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备早白酒酒大部队半天,独自先行。这样既避可以为她探路,又可以避免自己位置暴露,一举两得。

    至于之后他该如何安全的进城?

    那当然是翻墙了。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白酒酒计划?

    那当然是为了能好好的她面前装一次帅气,以挽回之前被踢蛋蛋时的形象。

    见顾北决真的不打算说,白酒酒哼了一声,猜测起来。

    “你打算藏进随行的行李,瞒天过海?”

    “酒酒,我这么大个人可不兴藏。”

    “那,男扮女装?”

    “?”

    顾北决看白酒酒兴奋又闪亮的眸子,缓缓往后挪腾了两步。

    白酒酒快步上前,不让人跑了。

    顾北决疯狂摇头表示抗议。

    他才不要,他要帅气要俊!

    就算办法可行,他仗着武力高强,趁夜黑风高偷偷摸摸翻墙入城,不香吗?

    这天,顾北决再一次被白酒酒的脑回路惊到,白酒酒也到底是没能套出顾北决心里的小九九。

    不过白酒酒半点不慌,毕竟到时候她打算请001去观察一下她家傻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她也相信001会十分愿意一线吃瓜。

    翌日。

    顾北决向军部告假,打点各处,为出发做足准备。

    白酒酒也一改懒散作息,花了一整天去了解随行人马的具体情况,以及向白术又调了几个能完全信任的好手。

    两人闲下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绕过其他,白酒酒和顾北决去到了林云礼那处。晚饭时间,二人把之后会发生的事变再次确认计划,林云礼做好了让部下们随时回归北国的准备。

    几人又谈天南海北,不知觉间就到了深夜。

    白酒酒和顾北决像林云礼告了辞,走在回家的路上。

    此城受到前段时间战争影响,宵禁比往常严格许多,但是耐不住武力值高的两人不走寻常路。

    只是待到拐进一个小道后,周围一切的声音在某一时刻突然远离,常人不可能察觉的冷香也在此飘散,这处变得诡异起来。

    白酒酒和顾北决两人停下脚步。

    二人背靠着背,神色紧绷的扫视周围。

    然而过了小一刻钟的时间,这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白酒酒拍拍胸口,显而易见的大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放松了防备姿态,而后却又骤然机警的朝着一个方向投掷出一柄飞刃。

    “叮”的一声。

    飞刃落空在地。

    白酒酒撇了撇嘴,粘着顾北决要一个安慰的抱抱。

    她带着撒娇意味的话,飘荡在小巷里:“这里怎么这么静,真是吓着我了不过看来的确是我们多心了”

    顾北决也终于是将佩剑收回剑鞘里,宠溺的伸手将白酒酒抱起来,拍拍背。

    紧接着,两人甜蜜的耳语起来。

    而后顾北决突然带着白酒酒原地转起圈圈。

    白酒酒则是一脸娇羞,挣扎着手脚,喊着:“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

    白酒酒和顾北决的身体骤然瘫软下去,顾北决摇摇晃晃的勉强将白酒酒稳稳放在地上。

    两人牵着手,不断向对方借力,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

    面面相觑之中,白酒酒和顾北决似是在茫然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人。

    那人话中带着获胜者的笑意。

    “两位,久违了。”

    “你!”

    “李琴琴!”

    白酒酒和顾北决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震惊的问李琴琴,问她为什么没有在顾府?监视李琴琴的亲信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李琴琴不欲理会败者的悲语。

    她始终和两人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垂头小声念着无人知晓的语言。

    一群被李琴琴操纵的壮汉们从黑暗中冲出,拿着各式武器往两人而去。

    李琴琴没看见。

    白酒酒和顾北决两人在她闭眼后的刹那,互相勾勾对方的手心,相视一笑。

    念了半晌。

    一点也没有她想象中痛苦哀嚎的求饶声,反而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琴琴终于发现了不对,睁开眼来就看见原本应该被药倒在地的两人好生生的站着,原本操控来杀两人的打手却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演的还行。”

    “你也不赖。”

    白酒酒揽着顾北决的肩,顾北决搂着白酒酒的腰。

    两人有说有笑,好不愉悦。

    李琴琴没什么表情的:“为什么你们两人都没被冷泉香影响。”

    “有些事,被坑了一次难道还会被坑第二次?”

    白酒酒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反问到。

    当初她被俘虏的时候,可真的多谢这位姐精心制作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