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我是傻逼吗?

    太懵了,从昨天晚上脑子一抽框框几杯酒下肚,到现在脑子都没抽过来。

    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辈是答应了吧,答应了他的小学鸡要求,嘿嘿嘿。

    但是前辈刚刚还是很客气啊,隔着的距离依然没有消失,也对,谁会说交好就交好啊。

    但是也没有生气啊。

    但是……

    不管了,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想不通就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章胧回到房间,脱掉外套挂好,哎,太好笑了。

    他靠着墙乐了一通,乐完又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好乐的。

    头嗡了一下,他赶紧不动了,别把自己笑岔气了。

    等这一阵过去,章胧去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才缓了过来,彻底清醒之后发现隐隐的头疼不是错觉,一抽一抽的,跟有人在他脑子里弹琵琶似的。

    我身体这么不好吗?熬一次夜就成这样了。

    难受,上午先去,实在不行就请一天的假。

    强撑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弄出事来麻烦自己也麻烦别人。

    头疼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消弭,反而愈演愈烈,大幅度的动作就会头晕一阵。

    “情况就是这样,我想下午休息一下,头疼。”章胧对黄导说。

    “不用去医院?我说你上午怎么不在状态。”黄导点头,表示同意。

    “不用,回去喝点药躺躺就行。”章胧扶了一下头,站起来有点猛了。

    回去的时候看见门口的晞朗,他挑了挑眉,“怎么站这?”

    “你不舒服吗?要去医院吗?是因为我吗?昨天着凉了?”晞朗皱眉,章胧脸色很难看,上午时间紧凑,他没找到机会问。

    “是有些难受,不用去医院,应该是有些着凉,回去喝点药就行。”章胧一句句恢复晞朗的话,“也不是因为你,别多想。”

    生病是因为照顾晞朗?不能这么想,选择是他做的,后果不应该怪别人。

    不过昨晚晞朗是过于闹腾了,一会磨牙一会要水,蹬被子说梦话,折腾了好一阵才消停。

    “我下午先不来了,没什么事,明天估计就好了。”章胧把门打开,小孙之前去买药了,这会儿正在车上等他,本来是要回来拉着他,章胧不愿意,跑这一趟,他头疼又不是腿有毛病。

    “现在回去?”晞朗问,房间里很干净,跟上次来一样。明知道只是一间休息室,却总不自觉带上这是章胧的标签。

    “嗯。”章胧点点头。

    “中午怎么吃饭啊?带回去吗?会不会凉啊?”晞朗问,章胧没说话,静静地盯着他。

    看得晞朗一阵别扭,被看得有些扛不住,“前辈?”

    嫌我自来熟了?也对,你管的太宽了吧,卡,重来,我再来一次。

    “你真是。”章胧笑着摇摇头,在他脑门上戳了戳,“想喝汤,回去的时候买,不会凉,你也回吧,去休息,累一上午了。”

    头晕乎的不行,但被关心的感觉很不错,虽然没有缓解多少,心情是好上几分的。

    上车的时候章胧感觉到自己灼热的体温,呼出的气也带着滚烫,他叹了口气,闭上眼休息。

    车开回酒店,章胧让小孙回去。

    “章哥,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一个人行吗?”小孙担心地问。

    药已经喝了,这会儿药效上头,他挥挥手,撑着上楼刚躺好意识就迷迷糊糊地陷入昏沉。

    睡着了,隐约地带着恍惚,能清醒地意识到在睡觉,电话响起的时候也能清醒地反应过来。就是不想动,手跟着身体发沉,抬不起来的沉重感。

    挣扎了很久,手摸到了手机,他睁开眼,也不是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挂断。

    --小狗崽。

    凑得可真够紧的。

    他看了看表,快七点了,因为窗帘屋内的昏沉现在真的暗了下来。

    章胧撑着身子坐起来,赶在电话挂断前接通了电话,“喂。”

    声音干涸,他偏开头咳了两声清清嗓子。

    “前辈,你好点没?我刚刚去敲门了你不在,去医院了吗?”晞朗说,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心。

    “……啊,我没听到,睡着了,不好意思,要来吗?现在?”章胧说,黑暗中他没有开灯,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是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温和。

    “要,那我现在过去,我带了鸡汤,本来以为前辈不在,现在好了。”晞朗的声音很欢快,仿佛关心他是件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章胧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随手抓了件衣服披着,还没走到门口,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拢了拢衣服,把墙边的灯打开,亮白的灯灯光突然亮起带起一阵眼晕,他关掉灯,打开了门口昏黄的不怎么明亮的小灯,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