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故作轻叹,“你教我如何舍得?”

    沐云里仅仅抓住他的手,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必须舍得!”

    有这么个例子在前,他以后再也不喝醉了!

    郁止勉为其难答应,活像是被沐云里逼迫一般。

    “糟糕!我是不是迟到了?!”沐云里一个惊醒从凳子上跳下来。

    在郁家成婚,长辈们都在家,新婚第二天本该敬茶,可他睡过去了!

    “不急,我跟他们说你喝醉还没醒,他们没等。”

    沐云里愣愣哦了一声,心里的着急竟是消失,不怪他,实在是认识太久,无论是郁家长辈还是沐云里都对双方很了解又理解,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高兴。

    比起形式上的敬茶,沐云里最上心的还是昨晚被他错过的洞房。

    到底要怎么补回来呢?!

    几次三番想要提起,郁止却都像没听见似得,晚上睡觉更是倒头就睡,不给沐云里半点机会。

    沐云里:“……”

    他趴在床上狠狠摇着躺下的某人。

    “不!许!睡!”

    郁止无奈睁开眼,“为什么不许,昨晚我都没拦着你睡觉。”

    你还提昨晚?你还敢提昨晚?!

    “不许就是不许!除非我们补上昨天的事!”沐云里霸道蛮横地上床,将郁止往里面挤了挤。

    郁止顺势往里面翻,重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我困了,睡觉。”郁止把昨晚的话还给了他。

    沐云里气得鼓起脸,“别装聋作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今晚不洞房不睡觉!”

    他想了想,“你要是不行,那就我来!”

    郁止:“……”

    “……昨晚到底谁不行?”

    沐云里哪里还管昨晚,他只想今晚。

    “我不管,今晚你不洞房那就是你不行。”他胡搅蛮缠。

    郁止抿唇,面色平静地转头看他,“你可以的。”

    沐云里还没继续放狠话,便被郁止拉着躺下,宽衣解带,已经换回日常款的被褥被人拉过头顶。

    屋内的烛火被熄了一半,床铺这边更暗,床上的两道人影令人看不大清,倒是隐约有动静从床内传开,一会儿压抑一会儿激烈。

    院子外的下人们默默守着夜,并不知道有人比他们还晚睡。

    成功得偿所愿,接下来好些天沐云里的脸色都喜气洋洋。

    时常跑出去跟从前的同窗友人们炫耀自己幸福的婚后生活,让那些人一看到他的笑容就觉得牙疼,还没听牙已经被甜倒了。

    “他们真不行!”沐云里装模作样摇摇头,“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成亲,哪有我们这样知道成亲的日子有多好。”

    郁止:“……”

    你口中那些这么大年纪的人……似乎跟你一般大吧?

    “婚后的日子很好吗?”郁止温声问。

    “当然好啊!”沐云里觉得这就有话说了。

    成亲多好啊,从前还要偷偷摸摸才能亲亲我我,现在能随时随地打情骂俏。

    从前哪怕白天在一起,晚上也要分开睡,现在直接一起睡。

    从前……

    反正就是好得不得了!

    然而其他人却并不这么想。

    沐家在这两人刚成亲时还很是不舍,毕竟在郁家拜堂,就像是把沐云里嫁出去一般。

    然而没几天他们就不这么想了。

    婚后这段时间,沐云里拉着郁止在江边跑,两边住,一开始沐将军还高兴,心说果然,自己儿子不算白养。

    很快他又恨不得这俩人赶紧滚蛋。

    他一点也不想看这两个臭小子随时随地秀恩爱,尤其是他家那个傻的,秀得他快吐了。

    倒是郁止还会装一些。

    沐将军很快从提前回家变成了尽量晚归,就是想错开这两人,偏生沐云里这个没眼色的还自言自语认为自己成亲对爹娘关心少了,想趁着婚假花更多时间陪他们。

    沐将军和夫人:“……”

    他们不需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