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最好严实点,否则定会有杀身之祸。”

    “那么严重?”温芷惜胆寒。

    祁慕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上。

    “你怎么又戴上它,那东西邪秽,差点要了你命……”温芷惜皱眉警告。

    “若我露脸,你我都危险。”

    “你身上背负了什么密秘,非戴这至命的面具,你发病时,它冒黑烟,你瞳孔赤红。”

    “现在你我都是同一条线的蚂蚱,告诉你也无妨。”

    “我与圣上是孪生兄弟,但我自幼多病被送出宫,一位名师收我为徒,自小习武,师傅医术了得才保住性命。”

    “而后师父云游,我亦归宫中,可宫里早已变天,我皇兄坐上皇位,见我样貌与他极为相似,两个相似的人在宫中,难免会认错。”

    “他开始猜忌,起杀心,后念我是他最后的一位亲人,才寻邪医让我终生覆上面具。”

    “但他依旧末放下心,以娶妻为由,安排眼线在我身边。”

    温芷惜幡然醒悟:“眼线莫非是萱可儿?”

    “正是。”

    “皇上本是赐婚,让她做正妃,但我极力反对,他念我顺从了他所有的安排,才没强迫我。”

    “有一事我没明白,一直追杀的你人是谁?”

    祁慕叹了口气:“我怀疑是皇后。”

    温芷惜又是紧皱眉:“难道她是为皇上排除后患。”

    「分析到位」祁慕赞赏。

    “你身贵命薄,王爷身份也末能救你,你却拉我下水,真是狠人……”温芷惜微怒。

    “从你落我身上时,你命就与我相连……”祁慕意味深长道。

    “少贫嘴,下一步怎么做?”

    唉!

    “皇上最近频繁宣我入宫,误因我边塞大捷得民心,怕撼动他的帝位,在各方面有意刁难。”

    “你是我贴身大夫,你对外宣称我病了。”

    “他们会信吗?”

    祁慕凝视温芷惜道:“我相信,对付萱可儿,你是有一套,先稳住她,没露出破绽即可。”

    唉!

    “我单纯的心,跟在你身边,非常烧脑……”温芷惜抗议道。

    祁慕莞尔:“我带你提升智慧。”

    “滚……”

    温芷惜眼珠一转:“做戏做全套,我银针最近操作生疏了,需熟练,你不妨配合我。”

    “你……”祁慕一时语塞。

    “放心,对你身体没坏处,这是我拿手活。”

    良久,祁慕身体插满银针像刺猬一样,他动弹不得。

    此时,门吱呀一声,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

    “王爷,可儿来看你了,听说你病了,心疼死我了。”

    萱可儿扭动腰身,甩帕子踩着莲花小碎步过来。

    愣是让温芷惜瞪大双眼。

    后面的丫鬟端着一碗药,闻味道是大补汤药。

    生病乱进补,这是害人啊!

    温芷惜瞟了一眼萱可儿,幸好是演戏,不然非被她补死……

    萱可儿坐榻前,纤手端碗,一勺一勺地喂祁慕喝补药。

    其实温芷惜可以阻止的,但她也有恶作剧心理,让祁慕吃吃苦头,谁让他给她找麻烦。

    祁慕被萱可儿喂补药喂得直眨巴眼睛,温芷惜装作没看见。

    “王爷这汤药我天天炖,大夫说了,多喝这汤药,你会好的。”

    温芷惜内心怒骂,是哪个无良大夫,没根据病理就乱开药,就算皇上忌讳的王爷,表面也得装装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温芷惜终于腻了萱可儿的娇情,她要获取的情报也够了。

    于是温芷惜下逐客令:“姐姐也累了吧!我是王爷专属大夫,剩下的我来。”

    萱可儿露出阴鸷的脸,显然对上次的事情,无法释怀。

    冷眼对上温芷惜的眼睛:“妹妹可要好生照顾王爷,如有差错唯你是问。”

    “姐姐劳心了,王爷的病我会好生医治,不过姐姐的补药就别天天送了。”

    “你胆敢怀疑我的补药?”萱可儿眸色一沉。

    “误会,你的补药和我医治的方法有相克,待王爷初愈时,偶尔进补即可,不必天天补。”

    “噗!”

    话刚说完,祁慕喷出一口鲜血。

    萱可儿大呼:“王爷,你没事吧?”

    “好啦!好啦!姐姐,你们先出去,你在这会妨碍我治病。”

    温芷惜直接将萱可儿往门外推,最后关上房门。

    她转身回到祁慕身边:“你可真惨,想必是你方才发病体弱,虚不受补。”

    “萱可儿偏偏在此时为你进补,多受罪。”

    温芷惜抽出一根银针:“幸好有我在。”

    祁慕终于可以说话,愠怒道:“你为什么扎我哑穴?”

    温芷惜挑眉:“装就装像点,你刚刚吐血,别动怒。”

    祁慕无奈道:“赶快抽针,我怀疑你在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