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

    尧青拨了拨他的手,没拨开,倒也没较真。

    “那你还让他叫我叔叔呢,我有那么老吗?”

    男人停下脚步,认真盯着他的脸,面色温柔。

    “那叫什么?”

    刘景浩徐徐走近,眼中星火刹时点亮。

    “叫哥哥。”尧青眨了眨眼,“叫你才该叫叔叔。”

    “那我不高兴,我就比你大两三岁,凭什么要被叫叔叔。”

    路边有居民在散步,周围是一群中场休息的广场舞大妈,音响里循环播放着凤凰传奇。

    孩子们吹着肥皂泡在跑,老人在槐树下乘凉,久违的盛夏,热浪袭人。

    “尧青……”

    刘景浩凝住身。

    “嗯?”

    “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两人站在夜色下,仰面望着头云。市井灯火如幻海夜市。

    尧青双手背后,抻了抻身子,“没想过。你呢?”

    答不上来的,尧青习惯性扔回给对方。

    “我?我打算可多了。”

    男人舔了舔起皮的唇。

    周遭风起,一时间,山呼海啸。

    我打算和你亲吻,

    我打算和你缠绵,

    我打算挑一个天气不错的夜晚,偷偷跑去看你。

    我打算和你遛狗,

    打算一起逛凌晨五点的早市。

    打算半夜开车去看海,在礁石上互道晚安。

    人世间的有趣无趣全看与谁做和为谁做,无人能光凭爱意,将富士山占有。

    只一点,请你记住:

    you are y future,and you are y all

    第12章 陶艺

    尧青停在廊下,少年宫前有孩子在跑。三两老人围在树荫下,还有几个女孩在铜像前自拍。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思量不语。

    打,还是不打?

    他不太擅长做决定。

    直到那辆眼熟的i oer停在跟前。

    车窗徐徐摇下,男人倚着车门,冲路边人吹了声口哨。

    刘景浩今天穿了件美漫卫衣,发胶齐抹向后,额头顶着副墨镜,视觉上年轻不少。

    相形之下,尧青反觉着自己太过隆重。

    水碧色的冰丝软衬,搭配浅卡其色的阔腿裤。

    冰丝的垂感极佳,面料透光性也好,这身打扮衬得尧青像缕山野的风。

    吹得某人心旷神怡。

    男人关上车门,扫了眼后视镜,啧啧作叹:“明知道是陶艺课,还穿一身浅,不怕把衣服弄脏?”

    说归说,可一点儿也没耽误他看。

    刘景浩那眼睛从上个路口起就没从尧青身上移开过。

    尧青自觉迎上,待男人将车锁好,才与他搭话:“他们都有专用的手套和围布,弄不脏的。”

    说完目光一顺,停在男人的手腕上。

    光秃秃的,他的表

    尧青低头,抬了抬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