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剑平拿刀切开,他爷爷一半奶奶一半,“鸭蛋白捣碎了就粥吃。小芳,你呢?”

    “我不想吃蛋白,咸的我都忍不住打哆嗦。”

    方剑平又切开一个,冒油的蛋黄都给她。

    小孩忍不住端起盛粥的碗:“爸爸!”

    方剑平明知故问:“干嘛?”

    “我也要。”小孩看到蛋黄都到妈妈碗里,立即放下碗,拿起最后一个鸭蛋塞他爸手里。

    方剑平:“一大早就吃这么多咸鸭蛋,你是想要你爸的老命啊。”

    小孩固执地看着他。

    方剑平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切开一个,蛋黄拨他碗里,蛋白留着。

    方爷爷忍不住说:“不想吃留中午再吃。”

    方剑平摇头:“没事。”

    一个蛋白捣碎了放粥里面,一个把馒头掰开夹在馒头里面,又抹一点酱中和一下,味道还算不错。

    方奶奶注意到小芳干吃馒头,忍不住问:“要不要再弄点菜?”

    小芳摇头:“不用。在村里早上就这么吃。”

    方剑平:“要不要酱?”

    小芳摇摇头:“不太想吃。可能是因为起来就吃饭还不饿。”

    方剑平看向他爷爷奶奶:“听见了吧?以后早饭让她做。”

    小芳点头:“行!”

    方剑平很意外,一想想今儿的早餐:“煮粥热馒头你确实行。要不午饭也由你做?”

    小芳扭头转向儿子:“瞳瞳,蛋黄好不好吃?”

    方剑平禁不住轻笑一声。

    方爷爷:“快吃吧。粥该凉了。”

    方剑平想到饭后还有一场硬仗,于是不再磨叽。

    饭后,他利索的刷锅洗碗,小芳扫地擦桌子。然后小芳压水,他把昨儿换下的衣服洗洗。

    老两口在廊檐下看着瞳瞳,见他俩不待停顿,忍不住问:“上午还有事?”

    方剑平:“我们没事,有事的是你们。”

    老两口糊涂了,他们能有什么事啊。

    然而这个疑惑没持续太久,方剑平和小芳把屋里屋外收拾利索,趴在廊檐下教瞳瞳写字的时候,大门被推开。

    方剑平回头,一见打头的是他爸妈很是意外。

    ——周末医院最忙,他爸居然有空过来。

    老两口也很意外,儿子很少周末过来。

    看到随后进来的是闺女和女婿,老两口不意外了,也终于明白方剑平的那句“有事的是你们”是什么意思。

    小芳听到动静朝外看去,看到两个大肚婆,连忙戳一下方剑平。

    方剑平再次回头,愣了愣,仔细看看,四个中年人不是外人,正是他哥和他嫂子,他姐和他姐夫。

    老两口也看到了,不由得起身,“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剑平的大哥方太平道:“前天晚上。”

    方爷爷:“那怎么不在家歇歇?”看到闺女,顿时明白,“你叫过来的?”

    方琦点头。

    方剑平站起来,就注意到不光有他哥他姐,他表哥表姐也来了。

    “真齐啊。”方剑平似笑非笑地扫一眼他姑一家,“革命前逢年过节的时候怕是也没这么齐过。”

    方剑平的姐耸一下肩,就往堂屋去。

    方琦下意识问:“干嘛?”

    方静平:“房子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估计也完不了,我不得找个椅子坐会儿?”

    方琦拉住她:“你挺着大肚子多不方便。剑平她媳妇,给你姐搬个板凳去。”

    小芳见方剑平起来,也跟着站起来。然而一听这话立马坐下,“瞳瞳,妈妈教你写字。不写字啊,等你长大了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咳!”

    方剑平呛着。

    方琦的脸色发黑,冲小芳吼:“你说谁不会说人话?”

    小芳:“说你。怎么了?”

    方剑平的姑父顿时忍不住说:“剑平,你这是在哪儿找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