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纤星笑出声来:“你还没说呢,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着急找我?”

    谢跖余光瞥了瞥不远处的书架,再凝眸的时候,落在方纤星脸上,纠结了一会儿才试探道:“今天去见了老师,老师无意说起,你跟温茹长得有些像。”

    方纤星露出一脸的哭笑不得:“这不会就是裴教授她们对我一直都很热情的原因吧?难不成是到我这找高仿来了?”说完,掐了掐谢跖的腰,“你不会也这么想吧?”

    “没有!”谢跖急促地回答,生怕方纤星不信,还重复了一遍,“我才没有。”

    看到谢跖这副的样子,方纤星还挺高兴,毕竟谁愿意当别人的替身、高仿啊?

    “是是是,你绝对没有,”方纤星笑着又亲了亲谢跖的眼角,亲完却翻起了旧账,“当初我说我和她有点像,你可是当场就白了我一眼呢。”

    谢跖语塞,心虚地抱住了方纤星,嘴硬道:“你和那画像本来就不像……”

    方纤星歪头想了想,确实不是特别像,她当时也只是感觉上来,随口一说而已。

    “那裴教授她们怎么说像?”方纤星抬头摸着谢跖柔软的头发,手感太好,她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谢跖被亲得心里暖融融的,抬头,瞅准了方纤星的唇瓣,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两唇相贴,一时间没有回答,只有亲密的吻落在两人之间。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松开,谢跖趴在方纤星身上,低声接上吻前的话:“她们见过衣冠冢里的原画像,你和原画像有点像。”

    “哦?”方纤星无所谓地笑了笑,“你那么迷温茹,工作也常常跟她相关,那岂不是你以后工作里外,脑子里都是我这张脸了?”

    谢跖咬唇道:“我没有迷温茹,我迷妻主。”

    方纤星这回真惊讶住了:“这么乖?温茹也比不过我了?”

    “嗯。”谢跖郑重地点头,“妻主才是最重要的。”

    方纤星愉快地笑出声来:“这话动听,但我才不跟她比呢,我跟一死了千年的古人比什么。”完全忘了结婚前,几次心里暗暗较劲的心思。

    谢跖点头。

    对,不比,本来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没必要放到一起说,温茹是温茹,方纤星是方纤星。

    但那个玉锁,他还是得找机会砸了。

    第42章

    谢跖一直惦记着怎么找机会砸玉锁,有些心不在焉。

    方纤星忽然道:“我明天要走了,估计过段时间才能过来了。”

    “啊?”谢跖的思绪迷糊了一瞬,立刻集中起来,“你要去哪儿?”

    “宁市市区,说不准之后还得回海市。”

    谢跖登时就不想什么玉锁了,挪了挪身子,靠近方纤星,看着方纤星,一直等方纤星打开手臂将他揽好,才继续开口,声音有些低落:“明天几点?”

    “没定,渡口那边有船等着。”方纤星笑着揉了揉谢跖的头发,“我得为我家夫郎的温柔乡威力留点余地,你呢,明天要上班吗?”

    “明天上午她们出海,我下午过去指挥中心,”谢跖被她调笑得耳根发红,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沉闷:“早上我起来给你做早饭好不好?我跟老陆学了新菜。”

    方纤星想了想,点头:“那我把我一天的味觉开启交到你手上了,你可要努力呀。”

    谢跖认真地点头。

    晚上,尽管睡前温存了几次,身体很疲乏,但谢跖一夜没有睡安稳。

    梦里他在厨房准备早饭,但临到方纤星要出门了,早饭还没准备好。

    谢跖着急得要命,一抬头,方纤星已经从冰箱里拿了面包片含在嘴里,手心摊平露出那只玉色温润的玉锁,看向他,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谢跖醒来,满头冷汗。

    这个噩梦简直精准踩中谢跖所有的焦虑点,让他醒来仍然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抿着唇钻进方纤星的怀里。

    方纤星还没怎么清醒,感觉谢跖钻进自己的怀里,只迷迷糊糊轻笑了声,将人抱住,闭着眼睛,亲了亲谢跖的脸。

    谢跖情绪稍稍稳了点。

    过了一会儿,谢跖便从床上偷溜下来,生怕噩梦重演,提前洗漱好,去楼下准备早饭。

    此时时间还早,因为提前跟老陆说过了,所以老陆也没起。

    他一个人站在厨房,认真地准备着。

    “谢跖?”不知道过了过久,最耗时的皮蛋瘦肉猪煮好的时候,方纤星带着睡意的声音陡然响起。

    谢跖转头看过去,看到方纤星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叫他,顿时弯了弯眉眼:“我在这儿。”

    方纤星闻声找了过来,一过来就从后面把谢跖的腰抱住了,头脸搭在谢跖的肩颈处:“我后悔了,吃什么早饭啊……我们回去睡觉。”

    才一起睡了没两天,但方纤星已经习惯了,陡然醒来身边没人,睡都睡不好。

    尤其是,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过来,想想就觉得亏本。

    “已经煮好了。”谢跖被她说得心一软,“我温上,你再睡会儿去。”

    “不,一起。”方纤星坚持,侧身看了一眼客厅的落地钟,“八点半都没到。”

    “嗯。”谢跖有些不好意思,他担心时间赶不上,做得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