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吓得猛地坐起,但刚坐起来便觉得身上凉凉的。他不解的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同安溪两个人一起尖叫出声。

    “啊!”

    “流氓,你何故大白天的不穿衣服!”

    安溪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砸了过去。

    陈太医吓得赶紧用被子遮上,“微臣在自己床上,穿不穿衣裳有什么要紧。”

    “胡说!当然要紧!”

    安溪虽然已经闭上了眼,那陈太医那白花花的胸膛仍旧在眼前挥散不去。

    她慌忙将食盒随意搁到桌上,捂着脸转身跑了。

    “这姑娘,跑什么呢。”

    安溪走出门的时候还撞到了小太监,小太监嘴里小声嘟囔,这才往陈太医屋里走。

    刚进门便瞧见地上一片狼藉,小太监一张嘴顿时瞪得比太阳还圆。

    “陈太医!你们这,刚才那个宫女……”

    小太监的思维混乱又清晰,孤男寡女,还都慌慌张张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何事。

    “什么都没发生,微臣是清白的。”

    陈太医慌乱解释,一边说话一边穿好衣裳。

    那小太监拔腿也要走,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来做什么的。

    “你站住。”

    陈太医知道这宫中大嘴巴的人不少,他连忙一把将人拉住,随即紧紧的将小太监按在了墙上。

    “你听我解释,她只是过来给我送粥,正巧我在睡午觉没穿衣裳,听明白了吗?”

    小太监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太医那张俊俏的脸,一时脸也憋得通红。

    “奴才知道了,能否请陈太医先放开奴才。”

    陈太医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鲁莽,他松开手理了理小太监的衣襟,“抱歉。”

    “无碍,奴才不会误会的。”小太监摇头,再说他压根也没看清楚适才那个姑娘长得什么样子。只是不过陈太医的表现实在奇怪,不是也被他弄得像是了。

    “你过来找我有何事?”

    “哦哦,这个是太医院众人的一点心意。他们叫陈太医不要将从前的事放在心里。”

    小太监这才赶紧从胸口摸出一叠银票来战战兢兢的递给陈太医。

    如今陈太医有了皇上和熹妃娘娘撑腰,日后必定扬眉吐气。他们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甚至连当面道歉的勇气都没有,这才指使小太监过来赔罪。

    陈太医看向那叠银票,看上去跟之前他们抢去的数额差不多。

    “我知道了。”

    他接过银票,这本来就是他的。

    “他们还约大人今晚去清越楼饮酒,说是给大人赔罪呢。”

    清越楼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里头的女子大多卖艺不卖身,个个如花似玉。

    陈太医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就算是想去也没钱啊。

    陈太医摇头,“清越楼本官就不去了。”

    他家里世世代代都是清贫读书人,从来最看不起的便是花天酒地的嫖客。

    “是,小的知道了。”

    小太监会意,轻声应下。

    陈太医颔首,朝他挥了挥手。

    “没别的事,你就先走吧。”

    小太监颔首,走之前还弯腰把适才安溪弄掉的茶杯捡起来轻轻放到了桌上。

    陈太医转眸,坐到桌前重重的叹了口气。

    桌面上的食盒倒是放的好好的,陈太医伸手将食盒打开,里头的小米薏仁粥散发出清甜的香味。

    “安溪姑娘亲手做的吗?”

    陈太医轻声道,自顾自将粥拿出来。

    他尝了一口,脸色微变。

    好咸,应当真的是安溪姑娘亲手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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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忙完政务来景仁宫时天已经擦黑,他又翻了熹妃的绿头牌。这个月内,后宫之中侍寝过的也就熹妃了。

    “臣妾给万岁爷请安。”

    若枫站在门口迎接,她笑吟吟的用帕子派去雍正身上的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