

    又看一会儿耳环,钟初曼离开房间。

    走到二哈的卧室,二哈正在玩球。

    碗里还有她刚刚放的狗粮,她刚才喂的有点多了。

    二哈都没有吃完。

    倒掉二哈的狗粮,又去了书房,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手写这次演戏的感悟。

    每次演完一部戏,钟初曼都会手写一份报告总结,回顾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她在书房里,时而翻动剧本,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到了中午又给二哈准备午餐。

    她的生活,大多时间,就是这么无趣。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没有时钟,二哈又再一次咬着自己的饭碗进来。

    钟初曼正靠在背椅上,看着几盆一样的多肉。

    这多肉,还是在高中义卖活动的时候买下的。

    这就是高三下半学期,她在义卖活动上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她喜欢花,喜欢种花,却不愿意种花。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她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只能养多肉仙人掌这种植物,不会凋谢,不会离开她。

    看见二哈拿着碗看着自己,她知道,已经很晚了。

    二哈一般不会拿着完碗到处跑的。

    钟初曼又到厨房,给二哈准备吃的,顺便,给她自己煮一碗面。

    煮好以后,钟初曼和二哈在阳台上一起吃完饭。

    大大的玻璃窗,空荡荡的阳台。

    远处隐隐还可以看到燃起的万家灯火。

    “二哈,家里好空啊,只有你和我。”

    手里捧着面,拿着筷子,她突然和二哈说一句话。

    二哈也很不解地看着她,不理解他姐怎么在吃饭的时候,怎么突然开口说话。

    “你说,我要不要试试去种花。”

    “我以前,不就是因为不想花凋谢,才不想去种花吗?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去试试?”

    她突然很想,摘下贺砚书这朵高岭之花,种在家里养着。

    可是,这朵花,真的能种吗?

    她想在这个城市里,有一盏亮起的灯在等她。

    还吃着面,门口的铃声就响起。

    “主人,客人来啦!客人来啦!客人来啦!”

    钟初曼走过去,把面放在茶几上,在门边,通过门边的监控,可以看到在门口的,是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