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怕皱眉:“我没叫你算命,瞎算什么?”

    算命先生说完就要走。

    温芷惜说道:“我给你银钱,你把刚才说的话改改。”

    算先生捋一捋胡子:“姑娘,此话贫道不改,你自求多福吧!”

    温芷惜一脸怒气,看着那算命先生走远。

    她后面的小商贩又叫道:“姑娘,我小货物,你也可以瞧瞧。”

    温芷惜更加惊愕:“你这是?”

    后面的小商贩道:“木鱼……”

    “算了,那玩意,我不要。”

    温芷惜继续走,远离那些热情的小商贩。

    进布衣铺,转一圈,在戏曲坊听听曲。

    瞎逛一番后。

    远处的酒楼飘散着饭菜肉香,而眼前的光景是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惹得温芷惜嘴泛馋,她进酒楼饱吃一顿。

    然后走上一道石板桥,一条河道横穿大街小巷而过。

    河道风景甚美,一时兴起,她付了银钱,坐上船夫等客中的船只。

    船在水中摇曳,她吹着清爽的河风。

    岸上的勾栏女子,花枝招展向河中的公子招手叫唤。

    看见温芷惜一脸嫌弃,她无辜道:“我招惹谁了?”

    她又转念一想,我看我的风景,吹我的河风。

    船只顺水而下,船夫很少划桨。

    下河道的风景更美,一大片河莲。

    莲农对船里的客人道:“客官,莲子成熟,你们买吗?”

    又有一莲农问温芷惜道:“姑娘,莲蓬子嫩甜,你要不?”

    温芷惜摇摇头:“莲蓬子苦的,你骗我买,不要。”

    莲农解释道:“姑娘,你不会吃,你瓣开里面的心,再吃,嫩莲蓬是甜的,你试试。”

    莲农努力地卖着自己种的产物。

    温芷惜被她的热情打动,接过来试吃,还真是甜的。

    她一直以为莲蓬子是苦的,原来嫩莲蓬是甜的。

    一路都有小商贩向她推卖货物,这次她真买下一小袋嫩嫩的莲蓬子。

    逛了一日的国都,她终于有返程的心。

    华灯初上,管家在府门口翘首以盼,见到温芷惜时,他眼神一亮。

    “温姑娘,我家王爷有请。”

    “他回来啦?”几天没见人踪影,今日倒想起她来了。

    管家引领温芷惜去了祁慕书房。

    书房门紧闭,管家示意她推门进去,他则无声隐退。

    温芷惜纳闷,搞得神秘兮兮的,她疑惑中推门踏入屋内。

    还没搞清状况,眼前一花,被人瞬间扣住双臂压至身下。

    她定睛一瞧,是祁慕,刚要开骂,发现他不对劲。

    面具竟冒黑烟,瞳孔赤红,情绪狂躁,黑发披洒而下。

    温芷惜蹙眉:“你怎么了?”

    祁慕一拳砸在地上,他极力控制自己失控的情绪。

    温芷惜的心跳错漏半拍,她紧张地摸出银针,向他的一处穴位飞去。

    在祁慕就要压住她之际,她用同样方式将他反转,两人互换了位置。

    祁慕被银针定住,无法动弹。

    温芷惜触摸他的面具,手立刻收了回来,侧目观望:“你的面具发烫冒黑烟。”

    “这面具是什么鬼?无法摘取,双眸赤红,你是走火入魔?还是中邪?”

    温芷惜焦急地无计可施,她脑子飞速运转。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在喃喃自语。

    “对了,进空间瞧瞧,里面会不会在紧急情况出现提示。”

    温芷惜跑到书架后面进了空间,并没有得到任何提示。

    她思考一番后,绕到小山体处,在暗格里取出那小瓷瓶药液。

    她喃喃的说道:“此药应该对你有效,先试试。”

    她从空间出来,将药液倒在祁慕的面具上。

    “滋滋的声响。”

    “啊……”祁慕痛苦地叫喊。

    温芷惜的心提到嗓子眼:“完了,完了,难道施错法子。”

    渐渐地面具散发的黑烟停止,触摸下也没发烫了。

    温芷惜凑近,见祁慕的唇干裂,在茶桌上倒了一杯水,在他身侧坐下,轻轻抬起他的头,灌了些水给他。

    终于松口气时,啪嗒一声,面具掉落,惊鸿一瞥,一张棱角分明,俊得异常,稍微带点清冷的面容。

    赫然映入她的眼帘中。

    “好俊的容颜。”

    第6章

    王爷有病

    用了药液的祁慕,眼眸逐渐清明,他半支身子坐起。

    手刚巧碰到地上掉落的面具,他忙抬手扶在脸颊,覆在脸上十载面具终于脱落。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稍微有点激动的问温芷惜。

    “我说过我是医生。”

    “医生?”

    「那个,是大夫」温芷惜改口。

    温芷惜嗫嚅:“你……这面具好诡异。”

    “覆面十载,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真面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