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开了,大家也就称他为‘无名大夫’。

    白酒酒感觉这个剧情有点熟悉。

    想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有个提着鱼竿的汉子路过:“无名大夫大早上的出门去了,可能要中午才回得来,你你们要不去我家坐坐?”

    白酒酒甜甜笑,道谢:“谢谢大哥”

    顾北决一脚跨在了白酒酒前面,像堵墙一样唬的白酒酒骤然歇了声音,而且他还自然而然的接着她的话继续说。

    “对,谢谢这位大哥。可是我家娘子身体不好,不便走动,就不去了。”

    白酒酒:“?”

    她的话是怎么被顾北决解读成这个样子的?

    没等白酒酒挽留,汉子摸摸脖子笑笑就走了。

    可惜了,这姑娘看着还这么年轻却已经婚嫁。

    目送人走远。

    白酒酒也满面可惜的想着,他们该不会要在这里喂蚊子喂上好几个时辰?

    半晌,顾北决咬牙切齿。

    “白酒,你,为什么看他不看我。”

    “什么?”

    哈?顾北决都会连名带姓的凶她了???

    白酒酒瘪着嘴,西子捧心:“没爱了是不是。”

    “是你家醋坛子炸了!”

    石万忍不住插了句嘴,然后白酒酒的下一句话简直让他想把自己藏起来,悔不当初!

    “哦,炸就炸,我还有一二三四六七九个。”白酒酒吹了个哨,“不心疼。”

    顾北决:“????”

    之后哄了好一会儿,白酒酒都没把人哄好。

    但是自己作的妖,自己扛。

    最后,在“夫君”“相公”“郎君”“哥哥”的轮番轰炸下,顾北决终于多云转晴了。

    几人在门口蹲,等着无名大夫回来。

    不过好在并没等到中午,只过了不到半小时无名大夫就回来了。

    这人就是在村口遇见的那个汉子。

    再次见面,狗子更加高兴了。

    这次无名大夫虽然依旧不说话,但周身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莫名少了很多,而且还示意他们跟他进院子。

    既然大方邀请,几人也就跟着进去了。

    果不其然。

    房间里各种药材虽然看起来很小,但是能遮风挡雨。

    白酒酒问及能不能借宿的时候,无名大夫迟疑了一下找来了纸笔,写到:‘可以,有两个房间可以借给你们住。’

    顾北决递出林舒赠与的药丸作为谢礼,无名大夫看了眼,收下了。

    顾北决牵着白酒酒的手,交到无名大夫的手上又问:“还得劳烦你再看下她的情况。”

    大夫让白酒酒坐下,一番望闻问切后写到:

    ‘一般是无法的,但她情况特殊。治疗一个月后,这蛊毒就算不能根治至少也能减小影响。’

    纸上的字锋利又潦草,凌厉感扑面而来。

    顾北决点点头。

    然后提出了一个突兀的请求:

    “我们时间不多了,待酒酒情况尽快稳定下来后,能和我们一起走吗?”

    “好。”

    在场的人除了顾北决都很意外这大夫居然答应的这么草率。

    就连去哪儿都没问。

    白酒酒一脸的不赞同。

    他们是上战场,怎么能拖人下水。

    顾北决不说话,摊开白酒酒的手。

    以指为笔,在她掌心写画。

    一笔一笔

    挠痒痒似的。

    不过白酒酒立刻知道顾北决写了个什么字。

    他写的是个“草”字。

    白酒酒:“??”

    第45章 扎针

    [草??]

    白酒酒反手就是一揪。

    顾北决揉揉手背, 小声在白酒酒耳畔:“可不就是吗?你也见过的。”

    什么见过没见过的???每个人不是大概都见过?

    她现在极度怀疑他俩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之上。

    “咳咳。”

    白酒酒被石万的咳嗽声吸引注意力:“怎么了?”

    石万不言,只尴尬笑笑。

    他不想打扰夫妇两人谈情骂俏,但是不能一直放着他们自成结界的说着悄悄话。

    他用眼神示意白酒酒看向一个方向。

    白酒酒顺着一看。

    无名大夫正举着写着字的纸张等着他们看, 而且看样子举的还有点累了。

    “抱歉抱歉!”

    白酒酒道完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快速回过去怼了顾北决一眼。

    顾北决眨眨眼, 做个乐呵呵的复读机:“抱歉抱歉。”

    嗯, 是夫妻就要整整齐齐。

    无名大夫摇摇头, 将手中的纸张递了过去。

    白酒酒接过来,其上写着[我如今这个样子,还请勿要告诉姐姐。]

    他姐姐?有何缘故?

    白酒酒仔细看这无名大夫,越看越觉眼熟。

    顾北决一手抓回已经凑到人跟前去的白酒酒,对无名大夫点点头示意。

    迟疑几秒后,他又道:

    “可就算你不回去见她, 至少也传封家书报个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