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脸上的伤疤是什么时候好的?”

    顾苧摸着曲封眠那光滑的侧脸,惊讶不已。

    那脸上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若说短时间内恢复 他可不信。

    曲封眠愣了一下,突然一脸心虚。

    这不同寻常的表情立刻被顾苧察觉了,他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朝曲封眠瞧去,咧开一口小白牙奶凶奶凶的呲牙:“老实交代!你瞒着我什么事!”

    被萌了一脸血的曲封眠没有一丁点儿抵抗的意味,他伸手去拉少年的手,得到对方一个嫌弃的小白眼儿。

    “嗯,不骗你。”

    “这伤…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顾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可…可那伤明明是真的啊?”

    曲封眠爱死了他那好奇的小模样,他捏住顾苧肉乎乎的腮帮子拉了拉,笑道:“这不是要骗过去才行啊,一开始的确是伤了,不过早就好了。”

    傲娇的小少爷轻哼一声表示不满,却被身后的男人反手一拉,两人位置倒转。

    顾苧一脸懵的躺在被褥上,满头青丝散落,他傻乎乎的看着男人的俊脸离他越来越近。

    曲封眠轻笑着,眼中的欲望丝毫不掩,声音低哑有磁性:“既然这么有活力,不如…”

    顾苧瞬间开始挣扎,他的腰好酸呐,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很累的好不好。

    “封寒你起开啊!”

    身娇体弱的小少爷奋力挣扎,却始终被压的死死的,像条咸鱼一般被位于上位的男人翻来覆去。

    明明是被伺候的那个,顾苧却累的吐舌头。

    曲封眠抱着怀里汗津津犹如从水里捞起来的顾苧,眯着眼笑:

    “苧苧的味道真甜。”

    第十七章 偏执帝皇的骄矜小少爷

    “苧苧好甜。”

    曲封眠一下又一下啄吻着顾苧饱满红润的唇珠。

    顾苧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自以为凶狠无比,却不知道在曲封眠眼里他的这番模样是格外诱人的,欲拒还迎。

    “我累了,要睡了。”

    汗津津的少年扯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两只大大的眼睛防备的盯着动作慵懒的男人,那小意思不要太明显。

    曲封眠气笑了,这过河拆桥的事儿干的可真是熟练啊,可惜这娇气也有他一份功劳。

    能怎么办,宠呗。

    只是苦了他的小兄弟啊。

    几日后,曲封眠“金屋藏娇”的事儿最终还是暴露了,乔羽然杀气腾腾的拎着扇子杀进皇宫。

    “啪”

    跑的气喘吁吁的乔羽然一巴掌拍在案牍上,咬牙切齿:“苧苧呢!”

    曲封眠眼睛一眯,手上的毛笔一丢,阴恻恻的开口:“乔羽然,你以什么身份敢质问孤。”

    乔羽然气极,虽然他这便宜外甥不让人省心,但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陛下,苧苧毕竟是臣的外甥,望陛下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曲封眠冷笑一声,身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指尖敲打着桌面:“孤何时说过要他的命了?”

    乔羽然骤然抬头:

    “那陛下是…”

    他突然想到了曲封眠回京前的举动和他看着顾苧的眼神,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他抖着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陛下…您…”

    曲封眠歪着脑袋,狭长的凤目里是深沉的墨色,他视线对上乔羽然的,微微一笑。

    “或许,有朝一日孤该唤你一声舅舅。”

    晴天霹雳!

    乔羽然没想到对方竟连隐瞒都不愿意,直接将他心底的野望诉之于众。

    他额角青筋迸出,手死死捏着扇柄,生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揍上去。

    “苧苧呢?苧苧怎么想的…”

    曲封眠继续微笑:“这点,不如你亲自问他吧。”

    乔羽然默,即便他想问,那也要见的到人才对啊!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