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同样也被世界规则看顾的主角和主要配角们,所能受到的影响就极为有限了。

    白酒酒向顾北决说了李琴琴的能力。

    并且表示自己需要离她远点,否则会受到影响。

    顾北决眉头不展:“她既然敢来往最坏的方向想,就是意图同我们鱼死网破。”

    这人能力诡谲,曾经一度致酒酒于死地,暂且不能打草惊蛇。

    不若先派人手加强周边防卫,再派人暗中注意其举动

    白酒酒同顾北决想到了一处去。

    但是对于他们的人身安全非常的不看好。

    她转念一想:“不若先将这周围加强防卫,然后我和你去隔壁小住几日?”

    隔壁?

    顾北决一愣,随即笑得眯起了眼。他摸摸白酒酒的脑瓜子,表示极其赞同了。

    顾北决想,白术那里有那么多的顶尖暗卫守着,确实不蹭白不蹭。

    白酒酒天才的想法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吃完午饭后,白酒酒逮着顾北决去梳理了一个时辰的身体,之后两人打包好小部分行李,晃晃悠悠到朝着隔壁的府邸而去。

    与此同时。

    “老板,这还有多少个房间?”

    “请进,快请进。”

    客栈老板看着眼前这一群客人,心里高兴洋溢在了脸上。

    由于前不久的战争,城里少了很多客商。尤其是别国的客商,就显得更为纳罕。

    一行二十多人从别国而来,城卫既然放他们进来,就说明确认有通关凭证。

    这是个扎扎实实的大客户没跑了!

    李琴琴夹在人群之中,等待她从李府带出来的仆人为她和这些打手订好几个房间。

    不多时,房间安排好了。

    现在天色不算早了,打手们在大堂点菜吃了一顿好的,而后分别进入自己的房间休息。

    李琴琴则是未免暴露,直接让小二把食物送进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窗前,瞧着外面大街上匆忙的人景,漫不经心的吃了起来。

    当夜。

    “叩,叩叩。”

    一长两短的声音从窗户那边响起。

    李琴琴等候多时,打开窗来。

    一人影当即从窗外翻进,落坐于桌前:“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来人俊朗利落的眉眼,虽是女子,前世今生一直都像犀利又自由的风。

    这一世的太多变数,但眼前这人依旧站在她这一边。李琴琴心里颇有些感慨,递给了来人一杯香茗:

    “嗯,真是好久未见。小云,已经过了多少年?”

    戚云心里算算:“隐约有五年了吧。”

    “当年我离开北国前,你托我注意这座城和封宇城的动向。我反正只要不在北国去哪儿都行,也就来了。”

    戚云话毕,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有新有旧、折痕细碎的纸。

    李琴琴取过,展开细细看来。

    纸上是这座城详尽到极致的布局图,标注了城中布防,甚至是隔一段时间就更新一次的潜入某些重点建筑的路线,甚至还有完好离开此城的方法。

    李琴琴突然觉得有些烫手,这一沓图纸显而易见的被寄予的深厚情谊:“多谢。”

    戚云皱起眉头。

    “不必,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

    李琴琴笑笑,换了个话题:

    “你就不问,我一个本应当已经在白国看管下的人质,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

    戚云也笑了笑,反问到。

    几秒后,察觉到李琴琴的沉默,戚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

    发现居然是在问真的,而不是在开玩笑。戚云相当严肃的提起了旧事:“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看清了很多东西、护住我戚家,更没可能自由的活在这里。”

    “你是我的朋友,在我最难的时候只有你帮了我。”

    她们两人永远是相互扶持的。

    在最难到时候,她也会不惜一切的帮她。

    “嗯。”

    李琴琴听懂了戚云的言外之意,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当年她不光是帮她,更是有一部分私心在帮自己重生一次,她总算也是留住了什么东西。

    戚云心里一拧。

    看着李琴琴脸上闪过的自嘲一笑,一句话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和我走吧。”

    虽然这话不着头脑,但是戚云回过神后又肯极为定的重复了一遍。

    “和我走吧,放下些东西你不会感到后悔的。”

    李琴琴垂下头,掩住沉沉目光:“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戚云心底空落落的,但也并非没有预料。

    自从五年前,她就发现李琴琴身上有什么改变了,多了很多无人可触及的执念。

    五年前。

    北皇意图让她这个戚家嫡女成为太子妃。

    皇命难为,她就算心底不愿,也只能承担起责任。她心底郁郁,以至于她那常年习武未曾如何生病的身体,突然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