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陈曼都把女儿推的磕出血来了,心里就完全没计较这事儿,反而惦记着帮人家擦屁股呢。

    杨翠翠心里极度的不舒服:“我跟苏好关系是不错,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你妹把人家的股份拿掉之后,苏好就不理我了。你觉得我还能在她面前说上什么话,这事本身就是你妹办的不地道,把我赶出来也就算了。人家苏好可是出了方子的,整个美容院的核心都把握在人家手里呢!”

    “唉,这事弄的,算了,咱们也管不了了。就当她这一年多都是白干的吧。反正咱们家也不缺这几个钱,养的住的她。”说着,他躺下睡了。

    杨翠翠瞥一眼丈夫闭上了双眼,觉得做夫妻也怪没意思的。

    第二天,陈蔓回到美容院。

    一直等到半上午,都没一单生意,人都跑到对面美容院去了。

    对面新开了一家美容院,也不知道老板是谁,虽然自己派去的人根本没打听出来,但陈蔓有理由怀疑是苏好。

    昨天最得力的探子,被她开除了,今天就好似失去了左膀右臂一样,做什么事儿都不对劲。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曼是怎么也坐不住了,她把员工召集在一起开会。

    说到最后,她有一件事情,想让员工们去办。

    便留下了一两个心腹。

    “晨晨,文文,这是一包痒痒粉,你们两帮我混进苏好的工厂,把这痒痒粉加在她的面膜里面,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那两名叫晨晨和文文的女子犹豫了。

    “老板,这不太好吧?这不是害人吗?是犯法的吧?”两个小姑娘吓得脸色煞白。

    往常叫她们去刺探一下敌情,这倒是没关系,今天都上升到下毒了,她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谁干过这么恶毒的事儿。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老板,这我们真干不了。”

    两人埋着头,陈曼紧紧地攥着手心,死死的盯着她们:“我现在已经不求保住全部的身家了,我只求苏好去死。”

    “这里面只是普通的痒痒粉,大不了就让顾客红肿的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危及性命的。放心吧!”

    “可就算是这样,也是犯法的呀,犯法的事情我不干。”文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此刻她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就算老板当场开除她,她情愿不干这工作了,也不会干这种犯法的事情。

    “事成之后,我给你们一人一万块。”陈曼抛出这个诱饵。

    这年头的一万块老值钱了。

    可是能盖两栋大别墅呢!

    两人犹豫了。

    就在两人犹豫的时候,斜里插出一个声音。

    “你们不干,我干!老板,你把这钱都给我,我干。”原来是旁边扫地的工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的会议室。

    陈曼皱眉的看着她,眼里浮现嫌弃:“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是说了吗?开会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不能随便进会议室的。”

    “啊,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你们还在里面呢,刚才看到一大波人出来,我以为散会了,就赶紧过来打扫的。”那女人点头哈腰的道歉。

    陈曼对着女人有印象。

    半年前,这女人来到自家的美容院应聘保洁。

    她很瞧不上这女人邋里邋遢的形象,便不想要,谁知这女人情愿降低工资,都要留在她的美容院,还说只是为了想要变美。

    后面这女人的工资大半都用在了美容上面,人也确实变得改头换面。

    “你愿意?你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吧。”陈曼忍不住嗤笑。

    那女人低着头恭敬地说:“老板,您说我看着钱的面子上,我不否认。但老板,我确实是您最合适的人选呢,晨晨和文文她们都是咱们美容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出去容易被有心人认识,但我就不一样了,他们对我脸生,认不得我的。”

    “怎么说呢?”陈曼来了兴趣。

    “这件事儿我包帮你办成功,万一我被抓住了,我也绝不会把您供出来的,加上大家对我都脸生,只要咱美容院里的人一口咬定不认识我,这事儿就跟您不沾边了!”

    听完这番话,陈曼心动了。

    当下拍着桌子说:“好,那就你把这事儿,你务必帮我办成了,事后我把这两万块钱都给你。”

    陈曼说着,把桌上的那包痒痒粉交给了女人手里。

    这女人抬起头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她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没有露面的苏巧云。

    经过半年时间的韬光养晦,她的工资大部分都用到美容上面去了,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并且比之前还要美上两三分呢。

    拿着那帮痒痒粉,回到了住的宿舍。

    把痒痒粉藏到了床铺底下。

    “哼,区区痒痒粉,简直就是在过家家嘛,要玩就玩票大的!”

    苏巧云的眼中闪过恨意和怨毒,害得她变成这样的不幸,都怪苏好。

    得到了这样好的机会,她比叫她生不如死。

    当天下午,苏巧云就上药店去买了硫酸。

    晚上就来到了珍珠作坊。

    箐润珍珠面膜的生产地。