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青砚才彻底放心,又对沈时竞道:“二弟,你没事吧?”

    沈时竞愣了愣,嘴角微颤。他大哥对自己的语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这么冷淡,确定是关心吗?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没事。大哥你呢?可有受伤?”

    话间,霍景舒打量了沈青砚几眼,见他无损无伤才将刚刚提起的心放下。

    沈青砚摇摇头,“我无事。”

    这时,沈三从湖底浮出水面,攀上船只便将手中的重物抛向船边。

    霍景舒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的刺客么!

    沈三蹲着身子给刺客做心肺复苏,一边道:“公子,这刺客还有气!”

    沈青砚嘴唇微抿,眼眸逐渐深邃,厉声:“将他带回刑部审问。”

    “咳咳!”刺客吐出一大口水,呼吸急促,躺在船只上无力的睁眼望向夜空,表情绝望。

    “是。”沈三将刺客扛起,运用轻功带着刺客飞回岸边,又撸起刺客离开。

    霍景舒见本在船上船夫不见踪影,开口:“公子,船夫不见了。”

    第17章 不会再有下次 今日可是吓着……

    沈青砚扭头看向她,娇丽明艳的脸庞印入瞳孔之中,蓦地他皱起眉头,问道:“你的帷帽呢?”

    霍景舒撇撇嘴,“刚刚打斗时站不稳弄掉了,可能掉水里了。”

    沈时竞瞄了她一眼,心中暗暗对大哥泛起了敬佩之意:大哥特别对待的女子长得真不错!大哥还挺会的。

    沈青砚蓦地抓紧她的月要肢,将她挨近自己。

    霍景舒连忙打掉他的手,瞪大了眼睛,惊呼:“你干嘛!”旁边还站着你的二弟呢!

    突然,沈青砚抓着她猛地一踢船板,在夜空中运功飞起,“我带你回岸边。”

    猛然失重的霍景舒连忙抱住了可依靠的人儿的颈脖,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再次惊呼:“你居然会轻功!”

    沈青砚额头冒出黑线,一时语塞,他会轻功很奇怪吗?

    沈清澜在湖边望着远处朝他们飞来的一对璧人,心里不由的惊叹:太配了吧!男才女貌!从今日起他们就是我粉的c!

    待她看清那女子惊艳的长相,不就是之前她在茶楼所见到的女子嘛!

    大哥与霍姑娘,一定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沈时竞在他们后头,也运功匆匆飞回湖边,五人在岸边汇合。

    霍景舒见沈清澜朝自己走来,心里立即浮现起阵阵惧意,她默默躲到沈青砚身后。

    她害怕,她知道自己只是沈青砚的外室,身份低微。没有了帷帽的遮掩,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和沈青砚的家人相处,表情微微难堪。

    反而是沈清澜见她畏惧的躲着众人,主动与她搭话:“霍姑娘,你没事吧?可有受伤?可是被吓着了?”

    霍景舒眼眸低垂,轻轻开口,“我无事,沈姑娘莫担忧。”

    “如此,我便放心了。”沈清澜继续很友好的与她说话,“霍姑娘,你你可愿意与我经常来往?”

    霍姑娘,和我做朋友吧!

    霍景舒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感受到她热情的视线,只觉招架不住,她抬手轻轻的拉了一下沈青砚的衣袖,想向他求救。

    亲,你管管你妹妹吧!

    沈青砚笑了笑,无情的将衣袖抽了回来,睨了她一眼:你自己看着办。

    沈清澜眼力很好,将霍景舒的小动作完全看在眼里,顿时她故作委屈,“霍姑娘可是不愿与我交好?我平日鲜少出门,不大懂如何交朋友,莫不是冒犯姑娘了?”

    见状,霍景舒连忙摇摇头,眼神慌乱,安慰道:“没有没有,我很愿意和沈姑娘交好。”

    沈清澜笑了笑,蓦地走上前,拉过她的手,笑脸盈盈,“那就好。从今日起我们就是朋友啦!以后我会经常出门找你逛街的!”

    霍景舒轻轻点头,眼神略懵,“好。”

    沈时竞插话,“大哥,对于今夜的刺杀,您怎么看?”

    “本世子猜测,定是青砚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个个都想报复、将他置于死地!”齐临泽见怪不怪,说出来心中所想。

    沈时竞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沈青砚的肩膀,“大哥,母亲很早便提醒您收收性子,莫要任意妄为,何事都要追查到底。您偏不听!”

    以前他总听母亲唠叨大哥,说他为朝廷办案过于严谨,偏要追查许多密事,如此很容易得罪人啊。

    这偌大的朝廷,哪个官员能清正为官,廉洁做人,没有一点黑料?

    大哥想要一个个整治他们,怕是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得罪更多的人。

    沈青砚瞥了一眼对他们的话题丝毫不在意的霍景舒,淡淡道:“无碍,这些刺客伤不了我。”

    从前他确实得罪过一些人,但他们都碍于自己的背景,不会随意动手伤害自己。而这次,怕是不一样。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的黑衣人也许会和他最近调查的葛棋事件有关。

    沈青砚喊沈二备车,拉过霍景舒往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