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她简直觉得再多喝几次,她就可以完美的变成苦瓜。

    可是就算变成苦瓜,她也得硬着头皮喝。

    虽然她卧病在床,但是她也知道外面的局势是越发的紧张了。明日,顾北决就要带兵进攻,她也必须得尽快的好起来。

    这一周里,她时常会牵起顾北决的手给他治病。

    但多数情况下,趁着顾北决睡着的时候。

    因为顾北决强烈反对病号不顾惜自己,随意透支精神给他治疗。

    还说她,他说了好多次都不听。

    说她极其的任性。

    但这小子哪里知道,绝大多数透支精神情况的原因都是她专心治疗的时候,不小心看他看傻了。

    被帅傻的。

    要是他自己能够主动的把头啊、手啊的遮起来,不比天天念叨她强吗?

    这不,又预备开始念叨了。

    白酒酒刚这么想着,顾北决端着药碗准时出现,声音也像是掐着闹钟响起。

    “喝药时间到了。”

    白酒酒比了个ok:‘治疗时间也到了。’

    3

    2

    1

    ‘先喝药。’

    “先喝药。”

    ‘把病养好了再说这些。’

    “把病养好了再说这些。”

    ‘你肉没了。’

    “白痴。”

    ‘嗯?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白酒酒傻笑着接过药碗。

    顾北决无奈的又好笑的翻了个白眼:“你还问我?这不都让你给说完了吗。”

    ‘诶嘿,我就问!’

    顾北决看白酒酒一手拿药碗一手戳他,完全一副乐颠颠儿的样子,伸出手虚虚的护着:“药碗拿好了,故意弄掉了喝双倍。”

    啪叽一声,药和白酒酒一起掉下了床。

    顾北决:“”

    第35章 突破

    药这东西, 喝双倍是不可能喝双倍的。

    白酒酒的药打湿了二人的衣服和小部分被子,直接把顾北决要清洗东西的数量直接翻倍。

    她忙手忙脚的想补救,但是完全赶不及。

    这些在顾北决眼里都无所谓。

    只是庆幸这药放温了, 烫不到白酒酒。

    就是担心这人还没好全乎,又着了凉。

    “酒酒, 先去把衣服换了。”

    “嗯嗯。”

    自知自己闯祸, 白酒酒老老实实的自己去换衣服了。

    换完之后, 她走到顾北决边上,抓住他的手运转心经。

    顾北决抓着干净衣服,无奈的很:“你这让我怎么换衣服?”

    白酒酒自带流氓气场,边说还边加大运转:‘就这样换啊。我一直压制着毒,这样才会比较舒服吧。’

    顾北决无法反驳:“你自己量力,小心着些。”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

    白酒酒悄悄勾了嘴角, 加大输出。

    自发烧第一次清醒过来后, 她看见守在床边胡子拉碴的顾北决, 她斟酌着将顾虑稍加修饰和盘托出。

    顾北决说,如果注定要留下一个人,只愿他们珍惜有对方的朝朝暮暮。

    她也就想通了。

    若是裹足不前,她只会将来后悔。

    所以她决定能开口说话的那一天,向顾北决亲口表明心意。

    至于现在。

    婆婆妈妈气质越发明显的顾北决, 也是让她可爱。

    顾北决乐得宠着白酒酒,就算隔着屏风单手换衣也是认了。

    虽然这几日白酒酒的心音断断续续的,他觉得冥冥之中的东西即将回归白酒酒。可听得见听不见也都是他可爱的酒酒。

    药再次熬好之后已是夜深。

    这次白酒酒乖乖巧巧的,不敢再皮了。

    喝完药互道晚安后, 顾北决抱着文书安静的坐在床上看。

    他的小床就搭在白酒酒的床边, 中间只隔着一条缝, 远看去单人的床是张正正好的双人床。

    白酒酒还没好完全, 今天治疗太久累的沾床就睡着了。

    睡觉也没忘了抓着顾北决一只手不放。

    她真的是尽力了。

    顾北决看着烛火下的白酒酒,微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顾北决抓着文书的手突然微微顿住。

    整个人紧绷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好久之后,他才从突然一下令人窒息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地上堆着一堆的函件,他擦了擦汗,继续速度不慢的看着。

    蒙古昨夜举兵城下。

    后行的增援军队带着大批量的物资突然失去消息。

    顾北决瘫在床上,捏了捏鼻梁。

    迟则生变,他得尽快带兵拿下封宇城。不若明日黎明,开始突袭?

    回顾完种种局势已快至天明。

    顾北决旁边的地板上全是散乱的纸张,用炭笔记录着他预备进行的种种计划。

    转身。

    那是趴在床边贴了贴睡得四仰八叉的白酒酒。

    顾北决觉得心里稍安。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半撑了个拦腰,准备起身去躺着先稍微补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