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我的朋友,原谅我不能署你的名字,毕竟我们之间的联系越少越好,所以这封信大概率也是寄不到你手里的。

    除非我们一起重回光明,否则你永远读不到这封信。

    但是我还是想写一写,就当是为了我的灵魂呐喊吧。

    我进入港口卧底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然而升职速度却比我在组织卧底一年都要快。

    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但是我的上司,并没有处决我的意思,所以我还是在这个鱼龙混杂是地方苟下来了。

    关于我的上司,那是一个古怪的孩子,他的办公室几乎和其他高层同处一个平面,然而本身的职位却没有他们高。

    我常常呆在他的办公室里,但是他自己却不在里面。

    我听说他大部分时间呆在首领室,给首领当替身,偶尔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一身血。

    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

    这个地方一定有古怪,而且是相当的古怪,我会弄清楚这里的问题的。

    赌上公安的名义。

    (ps.我最近在教我的上司读书,总感觉自己上了一个假大学,我总觉得他说没读过书是在骗我。)

    ——知名不具的卧底

    放学的铃声在学校响起,学生们都背上了书包,三三两两的相邀去。

    中岛敦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他之前不好意思的拒绝了同学的邀请,只因为他放学后还有一份工要打。

    禅院直哉给中岛敦找的学校非常不错,离侦探社不远,一起在侦探社打工的谷崎兄妹俩也都在这里读书。

    最主要的是这个班级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家里都很港口mafia有点关系,禅院直哉也放任他们去打听中岛敦背后都有是谁,所以没有人敢排挤中岛敦,反而看中港口势力,往上凑的人大有人在。

    不过中岛敦是直觉系动物,比起别人说了什么,他更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

    总而言之,突然就在班级里孤立无援了呢,真是可喜可贺。

    “敦?一起走吗?”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在教室旁边敲了敲门,呼唤中岛敦。

    “好的!马上来!”中岛敦等这一刻好久了,他抓起手边的书包跟着兄妹两人离开了。

    ”所以我才说禅院直哉是笨蛋。”等到了武装侦探社,早就等候多时的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看了看中岛敦,最终忍不住吐槽一下他的监护人。

    按他的说法,就不应该让中岛敦去学校,会发生什么简直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不存在其他的方案。

    “唉?难道敦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吗?”上一份工作是教师的国木田独步相当在意这种事,据他所知因为校园暴力而辍学的孩子比例是最多的,做为长辈和老师,他应该要比其他人更早的将这件事扼杀在摇篮里。

    “?敦?难道真的被欺负了吗?”谷崎润一郎有些诧异,难道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让敦被人欺负了吗?

    “说不定哦,直美就是感觉哪个班里的人非常讨厌,不过直美会保护哥哥的!”

    “哇!等等…直美!”说着说着谷崎兄妹俩有开始打打闹闹的日常。

    “不是的,大家都很热情。”中岛敦连忙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会这样认为,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应该和同学相处的不错才对。

    “啊啊!你也是个笨蛋!”江户川乱步咬着点心,生气的说到。

    “你根本就不开心不是吗?那些同学都是为了禅院直哉权势才和你一起玩的,真是的明明是学校,干什么要搞这些东西啊!”江户川乱步越说越觉得无趣,最后干脆帽子一带,谁也不理。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的吗?”国木田独步关上自己的手帐,以老师的身份开导中岛敦。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没有…好吧,有一点,但是这个不是重点。”中岛敦觉得他没有必要上学,直哉先生、乱步先生不都是没有上学吗?

    “本侦探还是读过书的!(虽然被开除了,但这不是大侦探的错)”江户川乱步在帽子下大声的喊。

    “emmm,但是…社长没有吧?”中岛敦试图找到一个论点。

    “敦,上学不只是为了读书,我想禅院先生也是希望你能教到更多的同龄朋友。”国木田独步揉了揉小老虎的白发,希望他能明白,上学不只是为了读书。

    “不过,厌学这种事情,今天晚上我会和禅院先生好好聊聊的。”

    “唉?不要啊!”

