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赶紧解释:“这里安全一些。剑宗为了夺回剑尊之名,手段并不干净。有一年我来这里,他们……”

    余鹿听完沈濯说的,当即不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白天有课,稍迟了些。

    第16章 剑宗往事

    沈濯成为剑尊后,返回桃都,无数名帖寄来,要求与他一战。

    对于新秀,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怀疑,怀疑他的成功有运气的成分在。沈濯从不避战,一一应下,击败了所有前来挑战的修士。

    渐渐地,无人再怀疑沈濯,敢上门挑战的修士也越来越少。

    这时人们才明白,剑尊之位,沈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

    剑宗众人一下就慌了。那么多人上门挑战沈濯,自然有他们在背后搅动舆论,推波助澜。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剑宗弃如敝履的私生子,确实是人中龙凤,天生剑骨。

    他们败了一次,就会败第二次。甚至接下来的一千年,他们都将笼罩在沈濯的阴影之下。

    但那时的剑宗,还是仙门第一宗,没现在这么不要脸。即便已经气得跳脚,也不会肆意更改先贤定下的灵剑大会时间。

    百年后,新一届灵剑大会召开,沈濯再次来到奕剑阁。

    相比百年之前,沈濯不再是无名之辈。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这是他的守擂战,只需再胜一次,就能彻底将奕剑阁踩在脚下。

    舆论是宽容的,对于偶尔一次的失败,大家都觉得没什么。但若是接连失败,剑宗的名声将永远被沈濯压一头。

    偌大宗门,不敌一人,岂不可笑?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们剑宗当年有眼无珠,踢出宗门的弃子。

    剑宗也深知这个道理。

    是以,沈濯刚进奕剑阁外城,他们便找上了沈濯。

    来人是位剑宗长老,听说和沈濯的娘亲是青梅竹马。他来时,并未直接同沈濯说明来意。而是当着沈濯的面,缅怀沈濯的娘亲——剑宗宗主的妹妹,奕剑阁嫡系的二小姐。

    他说了很多,沈濯也乐意听。

    沈濯娘亲早年带他奔波劳累,疏于修炼,很早便去了。

    修仙之路,漫长无涯,偏偏他修的还是无情道。

    沈濯很怕自己会逐渐忘却……

    忘却她所遭受的苦难。

    那位长老仍旧絮絮叨叨地说着旧事,说着说着就来到了那如何也跨不过去的坎儿。

    “奕剑阁当年将你与二小姐赶出宗门,也是迫不得已。说来,也是宗主糊涂了,才会做下这样的错事。”

    沈濯娘亲生下沈濯后,一直呆在奕剑阁。这里是她的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兄长赶出家门。

    但这世间事,向来事与愿违。

    大抵沈濯两三岁的年纪,灵宗宗主上门,求娶沈濯娘亲。沈濯娘亲不愿嫁,剑宗便将他们母子二人,赶出了仙府。

    长老解释说:“灵宗宗主其实是良配,不嫌弃二小姐未婚先孕不说,还承诺将您抚养成人。宗主也是不忍心二小姐孤苦一生,便答应了。谁料二小姐这么倔强,宁死不从。宗主也是没办法,就想说先将二小姐赶出宗门,等她无依无靠了自会回来。没想到二小姐这么要强,宁愿依附桃都,也不肯向宗主低头。”

    长老说到这里,见沈濯良久无话,当即话锋一转,“这么多年过去,宗主一直悔恨不已。他今日派我来,就是想同你说,他想将你接回剑宗,纳你入族谱,给你最好的资源,供你发展,助你飞升成神。”

    沈濯听到这里,总算听明白,这位长老说了半天,只是为了铺垫这最后一句话。

    他笑了笑,问:“剑宗待我如此宽厚,我是不是该表示什么?”

    长老剑宗闻言,松了口气,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若你真有心,在拭剑台上输给宗主即可。不过你放心,宗主如今已是九道剑纹,飞升在即,待宗主飞升之后,不仅剑尊之位,连整个奕剑阁都是你的。”

    沈濯闻言,一阵恶心,当即冷笑起来,“他可真是舍得啊。可惜,他无情道毁,终生都无法叩天门!”

    剑宗宗主本修无情道,无情道毁后只能转修多情道。这一直是奕剑阁的辛秘,从未走漏风声,除几个辅助剑宗宗主修行的长老外,便再无人知晓,就连奕剑阁两位公子也不例外。

    长老大惊失色。

    沈濯冷声,屋内剑气纵横,“你们真以为我娘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真以为那些龌龊事她不清楚吗?你们真以为她把自己当奕剑阁二小姐吗?”

    三个“真以为”让那长老惊惧不已。当年那些往事,任意一件抖露出来,都足以让整个奕剑阁蒙羞,沦为仙门众人辱骂唾弃的对象。

    沈濯见他那样,觉得恶心。

    他收了纵横的剑气,眉眼间俱是冷意:“滚吧。回去告诉他,他不配剑尊之位,我生来就要将他踩进泥里。”

    早在沈濯娘亲怀上沈濯之日,剑宗就没了和沈濯谈条件的资格。

    两方不欢而散,沈濯瞧见奕剑阁那黑木正殿都觉得恶心,不愿入内城住,便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

    当年的他年少轻狂,根本没想到,剑宗这些人为了达成目的,竟会不择手段。

    灵剑大会开启,沈濯从客栈出发前往拭剑台。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他走了“一千年”。

    “是幻境。”沈濯在逼仄的房间内,站在床前抖着被子,随口道:“交易没谈拢,他们在我去拭剑台的路上,设了无数重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