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锁门干嘛?你吃饭不吃?”婆婆在门外大声的叫着。

    “不吃,不吃了,烦死了。”陈曼委屈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事业不如意就算了,到家里还一堆的烦心事。

    婆婆碎碎念的,走到杨翠翠的面前。

    “这孩子在外面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最近火气大的不得了,对自己的侄女都下这么大的狠手。”

    杨翠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听说她最近美容院的生意不好,或许是愁这个吧。”

    杨翠翠的婆婆一惊:“怎么会呢?不是生意挺好的吗?”

    “我也只是听说,听别人说的。你要想知道具体怎么样?不如去问问蔓蔓。”

    杨翠翠虽然和苏好合作了,但她是走的暗股。

    这是苏好为了保护她想出来的法子,只让她投资,不让她明面上出来经营。

    当然了,等到以后收益稳定下来,陈曼的美容院也彻底倒闭了。

    杨翠翠要是愿意的话,也是可以的出面经营的。

    “一会儿等你爸回来,让你爸去跟她谈谈,这孩子一向在我面前脾气大的很。”

    杨翠翠的婆婆搂着孙女稀罕了一会儿,瞧着她的伤口心疼不已。

    “你也是的,带孩子一点都不尽心,怎么能让孩子在路中间玩呢?这不挡着人进出门嘛?难怪蔓蔓会生气呢。”

    说着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顿,对着杨翠翠发火。

    杨翠翠心里难受极了,但表面上却没发作出来。

    让婆婆骂了几句之后,便带着孩子走开了。

    等杨翠翠的公公回家,得知女儿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里,还把孙女弄得受伤了的事情。

    他先是在杨翠翠面前骂了自己女儿几句,转身就去哄女儿了。

    杨翠翠的公公在女儿房门口哄了几句,陈曼这才开的门,正好这时候一家人都聚齐了。

    问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陈蔓忍不住委屈地哭起来。

    “都怪那个苏好,现在我陪了大半身家了,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全是白干的,呜呜呜。”陈蔓趴在爸爸身上哭。

    “蔓蔓,怎么回事?那个苏好怎么惹你了?她不是你的合伙人吗?”杨翠翠的丈夫问妹妹。

    “以前是合伙人,今年我让她退股了。”

    杨翠翠的丈夫脸色尴尬:“你好糊涂啊,你嫂子退股就算了,怎么能动苏好呢?不说,她是咱们县里最厉害的女企业家,那经商的手段你根本比不过,就说你美容院里那些配方都是她开的,你还想跟她斗啊。你这就简直就班门弄斧。”

    “蔓蔓,你糊涂啊,出了事情怎么不和家里人商量?”陈曼的老爹也这么说。

    陈曼脸上挂不住,她为什么出了事情不和家里人商量,不就是一个面子问题吗?

    陈曼虽然日常比较懒散,但她骨子里面却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之前在美容院开的蒸蒸日上,生意好的很,赚了许多的钱,家里人对她夸赞不已。

    陈曼自然把自己高看了一眼,如今亏了钱,遇到的事儿。哪敢回家来说呢?

    现在会在父亲和哥哥面前袒露,也不过是因为没了其他的法子。

    “爸,你别说我了,我之前还不是以为自己能解决,谁知道那个女人如此的棘手,她根本就是有意的报复我。”想起苏好,陈曼就恨得牙齿痒痒。

    “这不是废话吗?他这种行为肯定是打击报复。事情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陈曼的哥哥叹气。

    陈曼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哥哥说了一下。

    “刚才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没想到你们都已经交手三四个回合了。”陈曼的哥哥摇头。

    “每次你都处于下风,这事儿不好解决,所幸苏好现在还没有殃及到咱们家的药材生意,只是拿你那小小的美容院开的,我看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吧,你也别跟她斗了,你斗不过她的,就连我和爸现在都没有实力和她抗衡了,赶紧把美容院转让了。及时抽身,及时止损呐。”

    陈曼的哥哥在心里默默的一分析。

    苏好这般报复陈曼,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不过是一解心头之气罢了。

    若是陈曼有什么过激行为,真正惹怒了苏好,就不是对付美容院这么简单了,可能连整个陈家一起对付,那样的后果陈家根本承受不起。

    “哥,怎么你也唱衰我,你也看不起我,你觉得我就斗不过她是吗?”没想到自己说出事情的经过,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全家人都支持她退出来,不要再做美容院的生意了,就因为害怕惹怒了苏好。

    这一下把陈曼心里反叛因子给激发了出来。

    她一向自视甚高,绝不认为自己比苏好差。

    “蔓蔓,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你哥说的也是实话呀,咱们全家还不都是为你着想,为了你好吗?”陈曼妈劝着。

    说到最后,家里还是希望她能放弃美容院。不要再和苏好逗下去了,陈曼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随便吃了几口蛋炒饭,便说想睡了,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陈曼听没听进去,杨翠翠瞧这小姑子的神情那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晚上两夫妻坐在床头说话。

    “翠翠,你不是跟那个苏好挺熟的吗?要不你去帮忙说说?就说咱妹那是小孩子脾气任性了,一时办了糊涂事,是不小心得罪她的。”

    杨翠翠盯着丈夫认真的神情,半晌没说话。

    不怪到说人家才是一家人呢,这亲兄妹的血缘。比她这半道的夫妻,不知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