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把跋扈了数十年的北蛮军狠狠的打击了一番,够厉无咎吹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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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男主就能看到女主的脸了。

    心魔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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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之时,京城民众正在排队领粮食,无论男女老幼和贫富,每人两斤。

    负责维持秩序的不是京兆府衙门的衙役,也不是五城兵马司的士兵,而是……太监们。

    冀素素使计把宫里的大太监一网打尽,抄出来几十万两白银,解了厉无咎的燃眉之急,现在又“废物利用”,将这些太监派来做“琐事”,显然知道他们被打折了脊梁骨,不会再玩投机取巧阳奉阴违的花招。

    果然,太监们比衙役和兵丁还老实,泪汪汪的分着粮食,一两都不敢少给,一斤都不敢多给。

    厉无咎端坐马上,心中是以往任何玩乐都无法替代的豪情。

    “原来这才是圣主明君过的日子…”他轻轻的说,在子民们崇敬的眼神中策马扬鞭,胸中一片澎湃。

    “我问你,当暴君爽,还是当明君爽?”冀素素故意问他。

    厉无咎想了想,歪头说:“那还是当明君比较爽。”

    可他以前也没机会当明君,不知道会这么让人自豪啊。

    歪着头的厉无咎还如以前一样偷眼向后瞧,以前他断然是看不见什么东西的,冀素素无形无色,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从来看不到她的形体。

    然而这一次,他好像在眼角的余光中捕捉到了……一抹雪白?

    厉无咎不由自主转过身,却发现自己马匹后面做了一个妙龄女郎,她有着半透明的身体,穿着短到只能遮住关键位置的小小衣裤,身材辣的要命,肌肤白嫩如雪,一点红唇似笑非笑,两泓秋水明亮如星……

    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对上,厉无咎大脑一时之间失去所有言语,仿佛看到了两团漩涡,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将他不知不觉牵引进去。

    “看够了没有?”不知过了多久,妙龄女郎轻哼,“你脖子扭的不疼吗?”

    被她这么一说,他这才感觉脖颈一片酸疼,上面的筋肉几乎都要酸硬了。

    厉无咎猛然回过头去,心口却剧烈的跳动起来。

    ——原来这才是那只心魔的本来面目!

    ——她竟然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女郎?

    ——跟她恶毒的语言和手腕完全不一致。

    美得好似从志怪传奇中走出来的女妖精!

    厉无咎不由自主把手放在心口,感受到心胸里一片片的震荡,他有些心虚的向前弯了弯腰,生怕被心魔听去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那只心魔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身上。

    她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紧贴着他,跨坐在马背上,腿儿有时会不经意的和他的双腿相碰。

    虽然她依然是半透明的、触碰起来完全无感,但厉无咎视线所及,是感觉自己腿部的肌肤要烧起来了。

    他不自在的,又往前挪了一点。

    冀素素懒洋洋的说:“喂,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分配那几十万两给将士?记记着不要食言,否则所有人都会小看你。”

    厉无咎略微动了动腿,不自在的敷衍道:“朕金口玉言,从不食言而肥。”

    冀素素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声音简直就像直扑到厉无咎的耳朵眼里,让他半边身子不由自主的炸起了寒毛。

    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得这只心魔声音如此好听,难道是因为她终于显了形?

    看到厉无咎越发僵硬的背影,冀素素终于后知后觉:“咦,咱俩解绑了。你是不是可以看到我了?”发粮食的功德到账了?

    否则怎么解释他的别扭?

    若是在昨天,她出言讽刺,他早炸毛了。

    厉无咎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

    “妖女,你身上的衣服也太少了点,”他双手紧握缰绳,脊背挺得笔直,“你不能多穿点衣服吗?”

    冀素素有点奇怪的回答:“不过是工字小背心和热裤,在我们那这样穿的女孩子多的是,有什么可惊讶的?”

    这时马儿已经跑进皇宫,厉无咎在寝宫外停住马,却不着急下来,而是有些不自在的说:“伤风败俗!”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离的太近了啊啊啊啊啊!

    冀素素不以为意:“夏虫不可语冰,没见识的东西。”

    两人互怼几句之后,她见他还不下马,这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你坐在马上看风景哪?”她问。

    厉无咎别别妞妞的回答:“不是,你先下来我才能下去。”

    冀素素试了试,而后坦然的说:“我下不来,咱俩好像只解绑了不到一尺的距离,超过这个距离我就不能再动了。”

    原来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