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糕点塞至李勤的嘴里。身旁的老公公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却怎么都动弹不得。

    他一边装作逼迫李勤吃下糕点,一边在李勤的手中写下了两个字。

    在退回大殿之前,他看了一眼江溪玥,对上了一个眼神。

    突然李勤捂住胸口倒地不起,一旁的老太监爬了过去,抱起陛下喊道:“快传太医。”

    李霁慌乱地赶了过去,却被齐威将军拦住说:“陛下身子向来不错,怕是有诈。”

    李霁一把推开他说道:“若是他死了,我们拿不到虎符又有什么用。”

    他匆忙招呼手下唤太医来诊治。

    等太医赶来的时候,李勤的气息都微弱了下来。太医匆忙搭脉后说道:“快将陛下送入后殿躺好。”

    齐威将军想要阻拦,却见李霁凶戾地怒视他只好作罢。

    太医看着虚弱的陛下又说道:“陛下早年练功伤过肺腑,现在因为旧伤发作气息紊乱,体内的内力横冲直撞更是加重了病痛。殿下快请一位高手用内力护体,臣配以针灸为陛下舒缓。”

    此话说完,李霁急切地问道:“若是没有内力护体会如何。”

    “陛下今后怕是要瘫痪不起,若是严重日后只怕连话都说不出。”太医说道。

    “胡说八道,陛下何时有过旧伤。”长公主说道。

    老公公边哭边说道:“陛下早年征战北越,受过重伤。这些年都是岳将军为陛下护体疗伤。好在岳将军内力深厚,这些年陛下从未运气伤身,这才好一些。”

    李霁看着倒地不起的岳将军,又看了一眼齐威说道:“你去”

    “殿下,臣还要为殿下抵御外敌呢。况且臣这些年耽误了练功,内力连岳统领一成都不足怕是难以承受。”齐威将军说道。

    “还有你,你不是内力深厚吗?”李霁看着言玦说道。

    言玦笑着说道:“殿下,我是西秦之人。今日只为助殿下登基,至于这大微的皇帝不归我管吧。”

    正在这群高手互相推卸的时候,李勤口吐白沫似乎像是要死去一般挣扎不止。

    太医高声喊道:“陛下,你怎么了。”

    江溪玥出声道:“我去。”

    言玦看着江溪玥眯眼说道:“殿下胡说什么。”

    “我的内力足矣。”江溪玥说道。

    “对,对你连北越的副将都打的过,你去救他。”李霁急切的说道。

    “快将我松开吧。”她冷眼看着言玦说道。

    “不行,殿下这里这么多高手,怎么都轮不到你去。”言玦说。

    李霁说道:“她如何不能去!孤警告你,孤能让她活着已是大恩,若陛下死了。孤今日就让你们西秦之人同陛下陪葬。”

    “那我同她一起进去。”言玦说道。

    “站住,你留在这。陛下的暗探遍布京城,宫内也藏匿了许多,你守在这里,让他进去看着。别忘了,你的人还在孤的手中。”李霁又说道。

    言玦看了一眼江溪玥又看了看李霁,握紧了拳头。

    几名小太监抬着李勤到了太极殿后侧的一处暖阁中。暖阁内,太医施针救治,一位小公公在一旁为李勤擦汗。江溪玥运功护体。

    几名禁军和齐威将军守在了门外。

    江溪玥看着昏睡的陛下,眉头紧锁。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同西秦暗探之间的秘密。

    老公公出门想要将大门关上,却被齐威将军制止。他颤颤巍巍的说道:“将军若是不放心,不妨进来看着。”

    齐威扫了一眼屋内,见屋内均是手无缚鸡之人。又见江溪玥早已因为耗尽内力大汗泠泠,便独自走了进来,又将殿门关上。

    只不过须臾之间,老公公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脖子拧断。又托着他藏到了一旁。

    李勤此时醒了过来,一把拉住江溪玥的手。朝着她比了一个嘘声。

    老公公瞬间移动到一侧,擒拿住站在一旁的小公公笑着说道:“孩子,你并非我内监所之人吧。”

    “我是她的人。”他出声回应道,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却发现自己怎样都动弹不得。

    江溪玥还未晃过神来,呆滞地看着老公公,这位老公公刚刚摔落在地连起身都难以做到,现在竟然一招就杀了齐威将军。

    “溪玥,你可有背叛朕。”李勤深深的看着她问道。

    江溪玥眼中含泪问道:“没有,我虽知道西秦暗卫的存在,但从未叛国。陛下,我真的是西秦的公主吗?我娘她是谁杀的。”

    李勤看着江溪玥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若不是刚刚你主动提出要救陛下,老身可能会真的杀了你。”老公公笑着说道。

    溯流看着老公公,脸沉了下来。

    “不过这孩子确是厉害,竟然能藏于宫中这么久。老身虽见过你几次,但以为你只是御膳房的一名小太监,没想到你竟然大有来头。”

    “陛下,他只是江湖中人,并没有害陛下之心。”江溪玥解释道。

    老公公笑着问:“这一年以来,御膳房的珍肴频频失窃,只怕就是你这个小贼做的吧。”

    那名太医看着陛下说道:“陛下,现今还是早些将虎符送出去。”

    李勤看着老公公说道:“取诏书来,朕要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