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雍正点头,回握住若枫的手。

    皇后见状,立马冷下脸。这二人是全然当她不存在吗?

    “皇后娘娘,您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若是等不住了,不如先回永寿宫吧。”

    若枫自然感受到了皇后刀子般的视线,她朝皇后笑笑。

    皇后收起眼中的凌厉,温和的扬唇。

    “不要紧,本宫是皇上的正妻,自然要陪皇上一起。”

    “皇后娘娘果真贤良淑德,是我们后宫女子的典范呢。”

    皇后以为用正妻两个字便能刺激到若枫,可若枫却全然不在乎。

    她笑了笑,转眸看向雍正,“万岁爷您可一定要好好珍惜皇后娘娘。”

    “废话真多。”雍正摇头,冷声呵斥。

    若枫被骂了不仅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

    又过了半个时辰,苏培盛这才带着稳婆急急忙忙的赶来。

    “万岁爷,稳婆已经看过了。”

    那稳婆看上去已经有五十岁左右,应该资历颇深。

    “回禀万岁爷,奴才适才细细的看过了珍贵人。”

    稳婆开口,雍正抬眸看向她。

    “说,究竟有没有过孩子。”

    稳婆像是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左右的太医,这才大着胆子道。

    “回禀万岁爷,珍贵人的确是月信不调,并不是有过孩子。”

    若枫诧异的捏紧团扇,而陈太医则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你胡说!怎么可能没有过孩子!”

    “陈太医,奴才做了稳婆几十年,是不是小产一眼就能看出来。”

    稳婆看上去很是无辜,看见陈太医暴怒的样子,她吓得接连后退。

    皇后仍旧还是刚才那个模样,一脸忧心忡忡的看向雍正。

    “万岁爷,看来此事并非胡太医误判,而是有的人想要晋升不惜污蔑恩师先贤。”

    雍正点头,在他下决定之前,他看了一眼若枫,似乎是在等她开口。

    陈太医焦急的跪下, “微臣可以陈家世世代代的名节担保,微臣绝对没有说谎。如若微臣判断失误,那微臣必定遭受五雷轰顶,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皇后捂嘴,“你何必发这样毒的誓言,倒是显得是万岁爷迫害你一般。”

    “微臣没有!微臣真的没有。”

    陈太医连连摇头,他哀切的看向若枫。

    他的内心告诉若枫,他没有说谎,珍贵人一定是被流产的。

    若枫抿唇,她既然选择了用陈太医,便做不出弃车保帅的事。

    “臣妾还有一点不明白。”

    “你说。”

    雍正颔首,他就是在给若枫机会辨明。

    “这位稳婆如何认识会认识陈太医。”

    稳婆摇头,“奴才并不认识这位太医,奴才平日里同太医院的人从不走动。”

    “既然不认识,何故适才情急之下便说叫他陈太医。如果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的姓氏呢?万岁爷,臣妾不过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不解而已。”

    若枫说完,温柔的对雍正笑笑。

    雍正抿唇,随即冷眼看向稳婆。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稳婆面色灰白,她甚至都全然不知自己无意间叫出了陈巍的姓氏。

    “奴才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真的说对了。”

    她哆哆嗦嗦的开口,肉眼可见的心虚。

    “呵,万岁爷您相信吗?”

    若枫嗤笑道,无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本宫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院首竟有如此这般的势力,简直是遮天蔽日啊。不仅能让太医院上下一根喉舌,连苏公公特意找来的稳婆都能为了胡太医您撒谎。”

    若枫勾唇,陡然变得严厉。

    恍惚间,她同一旁的雍正神情上竟有两三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