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惜露出灿烂笑容:“呵呵!被你发现了。”

    “你?温芷惜,你等着。”

    “噢?我怕怕。”

    盯着温芷惜戏谑的表情动作。

    祁慕恶寒,眼前女子也有腹黑的一面。

    咕噜!咕噜!

    同时他听见别人肚子在咕咕叫。

    温芷惜摸着肚子:“我还没吃东西呢!有吃的吗?”

    祁慕抬起下巴,指了指案台上的一碟糕点:“呐……”

    温芷惜顺他视线望去,一碟精致的糕点映入眼帘。

    她欢快地移步过去,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味道绵密可口:“好吃……”

    祁慕敲打了几下榻板,门外进一人。

    “王爷,有何吩咐?”

    “准备饭菜,莫张扬。”

    “是……”

    温芷惜叹气:“吃个饭也费劲。”

    “自从边疆大捷,府里眼线增多,你我谨慎些,没坏处……”祁慕叮嘱。

    “唉!上次在路旁的小酒家吃亏,倒是没忘,养成每次银针试食的习惯也好,就是麻烦”温芷惜念叨道。

    此时门外有动静,方才那个端了饭菜进来,摆放在案台。

    “王爷请用膳。”

    “嗯,下去吧!”

    “是……”

    第7章

    邪医

    温芷惜时不时地在空间转悠,发现生长在灵泉水里庄稼是水稻,长势茁壮,已经结成了穗子。

    咯咯哒!咯哒!

    母鸡正啄吃水稻穗子。

    咯咯!

    公鸡展开一翅在母鸡身旁打转。

    两只鸡的毛发油光滑亮,肥胖肥胖的。

    “你们关不住啊!又出来了。”

    咯咯!

    公鸡展开双翅瞪眼,准备扑向温芷惜。

    “上次用银针定你,没长记性。”

    “咻!”

    银针射出,公鸡直愣愣的侧身倒下。

    温芷惜提起公鸡的一翅,又将它关在小格间里。

    母鸡就算了,让它多吃,多生几个蛋。

    温芷惜挽起衣袖下水稻田,里面野生了一些杂草,杂草长势比水稻快,她下去拔除它们。

    她低头拔杂草时,瞅见水里有东西在游动,仔细瞧了瞧,有幼小的小虾和小鱼儿。

    温芷惜一下子开心起来:“有粮食,有鱼虾、鸡,就差蔬果了,这样的话,她可以卖多种物品,开个小超市都没问题。”

    砰!砰!

    急促的扣门声。

    “温大夫,温大夫,不好了,王爷卧榻昏死过去了。

    温芷惜钻出空间:“骂骂咧咧,昨晚好好的,还演了一场戏,今日又是哪一出?”

    她猛地打开门,管家敲打门板的动作停滞半空,嘴巴张大,要说的话硬生生梗住。

    “王爷昨晚病情好转,他怎么会突然昏死?”

    管家急道:“我也未知情况,刚是下人疾呼王爷出事,我就第一时间来请您了。”

    温芷惜听完管家的话,疾步前往祁慕寝室。

    刚到寝室门口,就听完萱可儿抽泣哭啼:“王爷啊!你快醒醒,别吓可儿。”

    温芷惜踏入寝室门,萱可儿就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昨晚王爷还好好的,今日就卧榻昏迷,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芷惜没答理她,欲要为祁慕把脉。

    「住手」萱可儿喝斥制止她。

    “你是可疑之人,你不可医治王爷。”

    温芷惜蹙眉,几个意思?目光投向管家,管家也一头雾水。

    “王爷昏迷,现在由我管控祁王府的事务。”

    “来人,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是……”

    门外有两个面生的护卫朝温芷惜过去,一人一边把她肩膀反剪在身后。

    “你们在干什么?王爷需及时医治,误了最佳时间,你们担当的起?”温芷惜怒喝。

    “王爷的病,你没资格医治。”

    萱可儿对丫鬟巧青问道:“大夫到了没有?”

    巧青翘首向门外瞭望回道:“大夫赶到了。”

    一个风尘朴朴的中年男子,背着药箱进来。

    男子将王爷的手放在脉枕上,搭手诊断脉博。

    他诊脉表情凝重。

    萱可儿急问:“如何?”

    男子摇摇头,抛起王爷的衣袖,啊的一声惊呼。

    温芷惜被护卫扣住双手,以她的角度只能侧目观望。

    祁慕的手上显示出一条青黑的线,再瞧瞧他覆面具的脸,呈灰色,嘴唇发黑。

    诡异了,面具都变色。

    “王爷是中了蛊毒。”

    “蛊毒?好啊!贱人,你竟下蛊害王爷……”萱可儿把罪名直接扣在温芷惜头上。

    温芷惜!心一沉,此女子陷害她还真蛮横无耻。

    “你有何证据证明?”

    “这还不够明显吗?王爷昨日还是你医治的,他身上扎满银针,谁知是你故意为之,还是趁机下蛊。”

    “王爷今日就卧榻昏迷,证明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