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作为他好兄弟的齐临泽在心底里暗骂了几声——沈青砚再这样迟早得单身一辈子!

    不行,他必须得帮沈青砚摆脱処男身!不过,现在只能让人暂时住在落鸣居候着了。

    他等着沈青砚真香打脸的那一天。

    -

    落鸣居东院东厢房,霍景舒趴在书桌前捧着小册子,眼神却早已迷离,思绪飘远。

    自从世子齐临泽将她送到落鸣居,她在这里呆了三天三夜,都不见那位要她伺候的人过来。

    反而是吴嬷嬷依旧笑脸盈盈、孜孜不倦的教导她如何伺候男人。

    直到第四天

    霍景舒午睡时,柳月慌慌张张的进来喊醒了她,“姑娘!快醒醒!”

    “唔,怎么了?”混沌之间霍景舒难耐的睁开眼。

    柳月:“世子托人来喊您赶紧梳妆打扮!约莫半个时辰后,世子就带沈公子来了!”

    霍景舒一个激灵,瞬间坐起身,眼里尽是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柳月望着霍景舒那亮晶晶的眼眸,连忙回道:“真的啊!姑娘赶紧起身吧,奴婢已经给您打好水了,等会就去隔壁屋沐浴吧!”

    语毕,她撩起床帐,捧过霍景舒的衣裳赶紧帮她穿起来。

    梳洗期间,霍景舒一直恍惚不已,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第3章 挡酒中药 身子怎么这么烫啊?……

    急速奔腾的昂贵马车上,一身墨绿袍的齐临泽挑开窗帘透透气,他望着街道上车水马龙的人间烟火,心里不由百感交集。

    而他的对面坐着的是——虽被粗绳紧紧捆着,脸上却云淡风轻的沈青砚,然而他额头上晶莹欲滴的虚汗以及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异样的状况。

    齐临泽忆起,午后的东宫殿内金碧辉煌,金黄的玻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身穿皇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相貌周正,长身玉立,清俊的脸上带着谦和温润的笑意,一举一动皆有清正端雅的君子之风。

    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鼓,乐声悠扬。

    坐于正位的男子正是当朝太子,今日正是太子赵启17岁的生辰。

    当今圣上子嗣稀少,太子是圣上与皇后的老来子,他如今虽年纪少,表面温润谦和,可心底里却成熟稳重。

    东宫的宴会由皇后一手操办,应邀来赴宴的人员皆为皇亲贵族、朝中权贵。

    齐临泽作为明远侯之子,皇后齐氏亲兄长的孩子,也就是太子的表兄,自然在应邀人员之内。

    而沈青砚从小就被接入宫中,为太子伴读,成为了太子的谋士。

    他要搞的事业便是顺利辅佐太子登基,为太子谋划,守护太子的安危,无时无刻皆为太子着想。

    今日太子生辰宴,虽为皇后一手操办,可沈青砚依旧不放心,他安排了几名护卫暗中察看有无可疑举动之人。

    他培养的护卫都是他精挑细选,个个皆有所长,武力值拔尖。他为他们冠以自己的姓氏,凭资历以数字取名。

    宴会开始之时,他安排在太子殿下的护卫沈一闪现于他身后,用特殊手势示意他有重大发现。

    沈青砚了然,默默退于阴暗角落。

    沈一跟上,急切低语:“公子,有重大发现!属下一直细心留意着东宫的膳房,果不其然--属下发现了可疑之人!”

    沈青砚眼眸深邃,声音低沉暗哑,“怎么回事?”

    “属下瞧见了一名宫女在端给太子殿下的酒壶中加了点粉末。属下位于暗处,未能及时出手阻止,也未能替太子殿下解决麻烦,还请公子赐罪!”

    沈一低头拱手,神情内疚抱歉。

    “无碍,事情有些复杂,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沈青砚瞄了眼摆在太子盛席上的酒壶,迅速收回眼神,眸中暗沉。

    他唤来另一名护卫,对其吩咐道:“沈二,你负责在暗处保护太子殿下。我会尽量阻止殿下喝酒,你需见机行动,决不能让殿下喝那酒壶中的酒!”

    沈二:“属下这就去!”语毕,他默默退于暗处。

    沈青砚望向沈一,语气严肃:“沈一,你见过那名往酒壶加东西的宫女,负责去将那名宫女抓起来。将她带回刑部衙门严刑拷打,尽量问出下的是何药,有无解药,目的是什么。”

    他再唤来一名护卫,“沈三,你去查查那名宫女。你们俩相互配合,务必找出幕后指使之人!”

    沈一和沈三异口同声:“是,公子。”

    沈青砚回到座位上,时刻留意着宴会上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宴会依旧歌舞升平,无人察觉到他隐藏的谨慎。

    这时,周太傅之子周毅谋举着酒杯,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走到太子身边。

    他突然开口,对太子拍马屁:“太子殿下,今日东宫之盛宴舞美声优,下官甚为愉悦,不禁赞扬。”

    话间,他举起酒杯示意,微微一笑:“不知,下官可否敬您一杯?”

    太子赵启站起身,接话:“自然可以,周大哥无需与孤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