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遵循指令的青年睁开眼,不知何时踩在小凳子上的幼崽双手张开捧在脸蛋下面,朝他露出笑容。

    “看,魔术,花花!”

    他做成花花姿势的爪子上移遮住脸,然后被遮住的幼崽从自己的两只肉乎乎的胖爪后露出半个脑袋,很是关怀地进行询问。

    “大哥哥高兴起来了吗?”

    【我好高兴好高兴,呜呜呜我的宝贝我的崽,这就是彩衣娱亲吗?】

    【啊啊啊我的崽啊——】

    【他好甜,他好会,他年纪小小就可以成为海王不是没有原因的呜呜。】

    【什么海王,我们崽崽这么小,他只是对每个人都很可爱罢了。】

    【是的是的,疯狂点头。】

    【就算是海王,谁不愿意被崽崽海呢!】

    【反正咱是愿意的,不如说……摩多摩多。】

    【摩多摩多摩多!!】

    似乎很是低落的侍应生终于带着笑容离开了房间。

    纲吉很是关心对方地扒拉着门目送推着餐车的侍应生远去,关上门一回过头,和玛蒙啪叽一声碰了个脸贴脸。

    “玛、玛蒙酱?”

    倒着小三角嘴的玛蒙娴熟地飘到他手里,在幼崽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

    “哼,刚才那家伙,就是你找的幻术师吗?”他问,小巧的鼻子耸了耸。

    不,似乎不是……是他的错觉吗?

    纲吉歪了歪脑袋,傻白甜到让玛蒙都不用听他的回答。

    果然,不出意料,愚蠢的人类幼崽歪着脑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什么是幻术师呢?”纲吉迷茫地问。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玛蒙严肃着小脸思考了一下,觉得和这小鬼解释这种东西实在是很浪费时间。

    而众所周知,时间就是金钱,浪费他的时间就是浪费他的钱……这怎么可以忍!

    于是他哼了一声,从幼崽的手里换成站在他的脑袋上,甚至很坏心眼地跺了跺脚。

    纲吉:ovo?

    不过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短暂的。

    所以不过一眨眼,他就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转而关注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玛蒙酱知道鲨鱼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吗?”他看着玛蒙,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嘴,“对了,还有贝尔。”

    【哈哈哈贝尔像是附带的那个。】

    【小王子:那我走?】

    【走吧走吧走到我的怀里。】

    【但凡吃了一颗花生米……】

    玛蒙正因为那个疑似幻术师的家伙而苦恼,闻言蹙了蹙眉,隐藏在帽檐下的小脸上浮现了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所以说带小鬼真的很烦……可是斯库瓦罗给的好多,所以忍受一下应该也不是不行的……

    于是他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明天吧。”

    按理来说,这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

    但是正在高高兴兴搬积木出来准备和玛蒙一起玩的幼崽却突然就愣住了。

    他手里的积木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而向来很是爱惜这些小玩具的幼崽竟然完全没有去将它捡起来的的意识,眼巴巴地看着玛蒙,高兴的表情逐渐变成不可置信。

    “真、真的吗?”他不可置信地问。

    玛蒙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坐在纲吉的头顶,也看不见幼崽的表情。

    于是他很是自然地回答:“是啊,最早明天吧,所以这段时间就由我……喂小鬼你在做什么?!”

    就在他宿仇最早明天的时候,纲吉就愣住了。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逐渐扩大,最后变成惊人的震惊,因为不肯相信而张开的嘴逐渐从圆形变成抖动的波浪,终于忍不住蹲了下去。

    然后在玛蒙的询问声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还没忘记玛蒙,哭的时候还记得伸出爪爪精确地抓住玛蒙的jiji,另一只爪就很伤心很委屈地擦起了脸蛋。

    玛蒙有意飘到幼崽面前去让他别哭,但鬼知道为什么这小鬼能精准地抓住他——这就是彭格列该死的超直感吗?这他哔——的也太过分了吧。

    然而纲吉并听不见玛蒙内心的无语,他听见斯库瓦罗要明天才回来,顿时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玛蒙已经不想挣扎了。

    这小鬼哭就算了,他原本也不是很想安慰的,不如说他玛蒙的人生字典上就没安慰幼崽这个选项。

    但沢田纲吉哭归哭,手里还要把他抓住,一边打哭嗝一边把他握得紧紧的,力道还随着打嗝的变幻。

    玛蒙:……

    他忍不下去了!

    身体小小但却力量大大的彩虹之子一脚踢开幼崽的爪子,飞到了他的面前。

    “喂,你在哭什么啊笨蛋小鬼。”不知不觉还使用上了斯库瓦罗对幼崽的称呼,“斯库瓦罗又不是死了,哭得这么带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