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不住往食盒上瞟,讨好地问:“又做什么好吃得了?”

    但安乐却高傲地扬起下--------------?璍巴,俏声道:“您先说,为什么不让阿昭给我写信,您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顿时岑夫子一时语塞,看着安乐吹胡子瞪眼睛。

    被二人忽视的傅夫子,将棋子落下,淡声道:“岑夫子是担心许解元会分了考试的心,所以才不许他写家书。毕竟……日前在书院的时候,他日日写家书,比做课业还积极。”

    傅夫子话落,安乐脸上立刻烧得厉害。

    原来之前她和许裴昭每天写信的事,全书院都知道啊……

    怕他们还拿这个说事,安乐将蛋挞和奶酪蛋糕端出来,放到棋盘边。

    她还贴心地将食用蛋糕的小勺子递给两位夫子,乖巧地说:“夫子请用。”

    岑夫子看了眼盘中金黄色的蛋挞和蛋糕,轩眉道:“这就是你那店里限量抢的蛋挞?”

    安乐没点头也没摇头,悉心介绍道:“这个小的是蛋挞,大的这个叫奶酪蛋糕。”

    她话音刚落,岑夫子毫不犹豫地抓起蛋挞往嘴里送。

    轻轻要下去,蛋挞皮直接在嘴里断裂。中间的牛奶鸡蛋像是跳舞般滑进嘴里,又香又甜,可口得很。

    有碎渣落下,落到岑夫子的胡子上、衣襟上,他顾不得整理仪容,大口大口吞噬蛋挞,直到整个蛋挞都被吞下,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嗯,不愧是让人抢夺的东西,的确好吃。”

    说完他眼神又瞄上另一个蛋挞,傅夫子见状顾不得失不失仪,眼疾手快拿走蛋挞,当着岑夫子的面咬出个小缺口。

    抢走蛋挞的计划落空,岑夫子略感遗憾。

    但盘中还有个奶酪蛋糕,他拾起勺子,轻轻舀下一块,送入嘴中。

    浓郁的奶香味在嘴里乱窜,甜而不齁的味道让他心情都变得美好起来。

    一勺接一勺,他连落子都顾不上,只想趁傅夫子还在啃蛋挞的时候,多吃几口才好。

    许裴昭进来的时候,两个夫子正在进行抢奶酪蛋糕大战,而安乐就在旁边托着腮,兴致勃勃地看他们争夺。

    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他们连许裴昭行礼都顾不上。

    许裴昭走到安乐边上小声问:“这是?”

    安乐笑着说:“谁也不啃让对方多吃一口,就抢上了。”

    “你没告诉他们,你还……”

    “嘘!”

    她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声音压得更低:“老人家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

    “哦……”

    他点点头,把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里。

    奶酪蛋糕全部被吃光,岑夫子这才转头看向许裴昭:“考完试,你不准备进京的事宜,上山来做什么?”

    许裴昭恭敬作揖回答:“学生知晓成绩后,该回书院给先生们报喜。”

    岑夫子眼中闪过笑意,但面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报喜就不必了,等你高中状元再回来报喜也不迟。”

    “岑夫子不爱听喜报,我爱听,别搭理他。”

    傅夫子拾起棋子,在棋盘上看了一圈,催促道:“该你下了,就顾着吃。”

    岑夫子忙抓起棋子落子,只是棋子刚放下,他惊叫道:“下错了,你等会儿我重新换个地方。”

    “唉唉唉,落子无悔懂不懂?你起开。”

    两个小老头就棋局开始争执,安乐和许裴昭倒是被他们忽略。

    许裴昭指指外面,向她做口型:我们走吧。

    安乐点点头,随他轻手轻脚退出岑夫子道院子里。

    外面天色已见黑,今天想要赶回漳州城已经不可能。

    于是许裴昭又进他的房间看看,检查需不需要更换床单被套。

    幸好里面一切如常,书院管理房舍的大婶刚整理过。

    “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机会在你的这间房间睡一晚,真稀奇。”

    安乐过去拍拍床铺,忽然想起上一次,睡在这里发生的那些事。

    想到那些事的不止是她,许裴昭显然也将过往记起。

    他走过去在她身畔落座,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说起来小乐现在可不得了。”

    “嗯?”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看他要说个什么子丑寅卯出来。

    似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也垂下头,视线紧紧和她交缠。

    薄薄的唇轻启,他暗声说着:“那回在这里,小乐只能吃下一根手指,昨晚小乐可是吞下去了三根,可不是变厉害了吗?嗯?”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