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好无聊,日子过的好无聊,只有看看烂橘子的笑话才能有点意思。

    说起来,因为上一任家主离世,禅院家突然开始找起当年矢踪的嫡子。

    已经丢了那么久,还想要找回来,禅院直毘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早不找,现在才来。

    不过听说那个孩子就只比我小一岁,也就是说,丢孩子的时候,他才2岁对吧?

    真是可笑,当时因为害怕影响家族声誉,不让任何人去查找,连犯案人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过也可以理解,上一任家主为了补偿自己的大儿子,把家主是位置交给了他,以此换来放过小儿子。

    果然,这些烂橘子的爱恨情仇,比电视剧好看。

    ——宇宙第一无敌大帅哥

    “谁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的?”刚刚经历过车祸的禅院直哉看起来比他们这些一直待在领域里的人更狼狈,他白色的衣领上还沾染着血液,破破烂烂的外衣挂在肩头摇摇欲坠。

    英俊的脸庞上还糊着黑漆漆的汽油。

    “哇…直哉你是刚刚挖煤回来吗?”太宰治完全没有危机感,还取笑了一下脏兮兮的禅院直哉。

    “你好烦哦!织田作之助!把他丢出去吧!”本来就是赶过来的禅院直哉,被他这样一奚落,就更生气了,气呼呼的要织田作之助把太宰丢出去喂咒灵。

    “太宰,不可以这样。”织田作之助安抚的拍了拍禅院直哉的头,让他们不要吵。

    “朋友…同类…但是,人类。”陀艮仿佛陷入了混乱,他因为眼前的事物和所了解的情报有误差而产生了混乱,整个咒灵都陷入了混乱。

    混乱导致的就是咒灵开始无差别的攻击,他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在开启领域这样的大招了。

    然而,虽然领域无法开启,但是也只是削弱了必中的属性而已,陀艮那数以万计,无法以数字估量的式神,就算是禅院直哉,也得被咬下一块肉吧。

    “织田作!接好!”禅院直哉一边主动上前迎击,一边向后扔了什么东西,织田作之助接住一看,那是一把普通的□□。

    织田作之助想都没有想,直接抬手就是一枪,黑红色的子弹向着陀艮的脑袋飞去。

    陀艮立马反应过来,他腰间伸出两条水做的触手,抵挡住了织田作之助射过来的子弹。

    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偷袭的中岛敦,右手牵制了国木田射出的绳索。

    然而这样陀艮的头顶和下路就空了出来,太宰趁机掏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小刀,由下往上划去。

    此刻禅院直哉也从上偷袭,带着掌风的咒力裹挟着强大的力,从上往下袭击,如果不躲避,这一击必定会要了陀艮的性命。

    在这样危难的时刻,陀艮的大脑飞速运转,鉴于之前太宰他们都躲避,陀艮可以判断他们没有杀死自己的道具,既然这样,一把小刀更本没有威胁可言。

    于是陀艮心一横,选择从下路躲避,然而看着他动作的太宰治露出得逞的笑容,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样的危机感让陀艮零时改变了计划。

    原本牵制这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的触手大力的甩动,直接将两人摔了出去。

    然后在和自己的左右手一起向上一顶,挡住禅院直哉的攻击,同时一条如同鲨鱼一样的式神从侧面冲了出来的将陀艮撞了出去,太宰的刀也刺入鲨鱼的腹部。

    果然不出陀艮所料,如果只是普通的刀,就算刺入式神,也不会杀死式神。

    但是那条式神在刀刺入的同时,就和陀艮断开了联系,接着在一段刺耳的哀嚎之后,式神消失在了半空中。

    “啊,躲过去了吗?”太宰直起身体,不屑的看着还在气喘吁吁,庆幸自己的敏感救了自己一命的陀艮。

    “还不是你太菜了。”禅院直哉也一个后跳,回到了太宰身边,两人若旁人的吵了起来,还得国木田独步来把两个人分开。

    虽然他越劝,这两个人吵得越起劲。

    “……”咒力大大消耗的陀艮已经想要撤离了,他本来就只是一个未孵化的咒胎,论咒力储备,都不如一些积累经年的一级。

    而这些人展现的实力,在没有咒力的时候就已经很难缠了,现在他们还有了咒具,很难想象这一场打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什么也没有做到,但是总比连命都丢掉要好。

    这里是港口,而陀艮是海洋的咒灵,只要进入海里,他们就再也抓不住他了。

    然而陀艮刚刚准备移动,三声枪响就打在了他的四肢上,陀艮应声而跪。

    “差点让他跑了。”织田作之助举着枪,枪口还有一缕青烟直充而上。

    他不用特意去管太宰治和禅院直哉,这两个人会因为他的举动自然而然的停止争吵。

    “不亏是织田作,不像某些人,救援都来的那么晚。”太宰治极限拉踩,就为了报之前被骂的仇。

    “这一点我承认,毕竟有人连抽刀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还把人放跑了,我要是他,干脆点自己去要台阶了。”禅院直哉哪里都可以输,就是不在口头上输。

    太宰见嘴上占不了便宜,立马抱住织田作之助的左手,故意的说到“都怪我,体术太差了,织田作你不会怪我吧?”

