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静静看着胤祥变脸,原来,他并不如自己所见的那般温文尔雅,也有如此气势凛然的时候,对他的看法,不免又深了一层。

    不过,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重要,能亲自看到马尔汉在他面前吃瘪,七月只感到畅快莫名。

    轻快地朝马尔汉福了福身告退,跟在胤祥身后走了出去。

    胤祥跨出门槛,背着手站在一旁等着,待七月走了出来,与她并肩往外走,温声问道:“等到晚上的时候会更冷些,你穿得可暖和?”

    七月早想到晚上会很冷,已经穿得很厚,摇摇头说道:“我不冷。”

    胤祥说道:“我给你备了暖手炉,里面加了上次的香,捧在手上一会,手上也会染上香气。”

    七月下意识朝他看去,胤祥恰也在侧头看她,目光相对,胤祥眼里浮满了笑:“我给你准备了香炉。”

    七月心想自己穿太多了,耳根好似开始发热,不自在转开头,颔首道谢,“好,多谢您的香,还有为我出头。”

    胤祥顿了片刻,轻声问道:“以前,他总是这么待你吗?”

    七月沉默了片刻,说道:“不是。以前只在过年过节时能远远见一面,几乎没说过话。”

    胤祥亲眼看到马尔汉对七月的不当回事,与听到的又不一样。

    心里的怜惜心疼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不说话也好,有时候不听到,反而不会难过。”

    七月抿嘴一笑,说道:“是,我也这般想。”

    看到难得活泼的七月,胤祥不由得跟着她一起笑了。到了门边,府里准备了马车,胤祥指着自己带来的马车说道:“你坐我的吧。”

    七月看过去,胤祥带了两辆马车来,早就周到给她准备好了出去的车马,道谢之后,上了他的马车。

    孙嬷嬷与蓝烟也跟着上了车,车厢里宽敞,暖香扑鼻。

    七月闻着熟悉的香气,往角落里一瞧,那里果然放着个精致的黄铜暖手炉。

    拿起来捧在手心,摩挲了几下,然后抬起手闻,果然也闻到了相同沉香的气息。

    蓝烟看着七月的动作,笑着说道:“十三爷待七小姐真好。”

    七月学着马尔汉先前的话,板着脸说道:“以后要叫贝勒爷了。”

    蓝烟呆住,待回过神,欣喜地叫了起来:“给七小姐道喜了。”

    孙嬷嬷也高兴不已,却轻轻拍了下蓝烟:“你小声些。”训斥完蓝烟,她的声音却没有小多少:“奴婢也给七小姐道喜了。”

    七月不由得失笑。

    蓝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压低声音说道:“先前六姑爷升了官,夫人大张旗鼓要去给六小姐道喜庆贺。七小姐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贝勒福晋,不知道夫人听到后,心中作何想。怪不得今天夫人都没让少爷来见贝勒爷,奴婢记得以前六姑爷每次来到府里,夫人总会让少爷跟在老爷面前一起去待客。”

    七月倒不知乌氏还会这般做,她极少见到关柱,没看到他也不觉着有异。

    现在仔细一回想,元宵节热闹得很,外面各种杂耍灯会,爱热闹的关柱没有跟着一起去,着实不太对劲。

    七月猜想,乌氏心里恼怒是一回事,应该是马尔汉拦住了。

    如果胤祥没有爵位在身,马尔汉说不定会让关柱出来见客,胤祥得了爵位后又不一样,怕关柱在胤祥面前失礼,得罪人。

    不过胤祥的爵位,这时候的确来得太蹊跷,伊都立一升官,他就赶着封了贝勒。

    七月摇了摇头,将胤祥为了给她撑腰,所以去争了爵位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胤祥待她好,那是因为他是君子。她有何德何能,值得胤祥为她做这么多?

    马车缓缓前行,街市上的热闹喧嚣,隔着马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渐渐地,外面安静下来,等最后停下来之后,天色已暗。

    七月下了马车,抬眼随意看去,顿时怔住了。

    眼前宽敞的庭院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此刻全部点了起来,散发着暖暖的光芒,流光溢彩。

    胤祥走上前,在七月身边站住,侧头看着她:“外面人多嘈杂,又挤又吵,就在这里布置了花灯,你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预收《清穿之嫁纨绔》,文案如下,喜欢的点个收藏吧,谢谢你们。

    邬安安被指婚给了五阿哥弘昼为妻。

    弘昼是京城第一纨绔,骄纵任性,挥金如土,他的各种荒唐事迹,她远在杭州都有所闻。

    比如:自己给自己办丧事,邀请达官贵人前来吊唁,收了无数的丧仪。

    不管他的本意如何,只想躺平咸鱼,不惹麻烦的邬安安觉得,都挺令人头疼的。

    指婚的旨意一下,弘昼就跑去找雍正要宅子,坚决不肯住在阿哥所:“地方太小了,我媳妇儿活动不开。”

    雍正:“…”

    邬安安:“我又不是大象!”

    成亲前的弘昼:“你可不能管着我啊!”

    成亲后的弘昼:“你就不能管管我?”

    本文又名《论嫁给不守规矩纨绔的好处与坏处》《清朝第一妻管严》

    阅读指南:

    1v1,婚前婚后甜蜜(鸡飞狗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