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澜点了点头,根据他的描述,发动异能,转换出了一个小虫子,触电般的弹给了青竹。

    淮墨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动了动手指,隔空掰开了青竹的嘴。

    元礼祁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挡一下,却没成功。

    “你……”他脸色一变,连忙抱住青竹,看着两人,“你们做什么?”

    “对不起,”郁柏澜说,“不过,我想这样,可能才是控制你的最好的办法。”

    元礼祁呆了呆,最后苦笑一下:“罢了。”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不要动阿竹。”

    郁柏澜勾了勾唇,拥着淮墨转过了身,背对着元礼祁冲他摆了摆手:“走吧。”

    元礼祁还是跟着两人下到了地宫。

    “真没想到,”元礼祁有些惊奇,“这地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两人没有理他,而是抬起头,看向眼前迎上来的黑衣女人。

    鸦凛。

    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是洛安。

    “主人,”鸦凛行了一礼,“您回来了。”

    “好久不见啊,鸦凛,”郁柏澜冲她笑了笑,“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鸦凛说,“之间有几次,天心阁的残党来闹事,也都被属下打回去了。”

    “那就好,”郁柏澜赞赏地点了点头,“你做事,我还算放心。”

    “这是属下的荣幸。”鸦凛微微垂眸,行了一礼。

    郁柏澜环顾四周:“其他魔种呢?”

    “属下把地宫分成了两个部分,”鸦凛解释道,“也是为了主人机器的隐蔽性,他们现在在另一半地宫工作呢。”

    又问:“主人要去看看吗?”

    “也好。”郁柏澜点了点头,正要跟上,却感到有人拽住了自己的袖子。

    他回过头,对上了淮墨那双赤红的眸子。

    “这是怎么回事?”淮墨语气有些奇怪,“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机器?什么闹事?”

    郁柏澜冲鸦凛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等一下。

    鸦凛便站在了那里。

    “是这样的,”郁柏澜转过身,微微低头,看向淮墨,轻声说,“之前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在海城开展了一下业务,丹药和法器这方面的……鸦凛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但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淮墨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竟然有些委屈,“我都不知道……咱们在玄天宗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他顿了顿,又说:“那……我呢?我能做些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忙啊……”

    淮墨只觉得胸口有鼓气,上不去下不来,让他闷的慌。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当初也是自己先走的,错在他。

    但他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阿澜……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竟然做了这么多。

    但是从没有告诉他。

    虽然知道他们那时忙于复仇,阿澜没有在意这个也是对的。

    但他就是难受。

    这种感觉却不是生气和愤怒,而是一种急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他感觉自己快急哭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一定要按时刷牙,爱护牙齿啊;

    看牙真的特别遭罪,真的;

    有蛀牙一定要尽早去补,不要拖;

    血泪教训!(抹泪)

    第64章 说开了呀

    淮墨像只小猫咪似的,低垂着眉眼,眼底似有水花散落。

    郁柏澜一时有些手足无础

    淮墨像只小猫咪似的, 低垂着眉眼,眼底似有水花散落。

    郁柏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怎,怎么了这是?

    他回头看了看鸦凛,又扭头看了看淮墨,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按照过往几次淮墨发脾气的经历来看, 淮墨现在估计又是多想了。

    他笑了笑, 有些失笑,上前一步搂住淮墨的头,回头看向鸦凛:“我之前的那栋宅子,还在吗?”

    鸦凛驻足, 点了点头:“在的。”

    又说:“您离开后,洛安就搬了过来和我住在一起, 那处宅子是空的,属下也有时常派人打扫。”

    “我知道了,”郁柏澜微微颔首,“我先不和你下去了,我先去宅子那边, 其他事一会儿再说。”

    鸦凛低下头,表示顺从。

    算算日子, 距离断梦秘境的开启还有10多天的时间, 倒也不是很着急。

    郁柏澜盘算着。

    “啊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指了指一直在看热闹的元礼祁,“看好他, 在我回来之前, 别让他下去, 也别让他离开地宫。”

    鸦凛行了一礼:“是。”

    “啊, 我记得你,”元礼祁看着鸦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是当初的那只乌鸦?你也跟着他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