    见绿茶宰上线的禅院直哉也拉着织田作之助的右手臂撒娇到“织田作,我是因为为了救安吾才会来的那么晚的,你不会怪我吧?”

    被两个演员架在中间的织田作之助只是呆毛弯了弯,然后认真考虑了一下,深思熟虑之后才肯定的说“不会!”

    “这个时候你还是关心一下那个叫安吾的家伙吧?”国木田独步推了推自己眼睛,无奈的吐槽到。

    现在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三个家伙做的局,所以出发的时候,乱步先生才一副不用大惊小怪的样子,让他一个刚刚入社的新人带未成年中岛敦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嗯,你说得对,我在担心安吾。”织田作之助听了国木田独步的意见,面无表情的说到。

    “你那是关心的样子?”国木田独步疑惑的问,他可没有从那张一成不变的脸上看出一个像素点的变化。

    “已经在努力做出关心的样子了。”织田作之助严肃的点头。

    “唉呀,国木田君,你知道吗?有些人因为疾病就是做不成面部表情哦!”太宰治贼嘻嘻的跟国木田独步说,那笑容里的不怀好意,都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是这样吗?幸好出门的时候乱步先生多给我塞了几支笔,我现在就记下来。”国木田在一次对乱步先生佩服的五体投体,既然能够算到自己需要许多笔的事情。

    “当然是骗你的啊!”

    【咔】国木田独步一个用力,新的钢笔也命丧黄泉了。

    “…我说,国木君你啊,真是一个大好人。”换个人都不会在相信太宰嘴里的鬼话了,这个人竟然还想着往自己的记事本上写。

    “确实,国木田君是一个好人。”织田作之助点头同意禅院直哉的看法,但他丝毫没有去阻止太宰治逗弄国木田独步的想法。

    在大家吵吵闹闹的同时,四肢被咒力穿过的陀艮哭丧着脸,用爬虫蠕动的姿势,想要跳进海里。

    “唉呀,你这是要去哪里呢?”黑色的皮鞋毫不留情的踩在陀艮肉乎乎的身体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撵进地里。

    “该不会是想要逃走吧?不会吧?不会吧?”五条悟弯下腰露出墨镜之后那双漂亮的六眼,陀艮被吓得咘咘地哭了起来。

    虽然他认不出六眼,但是可以从这个人身上彭博的咒力判断出,这个人很强,强到没有道理。

    “啧,狗屁膏药。”禅院直哉看着眼前熟悉的家伙,忍不住骂了一句,虽然他对五条悟的影响仅限于阻挡自己买蛋糕的家伙,但是不妨碍他对五条悟恶意满满。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直哉说的很正确。”太宰治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他认识五条悟,但是五条悟不认识他,不过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这个人想要劫走他们刚刚到手的猎物。

    “没错!就是你们宇宙无敌超级帅气的大帅哥!”五条悟丝毫不害臊的块讲自己的话,让禅院直哉都感到汗颜。

    “好了,快吧那个咒灵还给我,我还要去交差。”禅院直哉没好气的摊手要人,可能是一直以来五条悟在他面前不着调的样子,让他放松了警惕,完全忘记了眼前之人是一个多么凶狠的家伙。

    “唉?但是我需要这个咒灵当我的伴手礼。”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的眼镜,他明明微笑着,却触动了禅院直哉那条名叫危机感的神经。

    下一秒,织田作之助从后面一把拉住禅院直哉,将他拉倒自己旁边,而禅院直哉原本站的地方则出现一个大坑。

    “身手不错哦!”五条悟抬了抬眉毛,赞叹这织田作之助的敏感,如果这个人是咒术师的话,必定会很强吧?

    “谢谢。”织田作之助礼貌的点头,但是拽着禅院直哉的手就是不撒开。

    中岛敦迷茫的看着大家,他想帮忙,但是似乎又插不上手。

    就在他干着急的时候,一颗如同矮树一样的鲜花破开水泥地板,快速的生长着,下一秒无数的鲜花开遍码

    头。

    暖和,这是所有人唯一的感觉,斗志被消磨,战意不复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捞起地上的陀艮就跑,丝毫不带犹豫。

    “啊…跑了呢。”回过神来的五条悟只能看着那家伙跑远,一点没有要去追的想法。

    “你就这么把我的情报放跑了?”禅院直哉诧异的看着五条悟,中岛敦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让五条悟咬台阶,给他的胸口来上三枪了。

    “麻麻,别着急嘛。”五条悟一脸自在的样子,他摆出样子,下一秒,咒力瞬间发出,一道白光从他的手势中央发射了出去,在坚固的水泥地板上留下一道又深又宽的口子。

    “这样就不算是放走了嘛。”五条悟得意的说到,完全不顾身后几人阴沉的脸色。

    “…五条悟是吧?,我记住你了。”禅院直哉咬牙切齿的走了,太宰治也拉着其他人跑路了,留下五条悟一个人在原地摸头。

    “干嘛?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