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一脸目瞪口呆的扭转过头,去看那黑气,就见季绝尘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身上气势,比先前多了一份戾气。

    啪一声响,天道听声就想回过头,结果撞上那紫色闪电,人被击飞了。

    谢宴看见季绝尘,冷冷的表情一暖,同时也感觉到他那没有忽破的修为又提高了。

    而刚才那闪电,就是季绝尘的劫,他特意留着过来送给天道的,今日是他大喜之日,被人破坏,季绝尘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程星天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俩,如今,季绝尘已经和他是同样修为,只要杀了他,季绝尘就能成为新的天道。

    他不甘心,自己计划了这么久,怎么就甘心呢,天道的位置是他,永远是他的,任何人都夺不走。

    程星天爬起身,手掌向下,下面忽然地动山摇起来,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的跑着,修真界,凡界,都因为天道的疯狂而发生着百年难遇的灾难。

    死伤无数,而天道正疯狂的吸收着他们的生命力,他脸上慢慢的爬上了罪孽的妖纹,妄图想杀了季绝尘。

    谢宴看了一眼下面,眉头一皱,这天道还真不是个东西。

    他欺身而上,想早点解决天道,好结束这一切,季绝尘也跟着上去。

    三个人在云层上,打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天道以借来的生命力,还是没能打过谢宴季绝尘。

    他抹了抹嘴巴的血,眼里满满的不甘心,一百步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就差这么一步,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输给季绝尘呢?

    他为了让自己稳坐天道的位置,杀了那些差点就渡劫成功的老家伙,让那些人都以为是渡劫失败死的,为了栽赃陷害,他杀了方卫尘,就是让大家讨伐季绝尘,结果呢,什么都成功了,就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

    季绝尘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凭什么,凭什么能坐上天道……

    天道越想越气,身体不断的在聚集力量,化成一道光,冲向谢宴季绝尘两人。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两个人,也给我死吧,哈哈哈,除了我,谁都不可能当天道!”他声音疯狂道。

    季绝尘冷眸紧缩,一把将谢宴推下去,在谢宴惊讶担心的眼神中,他转过身去。

    砰砰砰的三个声响,谢宴在坠落的时候,他看见了季绝尘和天道两个的身体发出一道猛烈的光芒,刺的他眼睛疼,但谢宴不敢闭上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绝尘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开。

    心里不好的预感猛然涌上心头,“季绝尘,你给我回来!”谢宴忽然大喊。

    而上空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等我回来,再喜结良缘!”

    话音一落,也没等谢宴回答,季绝尘和天道刚才所在的位置下面,就发出了一个轰响,魔绝山忽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熔浆,下面的人都在逃命着。

    而谢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只见他身体轻飘飘的落到离魔绝山很遥远的一个山脚下,像是有一股力量正在温柔的托着他的身体一样。

    魔绝山因为两个大能者在他上空斗法,又双双陨落,死亡在它这里而承受不住爆发。

    熔浆正快速的流向整个魔界地盘,瞬间就像是在火焰山一样,炽热无比。

    而在战争结束后,一道白色和玄色影子忽然出现。

    “来晚了。”白色影子的人语气有些生气,他朝玄衣男人看去,哼了一声。

    玄衣男人很冷静道,“下个世界不一样还是能见的?”

    “那能一样吗?”白衣男人有些生气,偏过了头。

    只是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他们看了看这么已经乱糟糟的世界,叹了一口气。

    抓住一个想要往轮回方向逃跑的灵魂,在手上揉捏了一会,才咬牙切齿道,“妈的,敢欺负老子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他手上忽然出现一团真火,烤着那灵魂。

    玄衣男人看他的举动,没有阻止他,反而心里想着回去后,将这灵魂关入锁魂狱,让他先尝尝苦,再让他魂飞魄散,好为他报仇!

    最终这两个人,出手停止了这一场灾难,而天道也被他们随便抓了一个系统过来上任。

    白衣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谢宴,打了一个响指,就把人移到一个很普通的小木屋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宴,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木屋外面,修了个坟包,里面放着的是季绝尘的本命剑,剑身虽断成几节,但也是季绝尘最贴身2的东西了。

    做完这一切,白衣男人也忽然觉得伤感起来,他叹了一口气,再次来到谢宴面前,食指点着他额头,有一股不可见的修为正慢慢的流出,收回手后,他说,“这样也好,你也不用那么难过,也可早点见到他。”

    “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他们的出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见过他们的。

    谢宴脑袋沉重,缓缓的睁开眼后,有一瞬间的迷茫,呆愣了一会,他才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好陌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敲了敲脑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现在只记得自己叫谢宴,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他也不知道。

    难道这里是自己的家吗?谢宴在房间坐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也慢慢的确定这里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家。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家,自己对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很陌生?

    推开房门,谢宴看着院子的篱笆围栏,走了出去,发现自己的家是在一个小山林,他看在山林不远处,有一座火焰山,上面正以肉眼可见的正在流在熔浆。

    “难怪这么热,原来是火焰山。”谢宴自言自语道,刚想转脚进去屋子找水喝,他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嘴巴干的厉害,从他刚才那沙哑的声音就听得出。

    只是在转头的那一刹那,谢宴撇见篱笆外面有一个坟墓,上面还有坟墓主人的名字,季绝尘之坟。

    谢宴脚步猛然顿住了,“季绝尘,季,绝尘,这人是谁?”喃喃的说着墓碑上人的名字,只觉得好熟悉,自己像是叫过无数次这个人的名字。

    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墓碑上除了这个名字,还有就是下面留的一小个地方,写着吾妻之……

    “吾妻是谁?”谢宴脱口而出,像是在问墓碑里的死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墓碑上并没有写上他妻的名字。

    谢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在那坟墓上坐了半天,到太阳西下,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土尘,站了起来,进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