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传来…

    “请进。”

    “宁远。”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远转过身。

    “政哥。你怎么过来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宁远与张政的关系也熟络起来,越是熟悉宁远便越佩服张政这个人,也是这段时间宁远才知道,张政的家境并不简单,爷爷是s大校领导,爸爸是某个大型企业的老板。

    只不过张政从来不提起这些事,每个月的生活费比宁远高不了多少,甚至某次给女朋友买礼物还是花呗分期,完全没有公子哥的身架。

    张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到桌子旁。

    “报告忙完了?”他问。

    “刚整好,你看一下。”

    张政大体看了眼,“可以,再说你写东西我放心。宁远过来。”

    宁远搬过另一个板凳,坐到张政旁边。

    “项目到了最后的阶段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份数据,老师让我们统计完,辛苦一下,我们搞完去吃饭。”

    宁远接过来翻了翻。

    一开始接触这些数据时,对于宁远而言,完全是一些根本看不懂的字符,他用了一个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些字符研究明白,现在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数据有些多,宁远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傍晚六点十五,估计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完工。

    “行。”宁远一口应了下来,“那就抓紧搞完吧。”

    时间流逝…

    值班室里安静的只听得到手敲键盘的声音,在此过程中,除了和张政必要的某些数据的讨论,两个人再无其他多余的交流。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手机在桌子上响了好久,宁远才拿起来。

    “还在忙?远远。”

    宁远手机架在肩膀和脸颊中间,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或是松懈。

    “对啊,统计最后的数据。”宁远回答。

    “什么时候能忙完?”

    宁远翻了翻剩下的数据量,“大约九点左右?”

    “别那么累。”许匀舟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又问道,“吃饭了吗?”

    “还没,忙完去吃。”

    “那你先忙,我不打然你时间。”

    许匀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宁远来不及思考太多,将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投入到数据中。

    ……

    等宁远敲完最后一个数据,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那个宁远,你在这等会,我先去趟卫生间,你看好值班室,我回来做最后的汇总,然后发给老师。”

    “好。”

    张政走后,宁远去沙发躺了一会儿。

    之前自己最理想的工作便是可以坐在办公室,但是现在…

    宁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这种工作没干几年估计就得有颈椎病。

    宁远给许匀舟发了两条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还在忙吗?”宁远自言自语道,“给他打过去,会不会打扰他?”

    最终宁远拨号键还是没有按下去,张政还没回来,宁远躺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朝门外四处瞅了瞅。

    这栋楼是学生会办公楼,楼道的灯是声控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时灵时不灵,走廊里漆黑一片,宁远轻声吆喝了一声,灯亮了起来。

    左边休息区的沙发上,躺着一个身影。

    从宁远的方向看去,只看得到半个头。

    谁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

    宁远一开始并没在意,只是在他想转身回屋时,沙发上的人突然伸了个懒腰,手腕上那条红绳露出来时,宁远愣住。

    “许匀舟!”

    宁远随手带上门,跑过去。

    许匀舟刚睡醒,刚睡醒视线还没完全清晰,自己怀里突然扑过来一个人。

    “忙完了?”许匀舟眼神里多了一份宠溺之色。

    “最近很累吗?”宁远看着许匀舟眼底下的青,心疼问道。

    “嗯,有点,最近进实验室的次数有点频繁。”

    沙发是单人沙发,许匀舟让宁远坐到自己大腿上,拿过放在桌子上的一兜东西,递给宁远,“吃吧,你爱吃的。应该还热。”

    “你很忙不用过来的。”

    “可我想你啊,先把东西吃了。”

    许匀舟从身后拥住宁远,额头抵在宁远后背上,问道,“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

    “攻坚阶段。”宁远边吃边说,“我发现真的太不太容易了,一开始准备校赛时还觉得挺容易的,直到准备市级比赛,太难了。”

    宁远滔滔不绝地说着。

    宁远几乎额很少跟别人提起过程有多不容易,他比谁都清楚过程是给自己看,别人只看结果的道理。

    所以从一开始,宁远想着的便是怎样把这件事做好,如何能拿出一个让别人大吃一惊的结果,对于过程,只需给自己看,还有是许匀舟,这个与他来说不分彼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