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走,目光对准了那一抹红色。

    扶桑听说天界最厉害的勾陈将军经常会在瑶池教天庭的公主殿下修炼,他总是来这偷偷学习,按照以往,公主每次课后,都不会多待,偏偏今天有些反常,而且还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扶桑看着素问离他越来越近,他咬牙,然后蹲下,变回了真身,一株扶桑花。

    素问走到大树跟前,一转眼的功夫,那抹红色的身影竟然没了,她不信这个邪,绕着大树周围转了一圈,真的不知所踪,只是树脚下多了一株她不曾见过的话,红彤彤的。

    素问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明白过来,伸手触碰那花的叶子,刚碰到,那花就抖了一下,直接验证了素问的猜测,她蹲下来,乐得直呼好玩,她故意说,“这花真可爱,不如我给她摘了带回我的公主府。”

    扶桑一听,吓得他剧烈摇晃起来,“不要摘我。”

    素问戳他得花瓣,故作严肃,“那还不快快现出真身。”

    眼前的红花闪了两下,来来回回好几趟,还是一朵花。

    “怎么回事?”

    素问听到了崩溃的声音,“呜~变不回来啦。”

    “。”

    素问这人大大咧咧,虽说刁蛮任性了,但公主架子平时收敛着,但跟府中的人关系很好,当她踏进公主府得时候,侍女见她怀中抱着一株连根拔起的花,纷纷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围上来,“公主,你这又是从哪搞得新鲜玩意儿?”

    素问说的神秘,“这是我从月老爷爷那拿来的神奇种子,听说好好浇灌,不日就会长出一个请人来,你们可别小瞧他,这可是你们未来的驸马爷。”

    侍女们看着半个公主高的花,还没说出,都这么大的一束花了,哪里来的种子。

    而且是她们的错觉吗,她们怎么觉得,等公主说了那不着边际的话以后,那花的花瓣愈发红了,红的仿佛要滴血似的。

    当然素问只是逞口舌之快,并未将这段话放在心上。

    素问把这花摘到花盆里,放在自己一眼寝宫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素问戳了戳叶子,“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小鬼的声音还稚嫩,“我叫扶桑。”

    “哦,你就是那个妖王的儿子,我见过你,说吧,好几次看到你了,偷师呢。”

    扶桑不说话,扶桑就继续戳他。

    扶桑被她戳的恼羞成怒,“干什么啊?”

    素问越发觉得眼前这小孩有趣,“吆,长得不大,脾气还不小呢。”

    “。”

    扶桑直接选择装死不说话,然而这个装死也没持续太久,过了中午,素问刚睡好午觉,角落传来扶桑惨兮兮的声音,“喂,可不可以给我教一点水。”

    素问刚醒,还有点起床气,闻言没好气道,“喂什么喂,我长你那么多年,不知道叫姐姐啊。”

    扶桑又不说话了。

    素问脾气再不好也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召人拿来她珍藏已久的露珠,据说这露珠可是极品,是她母后当年还在凤族时,花费了上百年在各大险恶的山间收集,只有这么一小瓶,普通神仙,汲取一滴,修为可长百年。

    素问随手接过,一点也不心疼的一股脑给扶桑浇了小半瓶。

    倒完后,扶桑感觉身体热热的,瞬间就恢复了真身,这个时候,素问还将他放在窗台上,变成真人,一下没站稳,从窗台上滚了下去,素问一脸着急的将他扶起来。

    扶桑心里还蛮感激的,如果素问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哎吆,快起来,没把脸摔坏吧,这一张俊脸可不能留下道疤。”

    “。”要不你还是把我变成花吧。

    第33章 赐婚 那就看你是要嫁还是赔上整个凤族……

    画面一换, 昆仑山巅,少年少女在山间追逐,两人看着皆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扶桑抓住一株树藤, 十分轻松的从一棵树荡到另一颗树上, 素问追在身后, 两人相伴数千年, 时常偷溜到这里。

    当年扶桑想要偷师被素问当场抓住,素问将其待会宫中, 两人便成了一对欢喜冤家,只是扶桑不知是何原因,体内无法结成内丹,因此没办法修炼法术, 更是没法结成专属于自己的灵器。

    而素问确实与其恰恰相反,她被称为三界绝无仅有的练武奇才,出生时, 遗传太徽, 有龙的形态,背后一双凤羽, 传自天后零榆, 三百岁就结成了自己的第一件神器,弯弓碎骨,长至三千岁时,盘古开天时, 有一上古神器,一杆长矛,凶悍从不服人,就连太徽都难以轻易掌控, 就是这么一件神器,亲自择了素问作为其新的主人。

    再多的天赋加成,素问本人亦是从不松懈,勤勤恳恳练习,终于在不足五千岁那年,在一次日常切磋中,一举击败勾陈,成为天庭的第一武神,被太徽封为天庭的第一女将军。

    三界太平,万年平安无事。

    除却将军的身份,素问还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贪玩的时候。

    扶桑作为妖庭被俘的质子,在天庭不宜多露面,于是两人总是偷偷跑来荒废已久的昆仑山玩。

    扶桑虽没有内力,但其轻功极好,俩人在追逐时,素问总是略逊一筹。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扶桑,素问想了个招,她看着头顶的结实的树藤,然后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看你一会不乖乖回来。”

    素问一只手抓住树藤,做出荡过去的姿势,等人跳到中间,另一只手食指朝上,然后转了个圈,树藤就断了,她的身体开始往下降,与此同时,素问尖叫一声,“啊!”

    扶桑离得她也没多远,听到声音就迅速调头,然后稳稳地将素问接近怀里,两人平安落地。

    扶桑很着急,“你没事吧?”

    素问盯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两人朝夕与共近万年,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扶桑了,虽然每一次见都会被扶桑的脸惊艳到,但今天尤其是现在素问觉得她的心跳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今天跳得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