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吓得浑身颤栗,“你!”

    “嘘!”万德福连忙按住秋蝉的嘴,“一切都是皇后逼得。”

    “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秋蝉泪眼婆娑,眸中满是害怕。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居然如此胆大,竟能做出这等瞒天过海之事。

    “只要你不说,就不会被发现。秋婵妹妹,我是因为心里有你才告诉你。”

    万德福摇头,低头朝秋蝉凑过去。

    弘历看的津津有味,没料到安溪一巴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太监宫女,居然敢在这里苟合,还都是皇后身边的人。安溪蹙眉,怎么每次这种狗血剧情她都在场,这次还带上了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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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仁宫内,安溪和弘历一人提着一只鹦鹉。

    若枫安静的听完她们所见所闻,险些惊得把手中玉如意跌落。

    “万德福和秋蝉在咸福宫苟合?”

    “是。”

    若枫眯眼,她先前便觉得万德福不对劲,如今看来原来自己的直觉没错。

    “弘历,你没看吧?”

    弘历懵懂的摇头,指了指安溪。“儿子被安溪姑姑捂住了眼睛,什么都没看清。”

    若枫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娘娘,咱们应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本宫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若枫为难的皱眉,说句实话如今无法证明万德福就是皇后的人。

    就算真的查出他是假太监,皇后不过至多推出一个人出来顶罪。而她平白无故得罪皇后,实在不好。

    可若是不管,万德福一个假太监若是贼心不死,天天在后宫祸害小宫女,就更坏了。

    若枫抿唇,看了一眼两人手中的鹦鹉。

    “此事本宫会处理的,你们先好好安顿这两只鸟吧。”

    “好。”

    安溪如今无条件信任若枫,并且刚才她看到的场面冲击力太大,她真的需要静一静。

    “四阿哥,你把这只也给奴才吧。奴才把他们两个喂到一处,免得这小东西相思成疾。”

    “好。”

    弘历点点头,将鹦鹉递给安溪。

    安溪拿着鹦鹉出去了,弘历一脸无辜的望着若枫。

    “你也先回去吧,今日看见的事千万别说出去半个字。”

    “儿子知道了。”

    弘历颔首,他见若枫十分为难,复又说道。

    “额娘,咱们不用怕得罪皇额娘。”

    这孩子,有时候真的怀疑他不止十二岁。

    若枫笑笑,拍了拍弘历的脑袋。“额娘不是怕她,额娘只怕不能一击即中。”

    “儿子明白了。”

    弘历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儿子先回去做功课了。”

    “好去吧,路上小心些,别再往没人的地方跑知道吗?”

    “嗯。”

    若枫目送着弘历离开,这才有些疲倦的躺倒在榻上。

    皇后不是什么好人这不假,可回顾原主这几十年来的记忆,皇后也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更何况,秋蝉那丫头素来老实稳重。如若真的将这件事说出去,那丫头算是完了。

    若枫抿唇,她承认自己很自私。这二人虽然违反宫规,可终归没伤害到她。若真的因此害了她们性命,若枫竟有几分良心不安。

    “娘娘,万岁爷说今晚会过来用晚膳。”

    彼时封儿走进来,她轻声道。

    “本宫知道了,那你记得叫小厨房多准备两道万岁爷爱吃的菜。”若枫头疼的很,用帕子盖住脸,声音闷闷的。

    “好。”封儿点头,“娘娘是累了吗?不然奴才伺候您睡午觉吧。”

    “没事,就让本宫这么躺着。你出去吧,把门关上。”

    若枫摇头,轻声吩咐。

    封儿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话。她点点头,将刚沏好的茶水随手搁到桌上,转身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