    “好了,玩闹到此为止!”与谢晶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身后带着一位胡子拉碴的警长,一看就是来活了。

    江户川乱步稍微抬了一下帽子,用余光漂了一眼警长,事情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这件事不是冲着侦探社来的,他也没必要眼巴巴的上赶着去帮忙。

    “国木田!你带着中岛敦去吧,就当是补你的入社测试。”江户川乱步随便指了两个人让他们去处理,虽然大概率已经不太需要了。

    “顺便去和未来的同事打个招呼吧。”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让这两个人去和警长走一趟。

    国木田独步虽然满腹疑问,但是考虑到乱步的算无遗漏,还是带着中岛敦跟着警长一起走了,在车上,警长顺手就把他们要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搜邮轮,准确的说是贸易邮轮,你们也知道这样的邮轮偷渡客是很多的,虽然这话不应该是我来说,但是这一船的偷渡客…”警长没有把话说下去,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国木田独步神情有些严肃,他想自己不应该带中岛敦来的,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将孩子带来,还是自己太不成熟了。

    已经到地方了,就算国木田再怎么后悔也不可能将后辈赶走了。

    没有办法,国木田独步护着中岛敦往前走,试图在有不能被孩子看到的东西的时候立马挡在中岛敦面前,保护他不被污染。

    然而船上的环境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尸横遍野已经是最温柔的形容词了,很多人的面容已经看不清了,身体被子弹击穿,这个状态,可能连想要辨别男女都很难。

    “敦,你先出去。”无法让孩子面对这些的国木田独步希望敦不要看见这些,这些对于孩子来说还是太早了。

    “哟!敦君,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从背后太宰一把抱住中岛敦,中岛敦一个不察,被太宰压的踉跄。

    “太宰先生!”中岛敦惊讶的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长辈,虽然他和禅院直哉住在一起,但是因为太宰治的叛逃,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宰治了。

    “太宰不要跑,啊,敦君也在这里,还有国木田先生。”织田作之助慢悠悠的从后面跟上来,在看到敦的时候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打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国木田独步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人,自己也没有有名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可是他们又认识中岛敦,难道是中岛敦在他们面前提起过?

    “我们是误入的普通游客,因为看见了熟悉的人才过来,武装侦探社的侦探,你要保护我们啊。”太宰娇柔做作的演戏,倒是引的织田作之助奇怪的歪了歪头。

    他们不是来调查这次邮轮事件的吗?怎么就成了游客?不过太宰想玩闹而已,他看着就好。

    “请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保护各位的的太平。”理想主义的国木田独步心中又燃气雄雄志气,他把中岛敦托付给一看就很靠谱的织田作之助,打算只身前往邮轮内部探查。

    然而他前脚踏进邮轮,后脚太宰治就带着中岛敦跟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很危险!”国木田独步整个人都炸毛了,如同一只被踩了一脚的猫。

    “…可是,我们就是来调查这次事件的。”织田作之助在兜里翻了又翻,终于翻到了异能特务科发过来的证件。“你看,就是这个。”

    “…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没有问。”

    在国木田独步和织田作之助辩驳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带着中岛敦上前探查了。

    “这可不像是人类做的啊。”太宰治用手沾取了一点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很新鲜的气息,不像是死了很久的样子。

    但是据他所知,这艘船入港已经有三日,尸体还如此新鲜,这件事就很有意思了。

    “喂!不要用手去触碰尸体!”国木田独步惊讶的看着太宰治的动作,一把抓住太宰治的手,把他拉开。

    幸好有织田作之助在后面接住太宰治,才免得太宰治摔倒。

    “好粗暴哦,我的异能力可以通过血液知道之前的事情哦!我是真的在工作。”太宰治揉着腰抱怨到。

    “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会把这件事记下来,以后不会再犯了。”误以为自己误会了太宰治的国木田独步异常的愧疚,不停的道歉,还准备把这件事记在自己的手账本上。

    “当然是骗你的啊。”

    “你这个家伙!”

    咔的一声,那支陪伴了国木田独步许多年的钢笔,在国木田独步的手中折成了两半。

    “……啊,折成两半了。”织田作之助在后面无辜的说。

    “是啊,折成两半了。”

    “就是太宰先生你的锅啊!”中岛敦无力的扶住额头,感觉这一趟邮轮之行怕是不太平了。

    港口大厦内部,禅院直哉看着新到手的文件,默默发愁。

    “禅院先生?怎么了吗?”绿川景好不容易从文件山里抬起头,正好看见躺在沙发上睡大觉的小上司对着一封文件皱眉头。

    “嗯,确实是件难事。”禅院直哉把文件丢到一边,一脸的不在意“反正这件事轮不到我们港口mafia来管,如果求到我们头上,森首领大概率也不会给一个便宜价吧?就让异能特务科去大出血吧。”

    禅院直哉说了不管就不管,被子一盖,什么都不在意了。

    绿川景见禅院直哉说不管就不管的态度,觉得大概也不是大事,于是低下头举行批改文件,他得赶快把这些文件分好,好让禅院直哉捡重要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