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纤星松开手:“那我先去洗漱,吃早饭。”

    “嗯?”谢跖不懂。

    “吃完就没事了,你要安分和我一起睡觉。”方纤星抬手压了压谢跖的脑袋,说话隐隐咬着牙。

    谢跖红着耳朵点头。

    早上味蕾比较难打开,好在谢跖做得都是比较开胃的小菜,配上暖融融的粥,方纤星觉得谢跖好像进步了许多。

    方纤星想快点吃完早饭回去睡觉的心思稍微放了放,很捧场地将谢跖做的早饭都夸了一遍。

    “真的?”谢跖听着高兴,但又有些不自信。

    “真的。”方纤星吃完,一把将谢跖拦腰抱起来,“好了,该去睡觉啦!”

    谢跖吓了一跳,慌忙勾住方纤星的脖子。

    很好,方纤星刚刚所有的夸奖全部变得不可信起来。

    尽管如此,谢跖没有半点不满,揽着方纤星的脖子,贴在她胸口,乖顺地任方纤星安排。

    起来后一直在花园浇水的老陆听到动静进来,看着两妻夫吃完早饭,又黏黏糊糊上了楼,不禁抿着唇笑了。

    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碟,一边在心里感叹,不怎么做饭的年轻人,心血来潮做的饭,根本就不是饭,是调情剂。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上楼后,说要睡觉的方纤星把谢跖压在床上,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好半晌才挪开一点,谢跖满脸绯红,喘着气问:“不困吗?”

    “醒了。”方纤星又低头,在继续吻上之前,有些不高兴地叹了一句,“好久亲不到了。”

    谢跖伸手回抱住方纤星,跟方纤星一起沉浸进去。

    的确,很久都亲不到了。

    他要是更自由一些就好了,方纤星去哪他去哪。

    可是又不行,他有他的工作,方纤星应该也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

    脑海中骤然闪过梦里叫傅寄舟的男人,那个男人好像是那样的,菟丝花一样,柔柔弱弱地依附着温茹。

    温茹仍然很喜欢他。

    不一样,还是很不一样的。

    古代男人被礼教束缚得死死的,从小听各种教诲,除了个别性子要强的,大多数都没什么性格,会使点小性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温茹喜欢的人会是那样的并不奇怪。

    但现在,审美早变了。

    方纤星才不会喜欢傅寄舟那样的。

    谢跖又给自己找到一个赢麻了的借口,唇上陡然一痛。

    “又不专心,妻主的吻技很差吗?”方纤星皱着鼻子问道。

    谢跖立马摇头,双手上移,揽住方纤星的脖子,轻轻地将她往下压了压:“不差,还想要。”

    “只想要吻吗?我别的也很棒。”方纤星点了点谢跖的鼻子,没跟他计较,左右她能从别的地方再讨回来。

    十点多钟,方纤星和谢跖才慢吞吞地从楼上下来。

    方纤星眼底明显带着笑意的餍足,显然是已经很好地跟谢跖展现了别的什么也很棒。

    谢跖脸颊还飞着红,站在方纤星身侧。

    “太太先生,早。”老陆看到她们立马上前打招呼,他脚边的小猫也跑了过来,伸出爪子抓谢跖的裤脚。

    谢跖低头看了它一眼:“不抱,要出去。”

    “先生也要出门呀?”老陆听了,主动问道。

    “嗯,我送妻主去渡口。”

    老陆了然地点头,上前一步把小猫抱起,握着小猫的爪子对着方纤星她们招了招:“来,跟妈妈爸爸说再见。”

    方纤星、谢跖:“……”

    “有什么不对吗?”老陆看气氛稍稍凝住了,不解地问,“我们这边养宠物的都这么叫。”

    “没什么不对。”方纤星轻笑一声,探出手拍了拍猫头,“可不就是谢跖的宝宝吗?是不是谢宝宝?”

    小猫还是不怎么亲近方纤星,被拍了两下,嗷嗷直叫,像是在很不耐烦地回应。

    谢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拉着方纤星的手,羞恼地将人拖走。

    “走那么快干嘛?”方纤星带着谢跖一起坐进车后座,“取名谢宝宝,你同意了的呀。”

    “嗯。”谢跖没话说,他羞恼他自己的。

    方纤星靠过去,认真地看着谢跖的脸,突然笑着说:“还是说,你更想要亲生的?”

    目光扫了扫谢跖的肚子。

    谢跖更羞恼了,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偏转过身。

    “会怀孕么,这几天好像有点胡闹。”方纤星很认真地在考虑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