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万掏出药袋子, 明显的手都在抖。

    白酒酒接过石万递给的各种药, 打开她的嘴往里塞。

    暂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柒心里不屑。

    这东西剧毒,就算再好的吊命药最多起个延迟的作用。

    半盏茶后,她必死无疑!

    然而。

    没有暴毙身亡。

    没有七窍流血。

    啥感觉也没有。

    有的只是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白酒酒笑笑。

    在小柒怀疑人生中,顾北决用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丢在了马背上。

    顺带,顾北决还将蒙自也绑起来,丢在了马背上。

    蒙自:?

    他干什么了??

    而且那个石万怎么开始恶狠狠的盯着他了?

    活像他拐了他家妹子似的,心累。

    队伍再次壮大,五个人重新上路。

    越过这颗大树,再走了一段。

    不久,一个错落有致的小村子展现在众人面前。

    白酒酒从主系统地图上来看,还有其他的小村落。

    不过选中这个是因为它规模中等,应该有可供骑行的马匹或者驴。而且属于最偏僻的一个,依靠寻常路径,想来那些人也搜索不到这边。

    当然,提前埋伏下来的小柒是个例外。

    主系统推测,小柒应该是从她身上携带的母蛊看到子蛊的方位,再最终推测到这个位置的。

    蒙自简直叹为观止。

    这方向感完全不是人能做到的吧?还是她本来就对这里很熟悉?

    不敢问,担心问了就被灭口。

    此时天色微明,一丝阳光缓缓乍现。

    伴随着公鸡的鸣叫,不少农户都起床准备干活去了。

    虽然白酒酒暂时好转,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次发作是多久。几人打算先随意找户人家借个住处,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正好,迎面走来一个瘦弱的汉子。

    那汉子胡子拉碴,神色倦倦的背着背篓,一手拿着小镐子,脚边还跟着只雪白的小狗。

    那小狗脖颈上没带着绳子,好似散养管了。

    但是狗子看着倒是比它主人精致的多。

    “汪!”

    这狗子一点儿不怕生人。

    尤其是看见白酒酒,它就像看见了骨头似的黏了过去,笑的眼睛都成了双弯月。

    太可爱了!

    穿越这么久,白酒酒头一次见这么乖的狗。

    “你好。”

    白酒酒挼着毛茸茸的狗脑袋,礼貌的和狗子主人打了个招呼。

    但是那人摆摆手,脚步不停。

    狗子有灵性似的,不舍的蹭了蹭白酒酒,边走边回头的跟了上去。

    “走都走了,还看。”

    顾北决弹了下白酒酒的额头。

    白酒酒揉了下额头,眼睛锃亮的兴奋道:“顾北决,我们之后也养只狗狗吧!”

    顾北决沉默了一会儿。

    “不要。”

    “为什么?!狗子的这么治愈,简直人间理想好吗!”

    “不养。”

    白酒酒想不明白顾北决怎么这么坚决,抠抠脑袋恍然大悟:“你是怕狗?或者碰不得狗毛?”

    “都不是。”

    顾北决抿着唇不说话。

    他的狗只有大白,它已经死去了。

    况且生命太过脆弱,他不愿意再和另一只狗建立羁绊。

    敏锐的察觉到异常,白酒酒不提狗子了。

    她希冀的眨巴大眼睛:“那养猫好不好?猫猫的脑袋可好挼了,也超级治愈!”

    “好”

    顾北决本都松口了,却突然想到白酒酒也喜欢挼他的脑袋。按照刚才挼狗的架势,有了猫怕不是没了他的一席之地!

    他机智的转移话音:“好好害怕,怕猫qaq”

    白酒酒沉吟两秒,一个响指:“懂了。”

    “那就养只大橘。其实是什么样子的猫猫都无所谓,主要是看缘分。”

    顾北决:“。”

    计划失败,失宠预备。

    顾北决脸上挂着qaq,抓住白酒酒的手猛挼自己的头。

    趁着还没养猫,先回个本。

    白酒酒笑疯,由着顾北决去了。

    其余的三人想法各种,但只一个想法未商量便达成共识——全当自己是多云天时的一朵云。

    说笑之间。

    经过一路上村民们热情的招呼声,他们不知觉的走到了一处院子前。

    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这里浓重的药材味道。

    稍微往哪儿门口一站,好多人热情的围上来就介绍“是不是来找无名大夫治病的?”、“能找到这里,你们可有福气了。”、上次谁谁家的病人如此这般。

    白酒酒一听。

    这院子的主人家果然是个大夫。

    不过无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又姓甚名谁,且医术高超到简直神乎其技,十分的神秘

    自从他到这里后,有人找他看病他也不收诊金,最多收些用来过日子的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