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舒撇了撇嘴,战术性喝了口水,缓缓道:“柳月,你先帮我收起来,我有时间定会看。”

    柳月:“是。”

    柳月拾起桌上的几本小册子,放到柜子里收好。

    虽好奇画册里面让主子脸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主子的东西没得到允许她是不能碰的,这点规矩她深深刻在脑海里。

    吴嬷嬷:“姑娘,老奴先教你在大显--做主子的基本礼仪。老奴看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很快就能学会了!”

    学了两天后的霍景舒累得不行,手脚酸痛,这礼仪规矩太折磨人了!

    吃饭要细嚼慢咽,走路要直腰挺胸、从容缓慢,还有各种行礼动作要记!

    霍景舒:这不是学会了,是学废了

    -

    清晨,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各位显朝朝廷命官下了朝,皆有说有笑的向宫外踱步走去。

    不过,有个浑身散发着‘不要靠近我’气息的清冷男子除外。

    齐临泽在宫殿外长廊处,一眼望去,瞧见到了正在走下阶梯的沈青砚。

    沈青砚身穿一袭深紫官袍,官帽已摘下,仅用一根玉簪将头发束着,眉深目阔,身姿挺拔,一双幽深的眼如无波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齐临泽对他摆摆手,连忙兴奋的喊道:“沈青砚!等等我!”

    被逮到,沈青砚只能面对,阶梯间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处,眉头微皱。

    身边火速闪现了一道人影,那人影一边喘着气一边挨近他说话:“等下回府后我们出来见面吧!就在你的茶楼,我有话要和你说!”

    沈青砚瞥了齐临泽一眼,淡淡回道:“知道了。”

    显朝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各色人物聚集在这里,商贩走卒的喧闹声响彻整个白日。

    茶楼高楼之上,包间里,两位年轻俊朗的男子面对面坐着。

    沈青砚负责沏茶,当未经沏泡、干瘪单薄的茶叶,遇上热情滚烫的沸水,瞬间变得饱满丰盈,空气中清香四溢。

    齐临泽望着他熟练的沏茶动作,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摊牌。

    沈青砚给他倒了一杯新茶,将他要搞事情的神情净收眼底,开口打破静谧氛围,“何事要与我商议?”

    齐临泽咽下一口茶,吞吞吐吐的问道:“听说你好久都没回落鸣居留宿了?”

    沈青砚瞥了他一眼,心中了然,“嗯。那女子你送走吧,我不感兴趣。”

    你把人送到我私宅,扰了我的清净,我还过去做甚?自添烦恼吗?

    女人只会影响我搞事业的速度。

    齐临泽语气急切:“你都没去看人家一眼,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

    沈青砚不急不慢的抿了口茶,没有回答,徒留下齐临泽在咬牙切齿干着急。

    以前齐临泽经常往他私宅送人,那些姑娘都被他冷不丁的送回了侯府。

    齐临泽被侯爷骂了一顿后又遭到了沈青砚友情的冷落,深觉自讨苦吃,放弃了一阵子。

    谁知,最近他不知怎的又开始往自己私宅送人了。

    齐临泽叹了口气,如同长辈一般操心道:“我说沈青砚,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処男身啊?”

    “像你一般大的男子早已成亲或三妻四妾了!”

    沈青砚冷漠反驳:“你同我一般大,不也没成亲。”

    齐临泽噎住,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蓦地想到了什么,接话:“可我已经有心仪之人了!你没有!”我比你强!比你好多了!

    沈青砚冷冷飘来一句:“哦。”

    齐临泽想到了霍景舒,将她买了,不过三天又将她送回家,这样也太亏了吧!

    他心生一计,瞄了眼沈青砚,低声道:“是这样的。那位姑娘其实是我府中的打杂丫鬟,长得沉鱼落雁、楚楚可怜呢!”

    “几天前,她家中遇事蒙难。我秉着助人为乐、以善待人的优秀品德,帮助了那姑娘的家人。”

    齐临泽表情生动,“我做事一向追求利益回报。可惜我早已有心仪之人,又想到了我的好兄弟——刑部侍郎、定国公府大公子”

    他拍了拍沈青砚的肩膀,语重心长接着道:“由此,我就将人送去你私宅了!”

    对霍景舒真香后的沈青砚表示:送的很好,下次不要送了,有她就够了。

    齐临泽见沈青砚依旧不在乎的模样,哀求道:“要不你先将人留在落鸣居,说不定以后你突然开窍了,肯碰女人了呢!”

    沈青砚眼里尽是无奈:“不会的。”

    两人议事结束后,沈青砚依旧回了定国公府,没有去落鸣居。

    他压根就没把私宅住了个女子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叫人处理,是否冷着那女子了,他也不在乎。

    对于他没有将人赶走,在齐临泽看来,觉得沈青砚是默认了他的话,看在他面子上同意将人留在落鸣居住着。

    然并卵,沈青砚不去私宅的话,霍景舒一直在那里干等着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