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都以为白酒酒睡着了,但是白酒酒突然出口的一句话清晰的砸进了他的心坎。

    她说:“顾北决,再给我点时间。”

    顾北决成功的避开了所有值守的人,抱着白酒酒返回到营帐内。

    他刚把白酒酒放在床上,没想到李里抱着一堆文书来找他加急处理。

    这一下。

    刚好看见衣衫不整、‘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的二人。

    “出去。”

    顾北决第一时间遮挡完了白酒酒,不怒自威的声音让李里从震惊中回过神。

    李里放下文书,拔腿就往外奔:“对不起,打扰了!”

    白酒酒:“”

    最近真的有够衰的。

    是不是之后该养几条锦鲤什么的,转转运。

    “咳咳咳”

    白酒酒突然扶着床沿,咳起来。

    她想,这是被口水呛着了。

    光养锦鲤转运是不是不太够?

    白酒酒看顾北决凑了过来,皱着眉摸了摸她的额头,之后就出帐篷了。

    走之前顾北决好像是说了什么,躺在床上的白酒酒没听明白,只看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看默剧。

    反应了好久,她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哦,好烫。

    原来她发烧了。

    那她都生病了,顾北决怎么走了??

    明明才和她表了白,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酒酒困顿的闭上眼。

    她思考了一路她和顾北决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几点没想明白。

    他们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趋势的?

    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顾北决的??

    在听到顾北决说‘我心悦你’时,心底第一时间的最大感受是被突然惊吓。

    但,惊吓的点不是他喜欢她这件事。

    而是这个告白怎么会这么突然,以至于她毫无准备。

    如果她心理预期到了,也许?

    白酒酒迷迷糊糊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还是该拒绝的。

    万一任务完成,“白酒”会某天突然死去。万一任务没完成,她依旧会凉凉。

    怎么样都会留下顾北决一个人。

    “咳咳咳”

    “酒酒?”

    几声呼唤,白酒酒微微张开眼。

    她被人托起后背从床上坐起,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她眼前晃动。

    怎么

    ?

    白酒酒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喉咙,她怎么说不说话来了?

    “我在,不要怕。”

    白酒酒听出来了,那是顾北决。

    在她背后的是他。

    “没事的,你发烧了,等你病好了就可以说话了。”

    李丽的话无疑又更让白酒酒稳了心神。

    只不过也太过折腾,李丽操心的把她检查了个遍。这才放她喝了药继续回到温暖的被窝睡下。

    帐外空地。

    眺望着远处正在操练的军队,顾北决面上一如往常般平静。

    无人知道他心里积攒的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势必要让那些对白酒酒下手的人加倍付出代价!

    “确认她身上没有其他的毒素了?”

    “这”站在顾北决身后的李丽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她最初检查的时候,只发现了那一种致命的毒。

    没想到她居然还被下了其他的毒。

    现在因为身体抵抗力的骤然下降,而压不住爆发了出来。

    还是好事。

    就是,显得她这个医者太过无能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

    “是。”

    李丽舒了一口气连忙应声,好在将军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虽然直觉叫嚣着快离这时候的顾北决远点,但走之前,本着医者的天性,她还是细细的说完了白酒酒用药的剂次和日常需要注意养护的地方。

    顾北决一一应下。

    他知道,用毒经验如此丰富的自己也无法判断,更别说李丽了。

    只不过是还抱着一丝希望,病急乱投医

    “李里。”

    “是。”

    守在账内的李里走出来。

    他接过顾北决手中的软甲,听完了他下达的命令,虽然不解但是顺从的去行动了。

    反正他这条命都是顾北决救下的。

    后头赖上了顾北决,那就好好的听他的话准没错。

    白酒酒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

    最初烧退了,但是她依旧在喝着黑乎乎的药无法发声。

    她这时候开始明白,自己不会是扁桃体发炎之类的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超出掌控。

    特别不安。

    但是好在她还可以写写画画。

    顾北决也把自己的书桌和小床搬到了她的床边。叫她每次醒来,一眼就能看见他。

    很奇妙的感觉。

    中间林舒师父赶来了。

    在看过情况之后,开了别的药。

    喝了两天后好像很有疗效,但是那味道是真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