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蒜味——

    她刚才抱起摔倒在地的楚蕾时,也闻到过。

    难道是他?

    蒜味虽不特别,后厨很多人身上都会有。

    但是,楚优还是放心不下。

    如果真是他呢?

    不能掉以轻心。

    这样一想,楚优又赶紧转身回到办公室。

    她找出徐团长放在办公桌角落的各单位联系电话簿,找到派出所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

    楚蕾是在文工团的宿舍楼摔下楼的,徐团长对此很重视,和几个文艺兵一起赶去医院。

    苏景景则和柚柚一起留在训练室排练。

    “景景姐姐,你说楚蕾的腿会好起来吗?”柚柚问。

    “应该可以吧,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得留在家里好好养一养了。”苏景景说。

    柚柚抿了抿小嘴巴:“以后我们走路都得小心一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可太疼了。”

    苏景景也点点头。

    她带着柚柚,在训练室排练了好一会儿。

    柚柚是一个天赋极高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之前又没有舞蹈基础,却好几次只看了一眼舞蹈动作就能学得似模似样。

    苏景景喜欢教柚柚跳舞,因为每次看着这小团子一板一眼练习时的模样时,都能让她想起儿时的自己。

    那会儿,她没有什么老师,但就是喜欢跳舞,总爱在家里挥着小胳膊小腿跳上一曲,逗得爸爸妈妈和哥哥纷纷鼓掌。

    有时候苏风故意不鼓掌,她还不乐意,叉着腰跺着脚,非要让哥哥给自己捧捧场。

    “景景姐姐,柚柚棒不棒呀?”柚柚跳了一会儿,停下来问道。

    苏景景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棒!”

    柚柚心满意足了,揉揉眼睛,想要睡觉。

    小孩子精力旺盛,但平时习惯了午睡,这会儿不睡,就吃不消了。

    苏景景把柚柚带回宿舍,哄着她睡下,自己则重新回到训练室。

    这会儿,训练室里空落落的。

    虽然略显冷清,但一个人练舞,更容易进入状态。

    苏景景踮起脚尖,柔软的腰肢后压,双手摆出准备时的动作。

    却不想,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你别练了。”

    苏景景回头,看见的是彭志。

    她惊讶道:“彭师傅,你怎么——”

    可她话音未落,余光却已经扫到他手中的菜刀。

    苏景景吓了一跳,迅速往后躲,强迫自己用淡定的语气问道:“彭师傅,你怎么来训练室了?”

    可彭志,却只是冷着脸,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练习?让楚优当领舞,难道不好吗?”

    “你一个人把领舞的机会全都抢了,那让别人怎么办?别人就只配给你做陪衬吗?”他边说,边握着菜刀,往里走,“楚优也这么努力,你难道看不见?”

    苏景景心中一颤:“是你!弄坏我的自行车,还有在饭菜里下农药的人,是你。”

    “没错。”彭志哼笑一声,哪有半点平日里的憨厚模样,他沉着脸,眼神偏执,“只要你死了,楚优就不会再做你的陪衬了。”

    苏景景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去。

    可他虽跑得没她快,力气却比她要大很多,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墙上甩去。

    苏景景往墙上一撞,浑身剧痛,挣扎着继续逃跑。

    可她被彭志紧紧抓住后颈,压根没法跑。

    她只好尖叫着求救,可心中却清楚,今天是周末,其他团都休息,而她们团里的,则去医院了。

    当彭志那张阴冷而又诡异的脸向着自己凑近时,苏景景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她瑟缩着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可他却像是疯了似的,将她推倒在地上。

    彭志没有再对苏景景说什么,而是举着自己手中的菜刀,直接往她的脚踝挥去。

    却不想,就在这时,有人猛地飞扑过来。

    看见阮金国的那一刻,苏景景愣住了,随即泪水直直往下流。

    彭志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立马杀红了眼,直接挥刀向阮金国身上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