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于译泽也早就发现陆洋胖了很多,只不过他知道陆洋是那种比较注重形貌衣着的人,所以并没将关注点放在这,听见林盛的话,他还有些不赞同的向林盛投去一撇。

    林盛接收到于译泽带有几分警示的目光,本来因为陆洋和于译泽关系太过亲近而吃味不愉的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

    看来他不该介意于译泽和陆洋接触,有朋友开导,于译泽再面对他的时候都放开了许多——林盛想。

    并不知道一瞬间林盛和于译泽的心理活动,陆洋下意识裹紧刚刚穿上的羽绒服,非常尴尬的笑了两声:

    “看来我该加强身体锻炼了,哈哈,哈哈,那什么,我晚上答应和老陈一起吃饭,就先走了!”说完立马转身走人。

    从于译泽家出来,陆洋给李雯打了电话,让李雯准备一下开公司需要办理的手续。

    陆洋与于译泽说和陈宗辉吃晚饭就是一个借口,他从于译泽家里出来的时候才三点,时间尚早,陆洋想想陈宗辉还在公司,自己回家也没什么事,于是让黑子将车开到京城银行总行,他打算去接手生母赵娟留给他的遗产。

    陆洋的证件平时都带在身上,相应的证明最近几天也都去相关部门开好了,陆洋来到京城银行总行,本想会轻而易举的接手赵娟留给他的遗产,却没想到,出示了相关证明和证件后,银行工作人员却告知了一个让陆洋意想不到又十分气愤的消息。

    “你说什么?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二十年前就被人取走了!?”

    银行的工作人员也觉得十分抱歉:“二十年前不比现在,当时设备与制度都不完备,工作人员工作时出现疏漏是常有的事。”

    这是疏漏吗?当时价值五千万的金条,放在今天不知翻了多少倍的价值,一句疏漏就能了结的了吗?

    陆洋强制让自己不要太激动,咬着后槽牙问银行工作人员:“能告诉我,是谁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取走的吗?”

    第52章

    银行工作人员在破烂的记录册上仔细查找了一会儿,大约半分钟之后,工作人员啊了一声:“啊!在这,根据记录显示,您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是被一个名叫陆祁宏的人取走的,经办人是……”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陆洋,没继续往下说。

    陆洋淡淡的问:“经办人是谁?”

    “经办人是……赵晓云。”总行现任行长!工作人员并没将赵晓云此刻任职的职务告诉陆洋。

    陆洋一听赵晓云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个赵家人,她背后的势力,百分之八十就是赵晓刚。

    向来头脑简单的陆洋,居然一瞬间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陆祁宏不可能知道赵娟从赵晓刚那里得到了五千万的封口费,所以自然不会突发奇想跑银行来拿走赵娟留存在银行里的金条,一定是赵晓刚,他将自己给赵娟钱的事情透露给了陆祁宏,然后赵娟一死,便与陆祁宏合谋,将赵娟留下的遗产取出,瓜分得一干二净。

    陆洋冷笑:“陆祁宏,你可真行!”谋害了赵娟不说,居然还有脸与赵晓刚合谋将赵娟舍命留下的那点家当都给设计走了,吃相未免太难看!

    当然,这依然只是陆洋的推测,真正的事实,还有待他去验证。

    离开京城银行,陆洋心情极度不爽,急需找人吐露一下心中的不快,陆洋想立马见到陈宗辉,所以,陆洋没直接回家,而是让黑子把车开到了陈宗辉公司的楼下。

    陈氏财团门禁森严,不是工作人员根本进不去,陆洋自然知道此点,于是让黑子把车停在了公司外面的公共停车场,然后打电话给陈宗辉。

    “陈总,忙完了吗?我来接你回家了。”陆洋玩笑的说。

    陈宗辉疑惑:“你在哪?”

    “在你公司楼下。”

    陆洋觉得陈宗辉的语气不似往日的温情,甚至还带着些冰冷,本就情绪低落,现在更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陈宗辉在干嘛?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冷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是哪个小狐狸精胆儿这么肥敢勾引他的人?!

    正在陆洋胡乱想些有的没的,就听陈宗辉说:“稍等一会儿我再给你回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陆洋懵逼,陈宗辉居然就这么把他晾这了?

    挂断电话的陈宗辉,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和他有三四分相像的中年男人。

    陈宗义嘴角上扬,露出的笑容里掺杂着疯狂:“听说你结婚了,小弟妹的味道不错吧,这么可口的美味,宗辉,你可不能像对待陈家偌大家业一样,一个人独享啊!”

    陈宗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异常艰难的,才没让自己对陆洋的在意流露出来。

    “陈宗义,念在你我一母同胞的份儿上,当年我留你一条命,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为所欲为,你也长点脑子,别总是被有心人唆使,尽说些不该说的话,做些不该做的事。”

    陈宗义面目狰狞:“你也知道我和你是一母同胞,多年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亲弟弟能干出的事?”

    “我并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在r国,喝酒找女人,随你怎么样。”

    陈宗义怒:“你就是想用这种奢靡的生活腐蚀我!”

    “你确定是我想方设法腐蚀的你?当年父母被谋害致死,你在做什么?难道不是在喝你最爱喝的酒,找你最喜欢的女人?我现在满足了你一生的追求,你却反倒埋怨我在腐蚀你?”

    陈宗义语滞了一瞬,然后强词夺理:“你就是在报复我当年对你不管不顾……你……”

    “是啊,你也知道当年是你对我不管不顾,”陈宗辉语气越加冰冷,“和大哥相比,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给你提供充足的金钱挥霍,避免旁支对你的欺辱,怎么?这还不够吗?非要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你,让你拿着去讨好那些小人,你才甘心,你才心满意足是吗!?”

    “你……我……”

    陈宗辉将目光从陈宗义身上收回:“既然你做不到安分守己,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说着看向推门进来的孙助理和几名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进去呆一阵吧,让你尝尝真正被限制人身自由是什么感觉。”

    看着陈宗义被警察带走,陈宗辉紧皱的眉心稍稍舒展,拿起手机给黑子打了个电话:“再多安排几个安保到小洋身边,快过年了,有些不安分的东西又想跳出来刮些油水,”顿了一下,又吩咐黑子,“你把小洋送上来。”

    三分钟后,陆洋出现在陈宗辉的办公室门口。

    一进陈宗辉的办公室,陆洋那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在整个办公室里来回划拉,确定陈宗辉没在办公室里藏人后,陆洋眯缝着眼睛走到陈宗辉面前,危险的将陈宗辉从头打量到脚趾头。

    陈宗辉好笑:“干嘛呢?跟不认识我了似的。”

    “我就不认识你了!”陆洋撇嘴,“说,刚刚为什么挂我电话?还隔了那么长时间才放我进来?”这么长时间,勾人的野狐狸早就跑没影儿了!

    “有点公事急需处理。”陈宗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