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哒一声,若枫再次重重叹了口气。雍正今晚又要过来,所以她说还是不说呢?

    封儿伺候完茶水,回到二房准备休息。

    没料到安溪正坐在院子的石桌发呆,她面前放着一老一小两只鹦鹉,手掌心的鸟食早就被吃完了。

    两只鸟对着安溪叽叽喳喳的叫,小鹦鹉还是只会说恭喜发财,老鹦鹉说的词可就丰富多了。

    什么小贱人,小蹄子之类的说的颇为顺口。

    封儿走上前,重新倒出一堆鸟食放进食盆中。

    安溪被她的动作惊醒,对着封儿笑了笑。

    “你不去伺候主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主子和你都心不在焉。四阿哥呢?他怎么回去了。”

    封儿有些懵,她不过只是在茶房沏了壶新茶,为何这些人都像是丢了魂似的。

    “哦,四阿哥他回去做功课了。主子……主子没跟你说吗?”

    安溪抿唇,脸色很是为难。

    封儿干脆坐下,将鸟笼子移开。她此时才看清安溪的脸,怎么又红又白的。

    “你这是怎么了?”

    封儿伸出手在安溪脸上摸了摸,好热。

    “没有,长话短说我在咸福宫看到了秋蝉姐姐和万德福。”

    “他们两个?去咸福宫做什么。”

    封儿越发不解,见安溪欲言又止,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不爽利了。”

    “哎呀!他俩在咸福宫脱了衣裳苟合!你现在懂了吗?”

    安溪朗声道,吓得封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秋蝉?是皇后娘娘的大宫女秋蝉?!”

    安溪重重的点头,封儿的脸也立马变得跟安溪一模一样。

    自她们两个跟着主子进王府以来,秋蝉待她们便一向不错。这两个丫头看待秋蝉跟看师傅差不多,跟着学了不少伺候人的规矩、

    可如今安溪居然亲眼看到……安溪觉得自己眼睛已经不能要了。

    “秋蝉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宫女同人私相授受可是要砍头的。”

    封儿握紧拳头,比起震惊更多的是失望。枉她还一直觉得秋蝉是好人。

    “是啊,若是主子告诉了万岁爷此事。”安溪支着下巴,手指紧张的拨弄桌上的鸟食。“秋蝉和万德福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主子会说出去吗?”封儿咬唇,轻声问。

    “不知道。”安溪摇摇头,轻轻握住封儿的手。“封儿,咱们日后一定要离太监们远点。”

    “唉。”封儿叹了口气。

    同样都是贴身宫女,这二人看见秋蝉失足,竟然也有一种人人自危之感。

    “还好你没看见,否则你就会跟我一样难受了。”安溪抿唇,她怀疑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

    “心疼你。”封儿拍了拍安溪的肩膀,眼中满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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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永寿宫,皇后正在诵读佛经。

    秋蝉端着茶水走进来,“皇后娘娘请喝茶。”

    皇后接过茶盏,却见秋蝉有些心虚的缩回了手,似乎不想跟她接触。

    “你怎么了?”

    秋蝉摇头,双眸莫名六神无主的晃动。

    “奴才没怎么,娘娘诵经应该累了吧,不然奴才去给娘娘弄些点心来吃。”

    皇后蹙眉,打量了一眼秋蝉。

    “你今早穿的好像不是这身衣裳。”

    秋蝉听罢,脸刷一下就红了。她摸了摸衣襟,支支吾吾道。

    “哦……这个……这是奴才适才不小心将茶汤撒在了衣裳上,所以就去换了一身。”

    皇后听罢,淡淡的饮了口茶,将茶盏随手搁到矮桌上。

    “你先下去吧,本宫还要接着诵经。”

    说完,她又拿起了经文。

    “是。”秋蝉点头,她下意识抬眸,正好同那尊欢喜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