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拐他一肘,却又怕把他打痛,她这一下倒像是在帮他挠痒痒。

    许裴昭将她搂得更紧,低低浅笑,捉住她的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把玩。

    “你还没跟我说,那样到底舒……”

    “不许说了!”

    慌忙捂住他嘴,她恼得双颊羞红,像涂了上好的胭脂。

    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来这些话?难道他都不觉得很羞耻吗?

    忽然掌心顿感温热,然后一股湿意在掌心之中游走。

    他在舔舐她的手……

    猛地缩回手,又惹他一阵笑。

    只觉搂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愈发用力。

    他又不轻不重地继续捏着她手,他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感受?还是说……昨晚还不够,小乐还想要再添……”

    “求求了,别说了!”

    羞耻之心让安乐头快垂到胸前,露在发丝之外的耳朵红得滴血。

    侧头亲吻那红红的耳廓,他笑着说:“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给你起头好不好?”

    湿湿的呼吸喷在耳廓上,隐隐发痒。

    低沉的嗓音躲都躲不掉:“知道吗,里面像棉花,又暖又软。”

    “轰!”

    脑袋像是被轰炸机碾过,安乐只觉得头顶快要冒烟。

    他不愿就这样放过她,如恶魔般继续低语:“但是不像棉花那样干燥,像是被上好的丝绸揉擦,又暖又麻……”

    寥寥几句,将他感官尽数勾勒。

    听完后,安乐只觉得浑身发热,热得仿佛有针在扎。

    脸被他捧住,从他黑漆漆的眼眸里,她看见脸红得像是充血了。

    他沉沉地看着她,幽幽地说:“该你了。”

    呼吸顿住,安乐摇头,死都不愿意说那些羞耻的话。

    她现在理智尽在,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脸上挂过,微微发硬的皮肤磨得脸颊发痒,却不觉得疼。

    许裴昭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他低声问:“兴许小乐已经忘记了,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对不对?”

    话音刚落,他强硬将她托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膝盖上,毫无躲藏的余地。

    早已熟悉他每个眼神背后的含义,安乐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惊呼道:“你不是说过,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

    轻盈的笑声响起,他含笑道:“原来你还记得那晚我说过的话,我很高兴。”

    支撑她的座椅忽地朝两边撤走,她下意识撑着他肩膀,才不至于掉下去。

    微凉的空气隔着白雾吹打在城门,吹得白雾晃晃,隐隐可窥城门眼色。

    将军命人拿来攀登城墙的飞虎爪,借着惯性朝城门抛去,划破挡眼的雾气。

    “嘶!”

    安乐倒吸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不敢相信,看似温顺的邻居居然发动偷袭。

    将军让士兵测试是否抓牢,士兵听令一松一紧地拉扯,爪端紧紧扯住檐角,亳不松懈。

    铁钩受力,在墙壁上划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许裴昭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睛,再次低问:“想起来了吗?”

    安乐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摇头。

    第二支攻城急先锋也将飞虎爪抛出去,他们绷着绳索,深一脚浅一脚踩着墙壁,逐步往上攀登。

    “是不是还没想起来?”

    他如恶魔引诱旅途中的行人,要魅惑人们的心智,在合适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已经能察觉到,在奋力厮杀的前线,已经出现了下一队援军。

    安乐战栗地垂头靠到他肩膀上,泣不成声:“别……别来……我说……”

    援军暂缓,只有两支已经入了城池的军队,在城里翻江倒海地抢攻。

    所过之处均是狼藉,留下百姓惊恐发抖。

    “吃……吃得……好撑……”

    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没入他的衣领。

    明明不想说,但她却受不了来自他的折磨,不管不顾说出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