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什么意思,她从前也干奢侈品经营,客人什么底子瞒不过她的眼睛,面相手相穿着打扮说话时的口吻表情以及动作细节,都看得出来这位客人家境优渥,她见得富家子弟不少,就是没见过这样来买东西的,赊账?

    那位欧主任大声的嘲笑:“赊账?文秀,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装什么清高,没钱啊,找个金主接着卖啊!”

    这话文秀听了还没怎么着呢,宋仕章炸了,拳头一下握得青筋凸显,可理智还在,这时候他出去只会让文秀难堪。

    朋友也是个明白人,拍拍他的肩说:“别不高兴,我去吧。”

    走了过去跟文秀热情的打招呼:“文医生!你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文秀先吓一跳,下一秒便立刻明白过来了,回头找宋仕章,只看到他点烟的背影。

    营业员赶紧叫:“老板。”

    “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文先生,他想……赊这款手帕。”

    “文医生喜欢这块手帕?”

    文秀极其不自然,那感觉好像上小学的时候他捡了同学扔掉不要的橡皮擦用结果却被全班围观一样。他不习惯自己在尽兴表演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人搭戏,还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可这场面他不说不行,便只好开口:“我感冒,手上没东西擦鼻涕。”

    “那你就拿着用呗,跟我说赊,你看不起我。往后我这店里文医生要是看中了什么你尽管拿就是,拿不了的我给你送家里去。这位是……”他指向那位状态呆滞的中年男人。

    文秀说:“这位是我以前的同事,本市最好的骨科医生,欧主任。”

    “骨科?听人说会做木匠活就能做骨科医生了,是不是?”

    “不能这么说……”

    总算是解决的称心如意,事儿过了几个人去楼上待客室喝茶,文秀坐在宋仕章边上没怎么出声,离开的时候主人送了个小礼物,文秀回车上打开一看,就是他第一眼看中的那款茶具。

    宋仕章自己开着车,说:“下回见了人家,稍微热情点儿,他挺有心的。”

    文秀问:“你没给钱?”

    宋仕章说:“手帕钱我给了,这个是人家送你的心意,叫我怎么给钱。”

    文秀用手指感受着紫砂壶的细腻质感,没说话。

    宋仕章说:“有个事儿我一直也没好好问过你,到底为什么辞职,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上班了?”

    他问这话挺严肃,文秀却答得敷衍:“许院长不是早告诉你了么?”

    宋仕章说:“我要你说。”

    文秀沉默以对。

    宋仕章又问:“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你说的更衣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秀还是沉默,他的沉默让宋仕章靠边停了车,顺手关掉了车里的音乐。

    文秀的沉默其实是因为脑子高速运转在想一个既不说谎又不露馅的答案,想着了,便说:“辞职是因为我们的事情闲言太多,我顶不住压力,刚才那个人是二院的骨科主任,以前因为一些事情的看法不合,我跟他在更衣室里动过手。”

    “什么事情的看法不合?”

    “…… xi_ng 向。当时医院里很多人都因为这个事情对我有看法,他是直接表达出来的,我受不了,就跟他动手了。”

    宋仕章是非得到真相不可的,所以他一点儿不着急的抽丝剥茧:“他是,怎么表达的?不着急,你接着想,什么时候编圆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文秀被逼得没辙,把茶具收好了,开始脱鞋子脱裤子脱衣服。

    宋仕章警惕的摁住了他:“做什么?”

    文秀一个翻身压住他,低头用火辣辣的吻封住了他的嘴巴。答不上来,还是色诱管用,宋仕章好色,在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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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堪一击。

    宋仕章知道他这是故意的,气得要把人扯下来,可他一用劲拉他,文秀就缠得更紧,用鼻子小声抗议哼哼,直哼得宋仕章腕骨发软使不上劲。

    文秀现在干这个已经特别熟练了,当然他本来也很熟练,就是做起来不像现在这么带兴致。他的心境很重要,这是吉米告诉宋仕章的,如果你还想过太平日子,我劝你,每次洗完澡再运动一下出出汗然后再回家,浴液的味道用的淡一点儿。

    宋仕章给吉米包了不止一个红包了,那方法虽然麻烦但确实好用,当然他现在用的也少,文秀有空,那他就用不着去凑合那些本来就不怎么合胃口的暖床对象,就是偶尔去尝个鲜。

    两个人的身体早就是如胶似漆如鱼似水,文秀不是一个有创意的 xi_ng 伴侣,但却是顶顶配合的。有一天宋仕章看到他在二楼阳台练瑜伽,提醒他小心筋骨,文秀却一本正经说我练这个就是为了疏通筋骨啊,你没发现我最近身体的柔韧 xi_ng 比以前好了吗?

    宋仕章听出来他在说什么,笑着夸,嗯,乖的。

    在文秀不惧怕跟他做爱之后,他变得比从前更热情主动,原本么,这个年纪的男人也确实更贪恋这些,宋仕章是过来人,明白得很。

    文秀还是一样认真,半 l_uo 的身体蹭宋仕章的 x_io_ng 口,搂着他的脖子 t-ian 他的颈侧跟耳朵,往耳朵里呵气。他跪在他身上,翘着屁股,湿濡的舌头 t-ian 他露在衣服外面的 x_io_ng 口处皮肤, t-ian 不到衣服下面的 ru 头,他像个孩子似的使 xi_ng 子,表情着急的揪着衣服要撒泼。

    宋仕章扶着他的腰坐正了,帮他一起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任由他扑上来袭击他的 x_io_ng 口跟腹部。

    文秀得逞,做得心满意足,蹬掉自己的内裤,分开膝盖全身赤 l_uo 的把身体展现在宋仕章面前,接着便欢快的去拿保险套跟润滑剂。

    宋仕章骂了一声妖精,双手却小心护着他不撞到什么,直到他做好准备工作,双手扶着他带好套子的 yi-n 茎,迫不及待甚至是饥渴的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宋仕章哪里还抗得住,他怀中的人 y-i-n 荡的样子,足以让圣人也投降了。

    除了插入时略带痛苦的一声呻吟,文秀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摇晃自己的腰杆时已经哼的很愉悦,宋仕章通常做不到一半就要忍不住拿回主动权,他的动作越激烈,文秀叫得也越是心神荡漾,受不了了也还是会哭会求饶,一声一声的叫,饶了我,不要了,要坏掉了。

    宋仕章操弄的越发狠,问他讨好求饶要叫他什么。

    文秀哭叫哥哥,好哥哥,别这么狠,阿秀受不了了。

    宋仕章反倒被激得直想要干穿他。

    时间有时候会持续的很久,文秀叫到嗓子沙哑喘不过气,重复的高 ch_ao 使他到后来恍恍惚惚半昏迷状态,发不出任何声音。

    激烈的 xi_ng 事让宋仕章享受的太过了, sh_e 精时眼前一片空白。很多次宋仕章尽管想控制住分寸,可往往总是失败,一场开始时还是和风细雨似的缠绵,到最后总是会变成两个人的贪欢,只遵循着本能互相索取得更多更爽,像两头发情的兽。

    如果一段时间里文秀要得特别多,宋仕章还真就没了一点儿去外头尝鲜的念头,他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

    车内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