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了敲,酆延随意披了件外袍,便伸手打开了门。

    门一开,奚夏便朝他露齿一笑,不过这抹笑还未咧开,下一秒便僵在脸上。

    他的视线落在酆延的衣襟处。

    印象中的师尊,一贯是衣冠楚楚,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谨然整齐,而面前的酆延,衣襟微开,只是披了件外袍,脸上还带着些许餍足之色。

    而更让奚夏震惊的是,他胸口前竟然出现了细细的抓痕。

    奚夏不是傻瓜,这抓痕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奚夏都不会有怀疑自己的结论,可这这可是酆延啊,他向来清心寡欲的师尊

    怎么可能

    奚夏几乎是无法接受。

    可现在,他只能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故作无事朝酆延道:

    “师尊,我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我的绛珠棒有没有掉落在您的寝屋,我在自己屋内没有找到。”

    绛珠棒是奚夏的法宝,酆延哪怕不想此刻让他进来,也知道法宝丢失的重要性。

    酆延眉头不经意的微拧,错身让奚夏踏进屋内。

    奚夏说了声“谢谢师尊”,便微微俯身,神情认真的查看角落。

    可就在酆延不注意时,奚夏快速的扫过床榻,酆延将帷帐放下,遮住了里面的人,只露出些许乌黑稠密的墨发。

    奚夏有些不甘心。

    他倒是想知道,能把酆延迷住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过奚夏也清楚,自己再留下也只会让酆延生疑,佯装失望的站起身,奚夏道:“或许是我记错了,再去找找其他地方吧。”

    见他要离开,酆延一直紧绷着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下来。

    奚夏又装作不经意道:“已经日中了,师尊还未起身吗?这可不像师尊的作风啊。”

    他说的是句玩笑话,可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向酆延。

    酆延只说:“今日有些疲乏。”

    奚夏没有继续追问,关心了几句便离开寝屋。

    可他并未走远,只是藏匿气息,躲在门后听着动静,酆延似乎是心里有事,因此并未察觉。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奚夏很快听到酆延的声音,那是他从没想过的、温柔到甚至有些宠溺的酆延。

    酆延说:“草草,该起身了。”

    奚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沈草草?

    那个和自己面容相似的沈草草?!

    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明不过是自己替身啊。

    榻上的人似乎还在昏睡,奚夏听到酆延无奈的说:“怎么还没醒,醒了给你做桂花糕好不好?”

    不,奚夏简直不相信。

    哪怕酆延对自己疼爱有加,他都未曾见过酆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酆延不会说要给自己做桂花糕,奚夏向来讨厌甜食。

    酆延更不会将人留在房间,沉溺于情欲之中。

    那不是他熟悉的酆延!

    奚夏不能接受,有一天酆延会将疼爱分给另一个人,这些明明都是属于他自己的!

    拳头紧紧攥起,奚夏那张温柔漂亮的脸蛋渐渐扭曲,心里的嫉妒紧紧蚕食着他的心脏,奚夏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将沈草草从酆延榻上拉下来。

    可奚夏是个聪明人,哪怕再不理智,他都不会给酆延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他看得出来,沈草草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瓜,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酆延或许对他有几分好感,可更多的,不过是看在那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容上。沈草草不过来了云正山短短数月,奚夏不相信,他在酆延的位置能高过自己。

    这么一想,奚夏的危机感顿时消散不少,他从容的理了理衣襟,再慢慢松开紧攥的拳头,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

    沈草草是吗,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想取代正主,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懂这个道理,那不如让我亲自教你好了。

    第17章 疯批仙尊x弱小无力软萌受

    小化形草睁开眼时,酆延不在屋内,浑身的疼痛和酸麻感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小化形草脸色有些白。

    酆延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勾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