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是瞎说着玩的。

    手指上戴着戒指,总有种过家家的感觉,挺玄幻,话题也不由自主围绕着这个来着。

    贺应浓将卡放他手心里:“我知道,只是要领证了,我担着名,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听话。”

    他熟悉的钟声晚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在京市。

    听过几耳朵。

    那些少年大都喜欢车、表之类的东西,央着家里买,没见过钟声晚这么乖的,车、表、衣服、娱乐等等一概不爱,爱好是演戏,正经事,那认真劲儿......

    总之太规整,太让人省心了。

    只是省心的孩子,在某些地方其实受着委屈,又或者没有安全感。

    想到钟声晚妈妈已经去世,钟父和钟雁翎既将钟声晚交给他,贺应浓想,他就该好好照管着。

    像......亲弟弟。

    他没什么经验,只能依靠感觉去做。

    有些没底。

    但也很新鲜,很期待。

    毕竟过去二十几年的生命,从没有一个人距离他这么近过,到现在,几乎相依为命。

    作者有话要说:

    *浓哥vs声声:很认真的过日子·jpg

    *大家新年快乐呀,发一百个红包庆祝,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文日更,更新时间在晚上九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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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钟小少爷是个意外。

    钟声晚没推拒的了银行卡, 收了。

    薄薄的卡片,其实并没有多少玄机,但还是翻来翻去的看, 两辈子加起来,除了父亲和哥哥,就只有贺应浓给他钱了。

    不用任何回报的那种。

    电子支付流行的时代, 钱包什么的都没带在身上。

    他把银行卡揣兜里,还拍两下, 好像一个不留神这东西就掉异次元去了。

    东西收了是收了, 喜的眉开眼笑,但不是收了就完了。

    钟声晚想,他也有工作, 养家么, 两个人的事。

    虽然能力有大小, 但心总是一样的。

    可惜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不能凭空划拉出一张银行卡, 怪不好意思:“浓哥,我那儿也有张卡, 改天给你, 卡里有五百万......我也工作,以后会很有钱的, 也能开不限额......”

    贺应浓想说不用, 但见钟声晚兴冲冲的,于细微处还有些忐忑,就说“好。”

    就这么, 算是同居了。

    钟声晚许诺了要拿工资卡, 住在贺应浓这里就踏实很多了, 交了钱的,总归不一样。

    尽管贺应浓不差那点,也不需要。

    但他需要确保自己不是没有贡献,安的其实是自己的心。

    地方钟声晚常来,很熟悉。

    不过贺应浓还是带着钟声晚在房子里转了转,到厨房,打开冰箱给钟声晚看,那里最上面保鲜盒放着手掌那么大的半块芒果:“这个不准吃,其他的随意。”

    钟声晚摸了下脖颈,蔫蔫的应:“哦。”

    到住宿上,两个卧室,格局大小都差不多,一左一右,斜对门。

    贺应浓带钟声晚进右边的卧室:“房间需要彻底的清洁,今天来不及了,你跟我睡,等休整好你再住,可以吗?”

    这间卧室六生住过几晚,只动了床。

    心里想,床得换。

    他不喜欢身边有人,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钟声晚的存在,这话说的自然而然的,又问钟声晚还有什么调整的。

    钟声晚适应力很强,窝过桥洞和垃圾桶的耐受力,在里面转了转:“挺好的。”

    贺应浓:“再想想,这个房间你要住两年,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一次到位。”

    钟声晚是个生活上很随便的人,有吃有喝有瓦遮头就是好生活,吃饱喝足之后除了拍戏,很少计较什么。

    听贺应浓的话,两年......是该好好布置。

    他喜欢简单又温馨的环境,床边得放个地垫,窗下得有看书看剧本喝茶晒太阳的小桌椅,还得有个小书桌。

    上辈子在孤儿院睡那种大通铺,写作业都是趴在板凳上。

    嗯......还想要个书柜。

    思绪打开,发现想要的东西还不少,就往备忘录上记。

    好在房间很大,放什么都不逼仄,可以尽情的折腾,对了,折腾得有钱,他正好现在也不缺钱。

    心底里的快乐像喷泉似的冒,不知不觉嘴角都翘起来了。

    贺应浓看着沙发上抱着抱枕玩手机的少年,自己心情也好起来。

    当然,他之前心情不是不好。

    只是很少有什么需要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情绪波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感觉养了朵很漂亮的花,又好像是迎进门一个很讨喜的小动物。

    两个生命,房子的温度都似乎不一样。

    起身去卧室换衣服,家居服,贴身又宽松,皮肤和肌肉都跟着放松了,又从衣帽间找了全新的一套,还有洗漱用品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