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把这贱人关在地牢。”

    「等等」温芷惜制止。

    “姐姐,昨晚你送的补药,是你喂的,下蛊你是有机会的,你也是可疑之人。”

    “你……你还倒打一耙”萱可儿气得直发抖。

    温芷惜再次说道:“要关,你也得关。”

    萱可儿气得直哆嗦:“贱人,你敢陷害我,护卫,给我拖下去。”

    「慢着」管家站出来,阻止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既然你们都可疑,那就当面证明,谁用最快的医术治好王爷,谁就洗脱嫌疑。”

    “这?”

    “嗯?难道夫人有异,并未想王爷醒来?”

    “许管家,你只是祁王府的一位下人,在我面前何时有你说话的份?”

    “夫人,王爷曾交代过我,府里如果有突发情况,我可代王爷处理事务。”

    “就凭你,空口白话?就想胡弄我?”萱可儿摆出正妃架势,语气咄咄逼人。

    “夫人,这是王爷交给我的令牌,想必你是能懂的……”许管家亮出底牌。

    萱可儿脸抽搐了一下,瞇眼,未死心地盯住令牌,似乎要盯出个洞,然后说它是假的。

    奈何令牌确实是真的。

    她目光投向她请来的大夫,使个眼色让他先医治王爷。

    温芷惜也瞅了一眼个大夫,感觉哪里有问题,又没能说得出原因。

    “在下这就为王爷医治。”

    中年男子掏出一个玉瓷瓶子,药丸倾倒在手里,指腹搓成粉状与水融合,轻捏祁慕的下巴,灌入他口中。

    祁慕的喉咙滚动,他吞咽了药。

    一柱香后,祁慕手上的黑色线虫蠕动,慢慢伸出头,爬进男子早已准备的白瓶里。

    温芷惜皱头眉得更紧,她发现眼前的男子越来越熟悉的,好像在哪见过。

    “王爷,你醒啦!”萱可儿喜道。

    祁慕支起身子,萱可儿就扑上去,欲帮扶。

    祁慕虚弱地躲闪了一下。

    萱可儿尴尬地收回手。

    “来人,王爷已醒,将那贱人带入地牢。”

    “是……”

    “慢……”

    “这是什么一回事?”祁慕疑问。

    “王爷,你带回来的贱人她下蛊害你,大夫可以证明。”

    祁慕扫了一眼男子:“你说……”

    “是王爷,在下尊命。”

    “你蛊毒发作,正是此虫作妖。”

    祁慕低头凝视,线状黑色虫,恶心地在瓶壁摆动。

    “至于蛊,是通过你的膳食下的。”

    “王爷最近与谁共用膳食?”

    祁慕瞟了一眼温芷惜。

    萱可儿注意祁慕的眼神,嘴角上扬,一副得逞的样子。

    但祁慕话锋一转:“妾室,萱可儿喂我喝补药。”他故意在妾室两字加重语气。

    萱可儿听后,身子一歪,差点倒了,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王爷冤枉啊!我没对你下蛊,你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未敢啊!”

    第8章

    害人害己

    一旁的男子见状,急道:“这……这……”中年男子结结巴巴。

    “王……王爷,你们的家事,我不便参与,我先告辞。”他欲抬脚。

    “慢着……”

    一直看戏的温芷惜叫住他:“你好面熟啊!我们在哪见过?”

    男子吓得虎躯一震:“怎么可能,我是第一次来祁王府。”

    温芷惜摇摇头:“我没说在祁王府,而是其它地方。”

    “那更不可能了,想必姑娘认错人。”

    “王爷,此人你可认识?”温芷惜将问题丢给祁慕。

    祁慕上下打量男子一番。

    男子冷汗直冒,脚在打颤:“王……王爷你说句公道话,我们根本没见过。”

    “你那么紧张干嘛?温姑娘只说在哪见过你,也没说你什么,莫非你心里有鬼。”

    “没……没,王爷、温姑娘真爱开玩笑。”男子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现……现在,我能走了吗?”男子再次问道。

    “一场好戏上演,别急走啊!少了你戏份未够精彩……”温芷惜调侃道。

    男子抖得如筛糠:“温……温姑娘,别闹,玩笑开多了,就没人信你的。”

    “让无关的人在场,处理家务事,没见得好,我对八卦没兴趣。”说完,他提药箱硬要走。

    “邪医,这就急着走?不妨留下来吃饭,可好?”祁慕邪笑。

    噗嗤!温芷惜没想到祁慕也会冷笑话。

    “来人,将这一男一女带下去,关入地牢,听候发落。”祁慕厉色道。

    「王爷饶命」萱可儿跪走到祁慕脚下,抱脚求饶。

    “王爷,夫人是冤枉的……”巧青亦跪地求情。

    萱可儿摇得祁慕发晕,烦躁道:“拖下去……”

    “是……”

    祁慕的隐藏护卫即刻拖走那哭喊的一男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